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堂下众人一边嗫嚅,一边不时抬眸看向堂上人的脸色,心底更是沉重。
    他们并不知道这位单大人脑子在量度些什么,在为什么烦扰,选定了什么良策。
    他们只知道,那人的脸色难看,剑眉紧紧拧成团,眼色凌厉得活似阎罗。
    这单大人,当真是没取错名字。
    单阎捻了捻掌心,只一瞬便让他想起昨夜的绵软,却很快被他的理智碾过。
    他阖了阖眼,“县衙后院能容下多少人?”
    难民游离在城中,或多或少会扰乱秩序,如今的燃眉之急便是替他们寻一个住所。
    单阎度算过,县衙只容纳县丞及其家眷居住,其余的偏房都是提前预留给事出紧急,需要下榻的贵人的。
    若是将那些偏房都挪用,再在后院临时搭些暖帐或是铺些草席,虽较为简陋,却也不失为一个对策。
    加上县丞并未娶妻生子,年纪尚轻,上头只有二老需要赡养,可挪出来供难民居住的地儿就更大了。
    县丞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却觉着家中二老不喜热闹,再说县衙是用来行公务的场合,哪能这样轻易地让些草民居住,便没吱声。
    作为主簿的蒲裕转悠了两下眼珠子,这县衙中本该也有他的一间。但日子久了他也多少积累下了银子,在外头置了间暖屋,便没在县衙居住了。
    他最先应答了单阎的问题,“回单大人,这县衙后院若是都用来铺些草席,或许还能容纳三四十余人。”
    单阎听罢点了点头,三四十这个数字固然可观,但在座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三四十余人仍不足够。
    因次天灾失了家园的百姓,至少有三百余人。
    “栖灵寺呢?去人问过没有?”单阎沉了沉气息,依旧在脑海中思忖着对策。
    这时,县丞才巴巴地抬了抬脑袋,看向堂上的单阎,“回大人,下官去人问过了,还未有答复。”
    天灾降临,收留难民的多半是些僧寺庙宇。
    单阎虽问了县衙可收留多少人,却更看重的是栖灵寺。
    栖灵寺于前朝先帝在位时所建,至今已有百余年,是扬州城百姓典神祭拜最常去也最崇敬的庙宇,同时也是香火最旺盛的寺庙。
    除开栖灵寺,其余庙宇便显得规模小得多,香火也望尘莫及。
    “其余的寺庙也都去人问过了?”单阎刚上任不过数月,与这些当地的官员并不算熟悉,嘴上还是得多唠叨几句,以防疏漏。
    县丞都一俱应了,“都去过了,晚些时候官差回来复命便能知晓。”
    “好,好,如此甚好。”他点点头,不用他多劳神就好。
    本来他就因为付媛的事儿心底烦躁的很,天公又不作美,万般心事缠绕在他心头,压得他喘息不能。
    另一边的付媛,听着雨滴落在油纸伞上沉闷的响,却莫名想起昨夜那人的喘。
    她依稀记得,睡梦中丹唇触及了黏,腻在嘴边,糊在嗓中,腥极了。
    她摇了摇脑袋,任由裙摆被地面溅起的雨水打湿,如同那些画面在脑海中肆虐一般。
    付媛觉着今日腰肢酸软不堪,心底暗暗记恨,见着书斋前细小的台阶,不过短短两步,却跌了个踉跄。
    所幸李豫和远远地早已见着了她心事重重,想要上前询问时恰好搀住了她的手。
    无意的触碰,让他感受到了一处绵软。
    或许是为了掩饰他的尴尬,他轻咳了两声,“你今日这是怎么了?”
    付媛摇了摇头,没敢告诉他心中所想。
    那些惩罚都该由她来背负,权当做是她隐瞒他月孤明身份的代价。
    那些话如鲠在喉,她始终没能说出口。
    那是她与单阎两人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不可对旁人道,两人都沉默地守着这份没有明说的规矩,不敢逾越。
    “那换衣裳吧,”李豫和作为她多年的好友,自然看得出来她有话隐瞒。
    可是既然她不想说,他也省得自找没趣。
    他时刻告诉自己,她是有夫婿的人,自己不能随意逾矩。
    这些年来,单阎对她的情感,他都有所耳闻,亦没往心里去,始终把她当做自家亲妹看待。
    直到昨日,看着她躲在自己身下时那副胆怯模样,许久未有刺激的心脏莫名地被利爪抓挠。
    付媛如昨日那般打扮,只是没了摇扇的心思,胡乱的将冠缳发作罢。
    哪怕没有闲情逸致,她也依旧如常观察着来往的小厮。
    前脚刚踏入烟雨楼,声声喧闹不绝于耳。
    其中不乏打斗声,她拧眉,小厮也识趣,躬身解释道:“厅堂热闹,几位少爷因事争执,若是二位介意的话,小的领二位上厢房去。”
    小厮话语一顿,“只是这个花费嘛…”
    付媛无心听其恭维,只抬眼看向厅堂内吵闹的众人,各个面红耳赤,剑拔弩张。
    话语琐碎,她听不清具体内容。
    跟在付媛身后的李豫和朝小厮点了点头,小厮便喜笑颜开地在前头领着路,带着两人上二楼。
    直到到了厢房门前,付媛仍俯身依靠着凭栏,垂眸望向楼下众生。
    坐在台上的歌姬虽换了件衣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