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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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谁了。”
    龚士昌听完这番话,憋着一口气,不甘道:“这案子说到底不过是死了个小倌和妓子,即便当日在场的都是贵胄子弟,京兆府也能名正言顺接手……那会儿姓陆的又不在京城。可谁能料到,他在诗会前一日赶了回来,还第一时间接手了这个案子。”
    蒋昀冷哼一声,“你以为他陆乘渊为什么要插手这个案子,他揽上身不过是猜到这案子跟龙门县换粮案有关。他查龙门县一案又为了什么,为了查陆熠的死因!是,眼下是只死了个小倌和妓子,顶多不过再死个宋源。可怕就怕他已经查出些别的……”
    龚士昌本就生得一张圆脸,眼形也圆,蓦地瞪大眼看向蒋昀,像池塘里受惊的蛙。
    “你也别太担心。”蒋昀负手立在堂前的阴影中,只得嘴角的冷笑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他陆乘渊不是在意十年前的事吗?别忘了,越在意的东西往往越容易成为软肋。”
    —
    第50章 审讯(上)凌皓瞪大眼看着来人,“姑……
    大理寺公堂内。
    沈逸一袭朱色绯袍坐于堂上,手握惊堂木,“砰”的一声排在公案上,“宋源,你涉嫌残害两条人命,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可认罪?”
    这铿锵一声把宋源吓了一跳,他本就是跪着的,眼下头埋得更低,“回大人,认、我认……”
    宋源在影卫司地牢里被关了两日,半个字都不曾透露,赌的就是陆乘渊找不到证据。可自他踏入这公堂的那一刻起,他心里防线便一次次被击溃。
    宋源沉默地听完一众人的供词,又听薛南星念完验状,早已是面如死灰。
    他虽想不通陆乘渊是如何查出端倪的,可人证物证摆在眼前,已经由不得他不认罪了。
    然而有些话他能说,有些他还不能说。
    “五年前,我初次去楚风阁,本只是贪新鲜去瞧瞧,可那次我无意听到了曲澜生唱的曲,宛转悠扬,如水波生于心。至此,我便时常去楚风阁,只为听他唱曲……后来成了亲,不便再去那些场合,想听曲了便会派人去接曲澜生。”
    宋源只道自己就是曲澜生的恩客,杀人是因被其反复纠缠,不胜其扰才被迫动手。
    “不胜其扰?”沈逸从堂案后绕出,负手走到宋源跟前,居高凝视,“本官查过,除了二月十六那日曲澜生曾到望月阁唱过曲以外,你二人根本没有交集!”
    他抬手一指,“说!你杀害曲澜生究竟是受何人指示?”
    宋源到底是见惯世面的,虽认了罪,又被沈逸这么狠狠一激,竟是拼足气力没有溃败,“无人指示我,皆是我一人所为。我本就不愿被人见到,每回去楚风阁都戴着帷帽,无人认出也实属正常。”
    沈逸听罢冷哼一声,“宋世子,杀人罪你一人担下可以,可你别忘了,曲澜生一案还牵涉到五年前的观音像失窃案、五年后的龙门县换粮案,若是数罪并论,别说你一个未入仕的侯府世子,恐怕整个晋平侯府都难担其一二……”
    说着,他俯下身,“……世
    子可得想清楚想明白了。”
    话音落下,宋源半抬起身,掀起眼皮觑一眼堂前的漏刻,袖中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好半晌,才阖了阖眼道:“大人说的观音像失窃案我的确略有耳闻,但也仅仅是听闻那观音像流落至禹州一带,于是便让曲澜生易容去禹州寻观音像,想着若能寻到,或许能凭借此物换取半点功名。至于龙门县换粮案……我当真一无所知。”
    “那押不庐的毒你又是从何得来?”沈逸转头又追问。
    “我并不知道什么押不庐,那药是我早前从苗疆一带得的,起初我只听说有催情之效,后来试了才知道是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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