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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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既然如此,她便也将信将疑地在人前扮演他的妻子罢。
    她饱读诗书,这些个仁义道德,她还是知晓的。他虽不仁,可她不能不义啊。
    只有单阎饶有趣味地用指尖绕她头上青丝,用笑意隐去心头的苦涩。
    与单老夫人斗了这么些年,他总算是赢了一回,如愿娶了自己心上人。
    娶得心上人的那阵欢喜,是从前任何一刻的开颜都不能比拟的。
    如此想来,他也省得与自家岳父计较了。
    方才付老爷醉酒在宴席上大放厥词,猩红的双眼瞪得圆溜,笑出了最里头镶嵌的金牙,抱着酒埕四处游了一圈,嘴里不住地嚷嚷:“瞧,我付某如今也是有个状元女婿作靠山了。”
    酒埕喝罢便随意丢在地上,瓦片碎了一地,险些伤了贵人,多得单阎开口,贵人才不计较。
    谁料单阎还未跟他置气,他先摆上了岳父谱子,逼迫着单阎将他介绍给各位达官贵人,好替自己的家业拢个一两桩买卖。
    一整晚,单阎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单老夫人的脸色。
    不必想,他那个一辈子被囚在体面二字的母亲,定要气得七窍生烟了。
    单阎捻了捻疼得厉害的眉心,却尽力逼迫自己今夜放纵,不去想那些琐碎。
    只此一夜也好。
    第03章
    单阎的视线在付媛身上游走,可她始终裹得严实,没吃亏半分。她见单阎没起床的意思,便又搂紧了被子,盖过肩膀,生怕叫他窥见了去。
    单阎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故意扯了半角被子。只一拉,她便如怕羞草似的将被子攥得更紧。
    有趣,有趣。
    他竟从不知逗妻子玩是这样的有趣,如今倒是恨自己考取功名得晚了。倘若能早个那么两年,或许孩儿都已呱呱落地了。
    孩儿…
    他也想与她有孩儿。
    只是她这般防备,他便也不勉强,光是扯被子就够他消磨一宿了。
    “少爷…”外头传来一把青涩的男声,是单阎的书童丁维。
    他本不想叨扰,也知少爷爱极了这位刚入门的夫人,眼见着到了时辰,只好上前叩门。新任漕司公务繁重,扬州所在的淮南东路一带,水路仍未规划完整,他也只能早些启程到转运司。
    “知道了,你就在外头候着吧。夫人手巧,今后你也不必早些来伺候我更衣了。”
    他这话虽是对着书童说的,可他哪里是说给他听的,分明是说给付媛听的!
    先斩后奏免了书童的伺候,那便是今后都由她来服侍他更衣。
    看着单阎那张喜笑颜开的嘴脸,付媛原想伸手掐他脸,可隔墙有耳,她也只得气的咬咬牙,支起身来没好气地盯着他看,“卑鄙…”
    男人的中衣夜里闷热,解开了腰间系带,先前若是还觉得好奇,如今便是觉得烦闷,数不尽的烦闷。
    付媛看着男人敞开的领子,迟迟不肯伸手。单阎生得高大,她亦并非娇小,站在单阎的身旁,眼睛恰好对着他那处衣襟。
    她别开脸,原想直接替他随意披上官服作罢,可那人依旧垂着眸看她,没有动弹的意思。
    屋外已经催促过两回了,付媛才堪堪替他拢上了外衣。
    单阎扯了扯嘴,得亏自己的官不算大,不至于要上早朝觐见。
    不然自己即便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他先前已打点好一切,今日晚些去也不打紧。毕竟这图起码得画个把日子,迟这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有人吱声。
    再说,如今这般兴致,哪怕当真要罚俸了,他也不舍得离开半步。
    逗够了付媛,单阎才缓缓地开口,“娘子可是不会?”
    “...”不会?说什么胡话!这天下就没有她付媛不会的!只不过是两片衣襟,也能难倒她?
    ...还真能。
    她咬了咬下嘴唇,死死地盯着单阎的眼。
    那人的双眸即便动人得让人沦陷,她也没那个心思。
    她伸手扯过单阎的衣襟,单阎便被拽得往前靠近了半分。他的手环在付媛身后,想抱却又不敢抱的。
    一来是这般捉弄她,她早已烦透了他;二来是怕自己按耐不住...来得迟是一回事儿,不来可是另一回事儿。
    到时可真真是要罚俸了。
    两人近得能听清对方的心跳,闻见对方的吐息,那人喘的粗气在付媛鼻尖上一圈圈地打转,像撩拨又似挑衅。
    她皱着鼻子,抬眼蔑了他一眼,又低下脑袋,掀了身上官服,伸手将他腰间中衣系带系紧,终了还不忘在他胸口打上那么一拳。
    单阎抿着嘴看她,她皱着粉嫩鼻子,像极了狸奴,密而长的睫毛垂着,格外惹人怜。五指张了又拢,单阎最终还是没忍住,将她搂在怀里。他手腕紧贴着她腰,手掌耷拉着,若有还无的挑逗急得付媛更是用尽了力气拍他胸口。
    付媛从来只知读诗书,看话本,哪里晓得那些拳脚功夫。哪怕那一掌掌下去,胸口“咚咚”作响,他也丝毫不动弹。
    这可不是办法,她付媛哪能遭单阎困住呢!
    她一跺脚便让单阎疼得一顿嚎叫,哪怕屋外的书童反复询问,他也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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