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问题无一例外,全是早先有个道士算过闻确命中有一劫,如今一语成谶,她只想问她儿子能不能挺过这一劫。
    直到某天,郑云似乎是终于想明白了,撕了那张写了生辰八字的纸。
    天道切忌圆满,即使昨日再灿如骄阳,也终有光芒散尽的那天。
    她接受了闻确的堕落,因为她在房间的角落发现了绳索,她知道,那绳索,并非用来寻生,只是用来求死。
    但是她并没有戳破这条绳子的存在,就像闻确也没有戳破,他知道她早就知道这条绳子的存在一样。
    应忻走进来,把闻确的衣服重新披他身上。
    闻确手里拿着绳子,抬手环住了应忻的腰,把脸埋在应忻的肚子上。
    第一次来你家就看见这绳子挂在这,应忻的手落在闻确的后脑,丝丝白酒味钻入他的鼻腔,呛得他想流泪,就知道你过得,一点都不好。
    所以你就在我的抽屉里留了钱,闻确闷闷的声音响起,对吗?
    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那只是心疼。
    我知道,闻确的鼻尖擦过应忻的棉质衬衫,能闻到洗衣液混合着雪松香的味道,我一直都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无论是郑云还是应忻,这些爱都好像是伏笔,他从来都没有回答过,但是却实实在在地被埋在心里,很久很久。
    你说,如果那时你拒绝我,我就放弃了,我们现在还会在一起吗?应忻看着眼前布满灰尘的窗户,阳光穿透层层灰尘,依然明亮地照进来。
    闻确抱得更紧了些,沉沉地说,不知道。
    应忻却摇了摇头,你不怕吗闻确?我们差一点就错过去了。
    怕,闻确抱着他,应忻忽然感觉腰间被什么东西浸湿了,然后耳边传来闻确的声音,特别怕。
    那天他们在屋子里洒满白酒,剩下的就一口一口地卷进肚子,喝到太阳西斜,两双人影落在地板上。
    闻确的酒量还是很差,昏昏沉沉地被应忻拖到床上,沉沉地睡去。
    床垫的一侧微微下陷,应忻坐在了闻确身边。
    窗外的天色将暗未暗,透出日暮归西的血红,和那个雪夜的天空一样。
    那天夜里,他也是这样坐在闻确身边,身边的人也是这样的熟睡着。
    他的目光眷恋地游走过闻确的每一寸皮肤,却不敢有半分僭越。
    因为当时的他,不敢承受冲动的代价。
    只敢匆匆冲到隔壁卧室,按捺住怦怦乱跳的心脏。
    闻确,他轻声说。
    和那天一样,没有回复。
    应忻轻轻俯下身,落下一个大胆而悱恻的吻。
    闻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这一幕,下意识地笑着回吻。
    于是那些不曾被知晓的悸动和彷徨,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地补全。
    --------------------
    这里怎么像要完结了一样(#Д)
    还没有啊啊啊啊啊
    第90章 我当年就该把你杀了
    两个人缠缠绵绵地吻了好久,一直到天彻底黑下来,卧室里伸手不见五指,应忻冷得在闻确怀里发抖,两个人才黏黏糊糊地分开。
    白酒的辛辣已经尽数褪去,唇齿间只剩下点点酒气,应忻抬起头看到闻确的下颌,闻确也低下头看着他,直到两个人真正相依而视时,闻确略有些沙哑的声音才沉沉响起。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