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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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莎想到了自己弄丟的金苹果,不禁痛彻心扉。
    礼官还在强颜欢笑,说着说着自己却哭了。
    “你怎么了?”
    “小姐,我太感谢小姐了,我以为我要死了。”
    对死亡的恐惧让礼官哭的像孩子一样,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泣不成声。
    楼梯上佣人们用冷水拖着地板,湿漉漉的液体像瘟疫一样淌过,液体的摩擦声湿润刺耳。
    礼官不停抽搐着,老同学梅尔的死因还历历在目,染血的红地毯是他亲手清理的。
    “好了,别哭了。”羅莎安慰他,“我们害怕那样的怪物,这并不耻辱。”
    何塞杀人太容易了,一个眼神左右生死,残忍至极。
    可是他们都无能为力。
    礼官擦了擦眼泪,小姐真是个好人,如此善良,如果不是她救了自己,他今晚就死了。
    她的存在分担了何塞的瘋狂。
    礼官重新整理好仪态,听到身后皮鞋踏步的声音,默默退后。
    何塞簇拥着罗莎,一起看黄金从天而降。
    帝国大教堂的晚钟声敲响,礼官把每天的避孕试剂呈上来。
    何塞扫了眼苦涩的藥物,余光看向罗莎,他眼中閃着痛苦难言的冷光,金碧辉煌,被阴暗轻柔地隐藏。
    他把藥丟进垃圾桶。
    不吃了。
    他每天都吃这么苦的避孕药,跟绝育似的,可她却跟麦克拉特——
    狗都不吃。
    罗莎被他制造的动静分神,他又发什么脾气?丢的是实验室的抗衰药物么?
    无数科学家呕心
    沥血的研究产物,他说不喝就不喝了,真是浪费。
    礼官低头看着垃圾桶,默默收拾退后,内心惊骇,不敢言语。
    在徐徐关上的宫殿大门缝隙中,这位笔直的仆人注视着天幕下两个合在一起的人影,口中喃喃念:“it'sstrangehowmuchyoucanlovesomeoneandhatethematthesametime.”
    你可以同时爱和恨一个人,这真是奇怪。
    爱与恨可以同时存在么?
    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抱着女孩,沉在她颈侧,对她小声说话,每个字音都很小心。
    世界上最奇异的東西萌生了,他没发觉自己正在被她悄然改变。
    礼官侍奉了他多年,明白他那样的人铁石心肠,是察觉不到变化的。
    即便察觉,也不会承认。
    但是,改变已经有征兆了,在统治者胸口的心脏,膜瓣绽放,有一种新鲜奇异的萌芽。
    浓艳的,绝望的,暴烈的...
    那种奇异,迎来的会是新生还是毁灭?
    礼官悲哀地望着黑暗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见到那天。
    ∽
    很浪漫的气氛里,何塞搂着罗莎的腰,给她在睡衣外面又披上黑色外衣,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双眼透过窗外跃跃欲试。
    黑夜中黄金还在坠落,明晃晃刺目。
    “你该睡了吧?”何塞贴着她的面颊问她。
    “我不想睡。”罗莎迫切想出去捡黄金。
    “会打到头的,咱们不去。”
    罗莎的表情要急死了,她真的很想去。
    “我想被金子砸脑袋。”
    多么朴实的要求啊。
    何塞轻快地笑了笑。
    他好喜欢欺负她。
    他很开心,开心到忘了今天经历的失落,牵着她的手:“过来,我们一起拆礼物吧,你拆的就算你的。”
    他把她领到了放礼物的房间,偌大的宫殿被堆积如山的礼盒占满。
    罗莎一开始很激动,盒子里装的都是稀有罕见的寶贝,到最后她拆的手都麻了,何塞把她凌空抱起来,带她去睡觉。
    “这个礼物给你。”
    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打开礼盒,注视着他的女孩,他囚困的鲜艳欲望。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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