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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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逼问他?
    北鱼抱紧膝盖,小声道歉:对不起,朕不是故意使你中毒的。
    重厌说:我不是指这个。
    他眉间微蹙,他能感觉到北鱼身上那种很矛盾的情绪,似乎很想避开他,他横抱他的时候,北鱼总是不自觉推着他,和私下两人的关系一点也不一样,他有些恼。
    我们不是他想说什么,但是太医掀了珠帘进来倒药水,他便住了口。
    宫人用屏风将两人隔开。
    透明的浴池渐渐染上棕色,辛辣的药物让北鱼浑身发烫。
    隔开后多了一点私人空间,他将外衣和中衣都解开搭在池边,只留一件半透明的丝衣贴在身上。
    因为留空间给太医倒药的缘故,重厌移到了靠近中心的位置,几乎贴着屏风,北鱼能看到屏风后的剪影,他说:爱卿不脱么?
    寻思人重老板也能厌恶与人共浴,他说:池里有几样药物还挺辛辣的,穿着不免燥血翻滚。
    过了一会,屏风那边开始动作了。
    重老板在屏风那边将衣服脱了,本来就很高大端正的身影,因为脱了衣物的关系显露出优美的肌肉线条,又明显又充满力量感。
    北鱼对那样的阳刚身形感到羡慕,又觉得很有吸引力,不自觉靠近了些,两人在屏风边的距离很近,近到重厌其实已经看到北鱼若隐若现的身体,薄薄丝衣下柔软脆弱,只是北鱼不知道习武之人五感有多敏锐。
    他说:是朕确实,很怕你。
    重厌眼眸透出惊讶。
    为什么?他问。
    北鱼的肩膀软软地耷下,他下巴靠着膝盖说:卿的权势太大了,即使朕知道卿此时不会对朕做什么,但朕总忍不住害怕,卿的眼神,好凶。
    想起重老板那冰冷的双眼,北鱼肩膀又打颤。
    但是他知道这国运终究是摄政王的国运,他抱着膝盖说:朕知道朕的江山,是卿打的,各州各部也是因为卿才这么安分守己,朕不敢与卿争夺什么,麒麟本非池中物,一遇青云便化龙,只是希望摄政王能给朕一点时间,让朕把这人世间的甜头也尝一尝,这本不碍事的。
    北鱼说的卑微,却不知道重老板还停在上一句。
    重厌止不住地想:我看起来,真的那么凶吗?
    他很少看镜子,但是练剑的时候,射击的时候,眼神总是要抓得精准,而且在面对部下的时候,冷肃的情绪有更强的号召力。
    他摸摸自己的脸,竟忘了他这样的脸,定是要惊吓宫中的金丝雀的。
    他尝试放松脸部肌肉,但是有些困难,他低声认真说:陛下放心,臣自是忠诚的,陛下不用提防臣。
    北鱼苦笑,心想重老板真是防得滴水不漏,不给他留下任何话柄,他也不拆台,就说:好,朕放心。
    陛下将手给我。屏风那边说。
    右手。那边又补充。
    北鱼虽然疑惑,但是也越过屏风伸出手去。
    柔细如白藕的小臂一探过汉界就被人抓住,接着一股又湿又热的吸力吮了上来。
    唔!小臂的毒血都在外流,北鱼异样得发出了声音。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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