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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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死一般,她像是被掏空了身体,出的汗转冷,平息下来,被流动的空气吹过,惹得她皮肤起了细密的疙瘩,冷岑岑的很不舒服。她趴在他有力的臂弯里,柔润的长卷发落在他的小臂上,还在拼命地搜索空间里流动的氧气,双目茫然地不知看向何处,拼命地压抑着身体里翻滚而来的惊惧余韵。
    终于,她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漂亮,却已经湿漉漉的眼睛重新看向他。
    第8章 饮泣 零碎的岛屿遇到海
    刚刚经历暴风骤雨般的侵袭,丛一精致的小脸被汗水浸湿,看起来可怜又无助,那双眼里有很薄很清澈的液体,是不适后难以克制的生理性反应。
    她坐在地上,眼光涣散,努力地调整着呼吸。
    文时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开口,微微皱了下眉,怔愣了片刻,单手将她从柔软的地毯上捞起来,重新放回到床上。
    丛一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惊惧中逃脱出来,茫然地盯着文时以,也不说话。
    文时以被她这样的情态着实吓了一跳,再三确认她没事后,起身去客厅给她倒了杯温水。
    再回到卧室时,她的情况有了些微的好转。
    文时以将水递过去,什么也没问,坐在她床边的沙发上,也不看她,只坐在那,极有耐心地等着她彻底缓解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空气安静得仿佛凝结了一般。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丛一的面色恢复了不少,呼吸也顺畅了许多。他看着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丛一的身份摆在那,他是务必要确保她的安全的。
    好一会儿,丛一放下手中的水杯,兀自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平复沉默了好久。
    窗外是一片迷离夜色,雪后的古老城市像是一头正在安静冬眠的雄狮,塞在了清冷的白色滤镜里,多了几分冰冷和圣洁。
    街上人迹罕至,哪怕黄金地段,也在肃杀的冬日摧残下变得不那么繁华热闹,渗人的黑暗和街道两侧光耀的种种浮夸相容不下,让整座城市出现了复杂的割裂感。
    冬令时下的伦敦,总是让人觉得压抑。
    文时以坐在她身后不远处,也不催促,平静地等候。
    “看见了吧,这就是我现在的状况。”
    她回过神,终于开口。
    身后的男人没有回音,丛一停顿了片刻,索性一口气说得更明白一点。
    “成瘾性焦虑引发的惊恐发作。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在三年前我刚出院的那个冬天。”
    双眸里泪光逐渐消散,丛一在雪色和月色之间,透过窗明几净的玻璃看见身后男人映衬在玻璃上的倒影,片刻出神,继而平静地阐述着,“从开始只是眩晕,心慌,到后来全身发抖,出冷汗,干呕,还有抑郁情绪引发的各种躯体化症状,刚刚其实并不算严重,严重的时候,我会抖到完全丧失任何行动能力。”
    这三年,无数次忽如其来的发作,她都极力强忍下来。
    是那么的辛苦,那么的疼痛,可生来的骄傲不容许她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脆弱,更不容许她跌份丢面。
    因为现在,她除了面子,除了身份,一无所有。
    文时以听着,虽心里意外,但面子上照旧波澜不惊,没有任何起伏。
    他知道丛一和vinay的爱情刻骨铭心,却没想到她会痛心疾首到这种地步。
    港媒传了那么多她所谓的“新男伴”,称她是如何的挥金如土,放纵奢靡。
    原来,她竟还是纯情天真至此,爱一个人,不能在一起,别无他法就只能选择把自己折磨得面目全非。
    带她来亲眼撞见vinay的新恋情,或许,真的太直接,也太残忍了。
    他猛地抽动了一下左手,感受到了身体里某根神经突如其来的抽动,隐隐蹙眉。
    “这三年多,我强忍了那么多次,一直没人撞见过,好久不发作,我都快忘了,今天居然让你看到了。”丛一笑了下,回过神,自我嘲弄一般笑了笑,转过身,逃避开窗外浓重的黑和扭曲的路灯光。
    她倚靠在窗前,固执地抬起头,笔直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面,因为是穿着睡裙,没有丝袜的修饰,明亮的灯光下,可以看见右腿上清楚狰狞的一道长疤。
    这大概,就是当年她一跃而下摔断腿后留下的手术印记。
    丛一尽可能恢复到自己戴着社交面具下的傲娇状态,一点也不领刚刚文时以陪着她的情,颇有点忘恩负义的意味。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同情。”
    文时以听着,什么也没说,稍微往后靠了靠,双手交着放在迭起膝盖上。
    刚刚为了更方便抱着她挽起了衬衫袖口,露出了佩戴着的腕表,爱彼的最经典的皇家橡树系列,表盘上那几颗无暇白钻不大,但存在感极强,黑色的软皮表带下可以看见一点减压绷带的边缘。他坐得板正,剪裁得体的西裤随着动作往上移了几寸,露出了黑色的西装袜,暗花皮鞋在灯下反着锃亮的光。
    他抬眼,又一次看向她,一如既往的淡漠沉着,眼里的冷光不减,在这光亮的屋子里,让他紧盯着的对象无处躲闪。
    自然,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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