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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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亮,他把前一日买来的猪单肩抗起,放在院子里宰杀,宰杀分割好,再拿去卖,赚一个差价,每日也有百来文钱。
    他卖东西价格实惠,嘴巴又甜,一头猪很快就能卖完。回来还能再磨几屉豆腐卖卖,也能赚几十文、上百文钱。他父亲也喜欢吃他磨得豆腐。
    中午他会休息会儿,下午有空还能抄些书。好在他年轻,精力十分旺盛,夜里还要读书,这般辛苦也并不觉得累。
    赚的钱本来是够花的,还能买几间房,奈何药材实在太贵了。
    还要攒钱娶媳妇,他本来是不想娶媳妇的,父亲却说临死前就想看他娶媳妇,还说他本是有娃娃亲的。
    不知为何,他感觉这几日,他力气好似又大了些。
    本来他力气就不小,不似好些书生那般羸弱,但这几日不知为何,他力气猛地就增长了。
    他拿着一把一尺半长的尖刀往猪身上剖去,此时猪会激烈挣扎吼叫,寻常几个成年男子都制不住临死前疯狂乱窜的猪。
    而他膝盖顶在猪身,把它压在地面,轻而易举地便钉牢了它。为了防止它乱叫吵醒老爹,也让它受些苦头,他十分干脆利落地剜了猪心,切了它的脑袋。
    忽然一块瓦片跌落,萧喻之抬起眼。
    四目相对,萧喻之看见很奇幻的一幕:一位年轻的英俊男子正像书中侠士般,背着一位姑娘在墙上攀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难以想象。
    昏黄的油灯中,都能看出背上的姑娘肤色胜雪,秀丽之极,自有书卷清气,真如明珠美玉。只是这位姑娘睡得正香。
    萧喻之握紧了尖刀,想,这男子是谁?看着仪表堂堂不像是采花贼一流,但……
    殷真经暗道不好,他原路返回,夜色还浓,哪知就被人瞧见了,看来他要再爬高一些,小心一些。
    殷真经正要往一栋高墙跳去。
    一把带血的尖刀直射向他——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是拐带怎么办?萧喻之向殷真经射了刀子。
    殷真经偏身躲开尖刀,尖刀直插|进墙面,如果不是他躲开,应该要射中他的右腿了吧。
    好俊的手法——这人书读得好,功夫也好,读书人就是厉害!
    殷真经一手攀牢墙面,回过身看了萧喻之一眼,很快又消失在了黑暗中。
    萧喻之走上前,把尖刀拔了|出来。
    .
    秦王府。
    殷真经悄悄地从窗户内跳了进去,解开了绑带,用手腕扶住花闲的背脊,把她放了下来。
    轻轻抱起她放在床上,解开了她背着的包袱,帮她把鞋脱了,盖上衾被。
    这样轻飘飘的,要多吃点饭才行。
    又从窗户悄悄地跳了出去,消失在了黑夜中。
    第8章 符书
    卯时破晓时分,花闲猛地咳嗽了起来。阿宝听见声音,忙从耳房走过来帮她端痰盂、顺背。
    阿宝看着花闲衣裳都未换,便猜她夜里出去了。
    花闲事先和阿宝说过了,阿宝虽然不信,但也只会默默守护她。
    这回,花闲一直咳,丝毫不见停,脸都涨紫了,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吐出来,动静一大,把隔壁的香云、朱离等人都惊醒了。
    香云她们披着外衣走进房中,“夫人怎么了,怎的咳得这么厉害?”
    花闲手紧攀着痰盂,用力过度,指关节泛白,她猛地大呕一口,哇啦啦吐了一滩污血。
    阿宝吓了一跳,急得快哭了,“夫人,您还好吗?香云,快去叫大夫!”
    花闲吐出了这口污血却觉得好多了,血迹中有一块黑黑的东西,吐出这玩意她浑身说不出的舒坦,应该是吃了玉珠果的缘故吧。
    花闲歇了口气,道:“不用找大夫,去烧汤,我要沐浴。”
    慧莲比他们都起得早,她顾了个老婆子每日帮带她小孩,他们就住在秦王府外围的庑房内,每日晚上她做完事都会回到庑房和孩子过夜。
    每日早晨天还未亮,她就来到花闲院里生火烧炉,再去府里的大厨房拿些菜蔬鱼肉来整治。
    花闲院里的小厨房费用不走中公,里面的花销都由花闲自己出,慧莲的月钱也是由花闲出。
    慧莲一个月的月钱有二两银子,比大丫鬟的月钱都多,虽然花闲这冷清,难有出头之日,但蕙莲带着一个小孩,也不想那么多,只想多攒些钱,先把孩子养大再说。
    阿宝从朝阳五凤妆盒内拿住一个小玻璃瓶,玻璃瓶中盛着清澈的玫瑰香露,这是花闲自己滤制的。沐浴前,倒一滴在水中,有清香。
    花闲用青盐擦了牙,簌了口,便去沐浴了。
    在这个当口,朱离赶忙来到花闲房中打扫卫生,先用掸子把家活物件掸了掸,再用抹布小心地擦拭着镜台、妆奁、书桌、花瓶等。做完这些又另拿了一块抹布,跪在地上擦拭地板。最后再把抹布洗净挂好晾晒。
    阿宝把花闲床上的凉簟枕席、夹沙被换了一套干净的,又用熏香仔细熏了一遍。
    香云则回到屋里描眉点妆,重整云鬓,挑选鲜亮的衣裳打扮着。
    花闲沐浴后,坐在椅子上,任由阿宝为她篦发,一大把黑鸦鸦的青丝如绸缎般,握也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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