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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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克拉特没理会她的揶揄。
    “麦克拉特?”费德丽卡注意到表弟走神了,他似乎在直勾勾望着左侧空气。
    麦克拉特意识收回,他对表姐严肃说:“社交季是贵族的荣耀与職责,我们都应该履行,你不应该乱跑。”
    “是你的职责,又不是我的职责,你忘了我被除名了么。”
    如果说除名前还要有贵族的体面与责任,那么被除名后费德丽卡就只剩下钱了。
    受人诟病的是,她开办了几家高科技公司,还有十几家工厂,雇佣的全是第七区第六区这种边缘公民,最近,就连整修大教堂基建工作也被费德丽卡招揽。
    “哦,表弟,我从不歧视任何人种,因为那样就赚不到钱了,大家在钱面前都是平等的。”
    费德丽卡是如假包换的资本家。
    谈话间她赌马又输了,刚把几千万金币花出去,心情畅快了不少。
    赛场上数匹纯种赛马自由狂奔,滚滚尘土飞扬,麦克拉特身姿笔挺,观赏着这项古老的贵族运动。
    临近冲刺,他押注的结果要出了,却忍不住再度移过视线,罗莎穿着费德丽卡设计的低胸礼服,胸前像牛奶一样白。
    她嘴唇上什么都没有,面色苍白,显得病恹恹的。
    麦克拉特淡淡蹙起眉,冷漠的表情有了细微松动。
    第22章 sing,sing甘蓝仙子
    场上比赛激烈,罗莎垂着眼帘却没有看半点。
    她一整天完全是混乱的。
    何塞把她吓到了,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停地想,却没有头绪。
    赛马会后,活动密集频繁,今天日程安排得很满,接下来有歌剧和拍卖会,每个活动正式开场前都有花样繁多的热场。
    “今天唱什么?”費德麗卡问道。
    麥克拉特给她打开车门,答:“《甘蓝仙子》。”
    “哦,老掉牙的曲目。”
    三人在金色大厅落座,台上华贵动人的金色女高音一出,气氛推向最高潮,观众们如痴如醉。
    罗莎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望着舞台想些什么。
    平日里她是没资格参加这种高雅艺术集会的,对于乐理也不是很懂,但是,这首曲子她曾经听过。
    几年前的回忆被唤醒了,伐木场里,圣诞节的炉火仿佛在她眼中燃烧着,然后是更久远的幼年时的事情,第一区冰冷的街角,许许多多忙碌的西裤与腿,贝壳与海水,就像一缕缕不散的幽魂,钻入耳蜗盘旋重聚。
    这首歌承载了罗莎太多回忆。
    歌唱家唱腔华麗多变,唯美动听,像一只嘹亮啼鸣的夜莺,高高的声音飞向辽阔天际。
    隆重的谢幕礼后,观众们退场外出,有人在后台跟歌唱家索要签名,罗莎隔着很远近距离看到了那位女高音的真面目,她已经步入老年,鬓边微白,但是神態柔和,高贵典雅。
    費德麗卡不怎么感興趣,这样的复古音乐对她前卫的做派来说有些过时,从小听早就倦了。
    “好无聊啊,我们走吧。”
    罗莎把到口的话咽下去,终究没有勇气开口,她跟着費德麗卡匆匆离开。
    几十英尺的巨幕拉开,接下来是一场拍卖会,費德丽卡去卫生间时,把手牌交给罗莎,让她见到漂亮的东西帮自己举几下。
    “这位小姐请举牌。”
    罗莎全程心不在焉的,她不清楚规则,在拍卖师热场怂恿的小把戏下,得知自己买了一块天价石头后,极度崩溃,又不能当众解释,因为会损害费德丽卡的体面。
    “我拍的。”麥克拉特在旁边不轻不重道。
    罗莎看了他一眼。
    “给我吧,我正好缺一块石头。”他淡淡道。
    “谢谢。”罗莎小声说,她欠了他一个天大人情。
    “不用谢,这个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纯白手帕,递给她。
    在歌剧院的时候,麥克拉特看到她哭了。
    他始终在不经意间探去目光,注意到她不作声地哭,又偷偷用尾指把眼角的泪拭掉了。
    “给你。”
    见她不接,麥克拉特倾过身来,他眉骨高,鼻梁挺直,半撩眼皮,带着高高在上的不耐烦。
    罗莎感覺到了他的不开心。
    她犹豫着伸出手,极为名贵的手帕上面纹
    着海鹰与权杖。
    那是圣宾叶的族徽。
    罗莎看到那个东西,手指颤抖,手帕掉在地上。
    “你怎么了?”麦克拉特发覺她今天太反常了,精神恍惚,中午吃饭都很少。
    罗莎搖搖头,垂着眼说抱歉。
    他再想追问时,费德丽卡回来了,她对历史很感興趣,热情洋溢,拍了很多核战前的东西。
    拍卖会外热闹非凡,集市街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稀有物品出售,有人擺摊做占卜,有许多画家擺着画板对着摩天大楼写生,也有手工艺人出售艺术品。
    麦克拉特为女士们举着洋伞,三人踱步到滴血教堂附近,偏远的角落位置摆着个突兀的小摊子,皱巴巴的红色方格桌布摊开,看起来就像不情愿呆在这里一样。
    费德丽卡有了点兴趣,摊主是个年轻男人,一头小绵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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