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的,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那是不是他对象,后来被一遍遍问烦了才说那是他初恋。
    那会儿钟翊以为程不辞是被甩的一方,还为其义愤填膺地打抱不平,说把他甩了的人眼睛一定是被雅典娜挖了。后来得知程不辞才是甩人的一方,再去他家听到圆滚滚的初恋音,钟翊都会骂程不辞脑子结构是海绵宝宝。
    都是坑,一挤还满手水。
    “长得挺好看的。”他把节日日历转了个面。
    日历右下角的空白处,钟翊画了一个q版的谢嘉遇人物小像,他观察得很仔细,qq人的左眼眼皮上方还多了一点月牙形的高光。
    “是,嗯。”程不辞没有否认。
    “你们是准备复合了?”钟翊挑起眉梢问。
    程不辞不赞一词。
    “一直没敢问你,他叫什么名字啊?”钟翊又问。
    程不辞垂眸睨他一眼,从收纳盒里抽出一份文件,强硬地转移了话题:“这么闲?你后天不是回国办画展么,这两天不倒时差也不跟助手协商办展的事?”
    钟翊“啧”了一声,倒在椅背上仰面转了一圈,过了片刻,他把铅笔插回笔筒,慢悠悠道:“你要是不跟我说他叫什么,我现在就去跟他说咱俩是一对。嗳——劝他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涯何处无芳草……”
    程不辞气定神闲地在最后两页纸上签下自己的大名,阖上文件时看见钟翊正准备开门。
    “谢嘉遇。”
    钟翊转过身倚着门板笑了。
    “老弟啊,你怎么想?”
    怎么想?
    程不辞垂下头苦笑一声。
    “下雪那晚,我看着他从餐厅对面的马路走来,当时心里就在想啊,十年后的谢嘉遇和十八岁的时候好像没什么两样,无非是鼻梁更高,眼睛更有神,脸颊上少了肉还长高不少……笑起来和以前一样。”
    “在此之后,我有些生气。那天他穿得很薄,走近时我看见他鼻子冻得很红,圣诞老人的酒槽鼻一样,他还跟我说什么,谈生意凑巧路过。”
    “……他撒谎的时候睫毛总抖。”
    一直都是如此,十年前就是这样。
    2016年夏秋,鹏城强对流天气频繁,五月底几场暴雨过后,高湿闷热的天气从六月份一直持续到九月份,贯穿整个毕业季和开学季。
    六月八日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毕业散伙饭吃完刚过十点,尽管这群毕业生大多成年,班主任老马依旧没有安排酒水,一箱一箱的果粒橙伺候着,因此大家离席时不光脑子清醒,还觉得不够尽兴,纷纷自寻第二波欢乐。
    程不辞和谢嘉遇是最后离开饭店的,外面刚下过雨地面还很湿,出门时谁也没叫车,沿着闹哄哄的马路慢悠悠地往谢家的方向走。走到一棵榕树下时,借着粗壮的树干和垂落下来的茂密根系的遮挡,最先由谢嘉遇挑逗引起的,两人接了一个绵长又燥热的吻。
    谢嘉遇说他今晚不想回家,想去程不辞住的地方。
    程不辞看穿他的心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一手拎伞一手牵着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某个十字路口,谢嘉遇发现东西向公路竟跟他家和程不辞家互为反方向,只是他还未来得及猜测程不辞会带他往哪个方向拐,他那群狐朋狗友就打来了电话。
    “大家都在金利时代呢,就差你了哈,麻溜点过来。”对面说完就断了电话。
    “傻帽玩意儿,竟敢使唤爷爷我!”谢嘉遇愤愤地收回手机。
    “朋友叫你去玩?”程不辞问。
    “昂,”谢嘉遇抓着程不辞的手晃了晃,“……哥,你陪我一起吧。”
    “你和朋友聚会,我去不太合适。”程不辞道。
    “哪里不合适?”谢嘉遇撇撇嘴,凑上前缠人,“去吧去吧,哥……”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