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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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上贪恋肌肤之亲,却不敢多加使劲,生怕当真弄疼她,又要生一夜闷气。看着付媛雪白的脖颈间几处落红,单阎这才满意地印上她唇。
    他想更进一步,可付媛嘴里呜咽,他也免得叫她生厌了。
    付媛心里直打鼓,她当真不知自己对单阎是何种情感了,为何自己明明讨厌与他亲近,身子却……
    她一身瘫软,实在没力气与他争辩。
    见他起身收拾些被铺,从榻上离开,她这才晓得喊一声,“喂!单阎!给老娘解开!”
    谁知这又是中了他的圈套,他只用指头轻轻捻她下巴,摇了摇头,“为夫不喜欢夫人直呼名姓。”
    …甚么喜欢不喜欢的,这不过是活脱脱的威胁罢了。
    她付媛可不是会向单阎低头的人,如今这双手遭人缚住,虽不多舒坦,却也勉强能睡下。一夜过后,明日金枝便会来请……
    金枝?!
    她这才如梦初醒,自己是少夫人,哪有叫丫鬟看笑话的理。单阎这是知道她争强好胜,最好面子,所以才以此威胁她。
    好狡猾!
    看着单阎得意洋洋地抱着被铺往屋外走,她哪怕心里知道这是陷阱,也只得巴巴地往里跳。
    “…夫,夫君。”
    “为夫儿时有疾,耳根子落下了病根。”一言蔽之,他听不清。
    “…单阎你这个卑鄙小人还不快些来给老娘解了!”
    “叫夫君。”
    “单阎你这个卑鄙龌龊肮脏夫君还不快些来给老娘松绑!”
    “…”单阎被骂得一刻愣怔,但她也的确喊了自己“夫君”,只是前头的修饰多了些。
    他上前一边松她身后绳结一边嘀咕,“为夫沐浴过了,不脏。”听她妙语连珠,单阎自知自己在这也是碍她眼,正反是要忙公务的,便搬到对侧书房睡下。
    “你去哪?”见他这般不像只是行诡计,倒像真要分房睡,付媛心里又喜又愁的。
    喜是她终于不用在夜里担心他不轨,可以独享这张大床了;愁则是害怕方才的话语激怒了他,怕他愠怒时会像爹爹一样挥着鞭子抽得她满身是伤。
    毕竟她从未见过单阎动怒,左右思忖着,亲近的男人也只有爹爹,只好按照爹爹生气的模样猜想了。
    “公务繁忙,为夫不想叨扰夫人美梦,干脆到书房去睡。”他一步三回头,临了还不忘打趣一句“夫人若是想为夫了,来书房寻为夫便是。”
    “…”他走后,付媛拗了拗手腕,那纱帐捆得虽不算紧,可时间到底是太长了,叫她好不舒坦。松解一番后,付媛这才抱着被子开始回想方才的情形。
    说来也奇怪,她万般辱骂他,他竟不知生气。
    他离开时的嘴角仍不住地上扬,未曾有过一分愠怒。
    单阎一阵忙活,只是为了亲她,就连指尖也未曾触碰过她的肌肤。她左思右想,缠绵悱恻,依旧不得解。
    若说是他厌恶她,可她认得,那话本中批红分明出自他手;若说他懂得克制,不愿强人所难…
    呵,他敢说道付媛也不敢相信。
    如此一来,便只有一个可能了。
    从前她也听说过,男子见了喜欢的女子,举止亲密却又行为适止,倘若那男子并非君子,那便是身有隐疾。
    难怪那厮上门求亲时说的那番话这般怪异,都是有原因的!
    表面上是为了趁强,故作为难地卖她个人情娶她,免她遭单老爷的一番打;实际上不过是身有隐疾,觉着她口密不会说出去罢了。
    付媛愈想,愈是觉着自己的这般推理天衣无缝,更是相信自己想象中的真相。
    如今单阎也是有把柄在她付媛手里了,日后定要将今日的欺辱数倍奉还。
    第05章
    没有单阎在身边,付媛简直觉着浑身都轻快了,今早一直睡到金枝上门请了三回,她才睁着朦松的眼起身下榻推门。
    金枝端着面盆早已在屋外等候许久,若非少爷早晨上市集前叮嘱过,让少夫人睡得久些,莫要这般早在外头叫唤,恐怕未等天亮,她便已经在门外催促了。
    单家人不贪图这一阵安逸,从来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只是单阎体谅妻子从前没这般习惯,不想多加勉强。
    这家里的事儿,旁的他不能做主,可让妻子多睡上那么一阵,他说话大抵还是算数的。
    付媛开门后,金枝利落地将面盆安放好,站在铜镜前等候她洗漱。可付媛偏是在门口打了个哇哇,借着这会儿功夫偷瞄了眼对屋的书房。
    然书房早已房门大开,未见那人踪影。她也只得悻悻然坐到镜前,好生洗漱,接着又漫不经心地问了嘴,“少爷不在家?”
    金枝淡淡答“是”,没多说一字,倒让付媛抓心挠肺。
    这单家的丫鬟,脑袋怎就这般不灵光,踢一下动一下的。
    付媛扯扯嘴角,心里又暗自思忖,这嘴愣是如何都张不开,撬不动。她沉默地由着金枝替她梳髻,为她簪缨,搀扶着她向单老夫人请安。
    单家的规矩一向如是,每天早晨儿媳都需向婆婆请茶,只是过门的第一天礼节较为繁琐,今后便只是唠唠家常,无需下跪。
    单老夫人眼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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