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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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些东西不是应该在京城那套房子里的吗?
    梁北迟不远千里把他的东西搬来嘉城了?
    为什么呢?
    那些东西不应该直接丢掉吗?
    他不会觉得很碍眼吗?
    铺天盖地的雨声里,南识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其实那些都没什么重要的,可南识还是鬼使神差走进别墅。
    他,太久没见梁北迟了。
    真的很想念。
    陈停正和家里保姆在楼梯口说着话,保姆点头上楼。
    南识看着保姆手里拿的像是酒:“他这么晚了还喝酒?”南识不记得梁北迟有晚上喝酒的习惯。
    陈停有些无奈:“是梁总的旧伤,从前是吃药,后来说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他就不吃了,疼的厉害就喝几杯烈酒让自己睡。”
    南识心口一紧:“没找理疗师?”
    陈停:“梁总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身体,小南先生不用担心,梁总不太能喝烈酒,喝了很快能睡着,您还是先上楼冲个澡,别着凉。”
    南识没跟上:“我……我拿了东西就走。”
    陈停有些为难:“您的东西在梁总那,现下梁总喝了酒大概是睡了,得明天再拿了。”
    南识没料到会这样:“那我明天再来。”
    陈停拦着说是这里不好打车,又说雨大,非推南识上楼。
    正逢保姆下楼,她看着陈停就说:“我看先生疼的厉害,真就那样让他睡着?”
    “没事,向来都是如此。”陈停回话。
    什么叫向来如此?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会给梁北迟按摩,为了这,他特意找一个老中医学了三个月。
    阴雨天的晚上,梁北迟的房门总是虚掩,南识有时候会很自恋地想,尽管梁北迟嘴上说不用,但其实他也有那么一丝希望他去给他按摩吧。
    陈停说梁北迟不喜欢被人碰,可那些年梁北迟从来没拒绝过他。
    冲了澡出来,干净衣物已经被整齐放在床上,居然是南识的尺寸。
    他拎着衣服看了须臾,拿捏不准是不是他从前的旧物,毕竟这种白t短裤每年都在卖,他也确实有很多。
    这个房间的一切都很陌生,从装修风格到家具,没有一点和京城那栋别墅像的地方。
    方方面面仿佛都在告诉南识,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就算拿放大镜也再找不到他和梁北迟共同生活过的痕迹。
    可是,主卧的房门却是虚掩的,和那时候一样。
    南识站在过道这头盯住那条缝隙看。
    陈停抱了一堆文件从书房出来,见南识在过道站着,朝他道:“没事小南先生,梁总就算疼的厉害,喝了酒也醒不过来。”
    南识错愕:“就让他疼着睡一晚?”
    陈停有些歉意:“这不是也没什么办法,您早点睡,我得走了,还有几份文件要看。”
    不多时,楼下传来陈停和保姆的说话声。
    南识听不清楚,鬼使神差走上前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第3章
    东南角落里留了盏落地灯,只是亮度调的低,泛了一片暖黄的光。
    床上的人平躺陷入床垫,头侧向右边,将脖颈拉伸到极致,果然是还疼。
    南识蹑手蹑脚上前,小心将床上的人朝右侧扳过来,指腹顺着轻薄睡衣精准找到了穴位,他蓄力下压,床上之人蹙眉轻哼了声。
    “对不起。”他低声道。
    梁北迟这伤是为他受的。
    南识去京大附中报道的第一天就翻了学校的围墙,原因无他,和京大附中一墙之隔的就是梁北迟就读的京大。
    南识本来就想看看京大是什么样的,没想到他刚爬到围墙上就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梁北迟。
    彼时梁北迟正和几个同学去图书馆的路上。
    南识激动趴在围墙上挥手大喊:“北迟哥!”
    梁北迟闻声抬头。
    夏日阳光下的少年笑容纯净。
    周围同学好奇问那是谁。
    “是北迟的弟弟吧?”
    围墙上的少年突然急了,努力爬上围墙大喊:“我才不是他弟弟,我是……”
    “小心!”
    梁北迟百米冲刺跑过去,伸手接住被爬墙虎勾住脚摔下来的少年。
    他护住了少年的头,却听到重重撞击落地的自己的右肩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
    剧痛瞬间弥漫全身。
    梁北迟霍地睁开眼。
    周围安安静静,角落那盏灯依旧亮着,只是透过窗帘缝隙悄入的金色阳光提醒他已经是早上了,他抬手贴着额头,没想居然梦到了从前的事。
    梁北迟翻身坐起,肩膀的疼痛已经消散,就是喝了烈酒头还有些疼。
    他低头撑着额角,复健那段时间他止痛药吃的频繁,后来每逢阴雨天发作,药更是成倍吃。
    南识心疼地说吃药对身体不好,说以后疼了他给他按,梁北迟就真把药戒了。
    南识走后的每个阴雨天,梁北迟固执地没吃过一次药,他无数次地幻想南识会突然回来,和从前每次红着眼睛给他按摩时一样,委委屈屈问他,北迟哥,还疼不疼。
    但南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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