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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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老夫人被逗得咯咯笑, 却又很快用手捂了捂嘴,生怕外人听了去,该说她为老不尊,跟儿媳争宠了。
    两主仆笑了良久,这才回味过来,等戚茗姒来扬州的日子,还有些要事需事先准备。
    凝珠从单老夫人衣箱下翻出一个不过巴掌大的木奁,指尖方将那锁舌抬起, 主仆两人便急冲冲地用帕子捂上了自己的鼻子, 生怕那气味让自己闻了去。
    “老夫人...这熏香味道这样冲,怕不怕少夫人发现啊?”凝珠一边将锁舌扣紧, 将木奁收进自己袖中,一边又担忧着。
    “就怕她发现不了!”单老夫人挥了挥袖子,将弥留在房间的一丝气味也散了出去,“就该让她发现!”
    “是,是,”凝珠连连点头,奉承道:“还是老夫人想的周到。”
    另一边的付媛,用过膳便气鼓鼓地回了厢房。坐在案台前的她,面对着本该文思泉涌的话本,却怎么也写不出一个字。
    她盯着一桌的废纸团,心里更是生气不已,“都怪单阎...!”
    她一边哼声嗔骂,一边嘟囔着要他赔。
    谁料那嘟囔声竟叫在门口踌躇的单阎听了去,他无奈笑笑,推门而入。
    单阎原先还想着,今夜在哪儿下榻合适。若是说在书房睡,可到底那躺椅没有高床软枕舒适,怀中更没娇软似玉的美人作伴。
    只是今日,那美人似乎该用如狼似虎来形容。
    他在门口左右踱步,迟迟不肯推门,紧接着便听到屋内声声念叨。
    “都怪单阎,都怪单阎,讨厌单阎!”
    他一时失笑,心中的纠结似乎都烟消云散,随着那声声“单阎”入了云霄。
    单阎前脚刚踏入厢房,将房门掩实,后脚便见满桌的废纸团,以及付媛身下空落落的竹篓。
    “夫人忙什么呢?”他俯身去拾落在脚边的纸团,饶有兴致地摊开。
    他原以为他会看到些少女心事,谁料那纸团中只余蜿蜒无垠的鬼画符,“...喔,忙着给为夫下咒呢?”
    “啧...”她不耐烦地蹙了蹙眉,起身去夺那纸团。
    她虽没写出个所以然来,却也不想让单阎辨认出她的字迹。
    毕竟有时候,她的笔名也会出现在话本的封页上——
    当然了,价格要高上几文钱。
    虽然某些时候,会由李豫和代劳,但大多时候,这些“粗活”还是由她本人自己亲力亲为的。
    那白白多出来的几文钱,固然诱人,可估摸着还不够她忙活几天以后找大夫敷草料的诊金,付媛便也不乐意折腾着签封页了。
    话虽如此,可她还是该谨慎的。
    毕竟她的夫君可不是一般人,好歹算是个状元郎,机敏得很。
    单阎虽没比付媛高上多少,她若是伸手也应当能摸到那人头顶,只是...
    她抬眸看着男人伸长了手,得益于其修长的身材,他的臂长亦有相当优势,付媛只挣扎了两下便泄了气地作罢。
    她气鼓鼓地应:“是,给你下咒呢。”
    “咒你生生世世只能围着我一人打转。”
    单阎像是被那人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刺穿了心脏,呆愣在原地半晌。
    直到付媛都已坐回在案台边,仔仔细细地照着诗书描红,他才如梦初醒。
    “夫人...”他弓着身子,弯腰搂紧了付媛,头低垂着埋在她颈窝,“可以再说一次吗?”
    “不行。”付媛这才回味过来,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多么勾人,脸烫得像要蒸干了身体的水分,自然不乐意再重复一遍。
    男人抿唇咬了咬她耳垂,手放肆地逗弄,她却始终不肯松口。
    单阎未能如愿,却依旧用鼻尖轻轻蹭着她脖颈,像是家兽撒娇一般,因心中欣喜过剩,不时还会伸出舌头来舔舐。
    他鼻尖呼出的气息反复落在怀中人那一大一小的两痣上,良久他才张了张嘴:
    “若是世上真有这样的咒,为夫甘愿受咒。”
    紧接着他埋着的颈窝温度骤然上升,他这才疑惑地抬了抬眸,察觉怀中人早已羞红了的脸。
    “还不睡?明日你不用当值吗?”她依旧鼓着腮帮子嘟囔,却始终不肯回眸,像是怕被那人察觉自己脸上绯红。
    不料那阵红粉早已渲染了她的耳根,一路蔓延至肩颈,处处都遍留着红彤彤的羞意。
    男人淡淡地“嗯”了声,却似泄了气地支起身,迈步走向床铺,“为夫休沐,夫人就这样不愿?”
    “拉磨的驴也要歇息的,何况是为夫,”他嘴里埋怨,心里却是一阵阵窃喜。
    他褪了靴子,解下腰间系带,只余中衣裤装,脑袋枕着双手,惬意地半阖着眼。
    屋外的蝉鸣渐息,只余寥寥数声相辉映,付媛执笔的手早已酸胀不堪,便也思忖着偷闲,吹熄了案台上的蜡烛。
    单阎似是能感觉到屋内渐渐暗了下来,便缓缓睁眼,饶有兴致地侧身,看着付媛俯身一盏盏地熄灭烛光。直到她步履轻悄地走到他面前,手压在胸口,准备吹熄这最后一盏时,却被男人伸手拉上榻。
    “...这样刺眼,你就不怕睡不安稳。”她眼光瞥向别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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