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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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王夫人瞪大了眼睛,眼泪簌簌落下,她跪在地上爬到楚郁身前,埋首磕头:“殿下、太子殿下,我儿现在已经病在床榻上起不来了,你就饶他一命吧!”
    “他已经知错了!”
    楚郁眼也未抬。
    “孤饶他,谁来饶了被他害死的人。”
    王夫人还想再哀求,另有一人出手,将她也给扣押住,按在王老爷身旁。
    一盏茶的时间后,什么都不知道还肖想着身体好些怎么取乐的王贺被乔装打扮的禁卫拖了过来,一把扔在地上,王贺叫了一路,嗓子已经有些嘶哑。
    “谁给你们的狗胆!居然敢动你爷爷我!不想活了是吧!”
    “我要告诉相爷,让他杀了你们!”
    燕淮一脚踹了他,将他踩在脚底:“闭嘴。”
    正满是恶色的王贺挣扎着从地上抬头,就看见被扣押的父母,还有跪在地上依旧不敢起身的下人护卫们,顿时不可置信,“爹?娘?”
    “锦之——”王夫人含泪望着他。
    王贺奋力挣扎,可失血过多的身体让他压根没什么力气,只觉得踩在背上的脚如一座巨山,让他喘不过气来。
    “放了我们!”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要钱我王家有的是钱!给你们就是了!快把我们放了!”
    燕淮脚上使了点劲,让王贺连头都抬不起来。
    “钱?”
    一声冷笑:“只怕你王家所有的钱,都买不了你一条命。”
    “你王家害了这么多条性命,现在太子殿下在此,也到了你们偿还罪孽的时候了。”
    ……
    这一晚前厅跪的人人心惶惶。
    知县腿都跪麻了,刚才参加宴会的喜意已经消得干干净净,他面色惨白,看着一具一具又一具沾血的尸骨被抬到厅中,验证了王家的罪名。
    偷偷看了眼宋知府,见宋知府头都埋入堆积的浅雪中一动不动,如同一个死人,心中也涌上对未来的不安感。
    轻描淡写的审问直到后半夜。
    “宋知府、何知县何在?”
    听到喊自己,宋知府闭了闭眼,一直未有动过的身子终于动了,朝地上深深一磕。
    “臣——宋文知,叩见太子殿下。”
    何知县也慌忙有样学样的跟着一起,“臣——何安叩见太子殿下。”
    楚郁望着这两人:“你二人一人为邕城知县,一人为荆州知府,对王家所做恶事本应知晓两分,却纵容王家肆意妄为,可有此事?”
    何知县自是要狡辩的,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宋知府又深深一拜:“臣、知罪。”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从京城深宫里出来的太子殿下,本就是冲着王家来的,他牵涉其中,也难逃罪责。
    ……
    嵇临奚一夜未眠,他睡在床上,竖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其中几次想要出门都被外面看守的人拦了下来。
    “主子吩咐,让奚公子好好休息。”
    面对这番言辞,嵇临奚只得退回来,继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将放在枕头下的盒子拿出来。
    唉,好饿。
    他的烤鸡和烤乳猪现在只怕已经被雪埋了吧,还有那一堆值钱的扮饰,现在想回去拿,也出不去了。
    悻悻了半天,为了安抚自己,嵇临奚将盒子打开,小心翼翼沾了一点白霜抹在手上,嗅着那透骨的清香,这才觉得心里安稳了些。
    等到天刚亮,他就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整理自己的仪容,头发昨晚上已经洗了,但只有这么一套衣服,衣服不像头发洗了过一会儿就会干,只能用手帕擦,但上面还是大片的油印。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嵇临奚暗骂昨日自己的急躁。
    最开始只想着赶紧跑,压根没在意形象,等到后面决定回去的时候,想挽回也挽回不了了。
    颓丧了下,转念一想,反正自己现在这个模样也是乔装打扮的假模假样,到时去了京城,脸一擦,衣服一换,谁又能想得到这眼下见不得的老鼠模样是自己嵇临奚?
    于是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拿着梳子对镜梳了下头发,看出几分意气风发的小帅气,这才满意停了手,准备去见他的美人公子了。
    第22章
    一声鸡鸣,天光乍亮,嵇临奚满心欢喜地到了日升院,本以为能顺顺利利能得见美人公子的芙蓉面,不曾想得知昨夜美人公子已经带着人去知府衙门去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只等他醒了叫人送他去知府衙门。
    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垮了下去。
    “奚公子。”
    “你是想现在过去还是待会儿过去?”
    楚郁派来守着他的禁卫开了口。
    “现在就过去吧。”
    很快就重振旗鼓起来的嵇临奚,跟着禁卫去了知府衙门,这是他第一次坐马车,经过街市时,被飘着的包子肉香香迷糊了脑袋,忍不住喊停,伸手在衣襟里翻了翻,扒出最后一点铜钱。
    这可是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存钱了。
    早知如此,昨晚就应该放几件扮饰在身上。
    他懊悔不已的想,最后到底忍痛掏钱买了几个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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