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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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缙目如明镜高悬,身为君王能以傀儡线隔空操纵群臣,犀利地剔出种种政斗阴谋,岂能看不透一个近在咫尺被缚住的弱女子。
    她不情不愿,他早就知道。
    表面再强颜欢笑,也掩不过内心的虚伪。
    他柔挲着她白里透红的面颊,温情中透着冰冷,短暂沉默了几息,继而解开了她四肢的银链——
    单单锁到了她的细颈上。
    四根银链并作一条,既粗且重,簌簌作响的银声空前放大,那感觉极为窒息。关键是脖颈,这有猫犬才会拴这个位置,折辱的意味空前增强。
    林静照贯来讨好的笑彻底冻结了,脸色发青,太阳穴嗡嗡作响似欲裂开,麻木的内心竟扬起些玉石俱焚的冲动。
    “陛下!”
    朱缙捻了捻指腹的银屑,垂着眼帘,无视她的义愤填膺,平静询问:“这样呢,比方才好些吗。”
    他缓幽幽的嗓音中,透着刻薄,对她方才焚琴煮鹤的一次轻微报复。
    游戏不能就此结束,既然意趣不要,那索性变成了真惩罚,脊梁骨由铁腕手段暴力摁断。
    林静照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强忍着:“好,很好。”
    泛着丝丝嚼齿之味。
    朱缙淡哂,“言不由衷。”
    林静照如芒在背,眼见气氛弥漫着怪异,识趣地从龙椅上挪开。这金灿灿的椅子太烫,太尊贵,她消受不起半刻。
    脖颈上锁链的长度使她无法站直,只能半屈半跪地在在龙椅旁,哗哗作响的银链,仿若对她有声的讽刺。
    她佝偻着站到了链之所及的最远位置,无形间与他拉开了距离。
    朱缙默然旁观她的动作,未曾制止,抬手剐了剐她额前发丝。
    林静照凝神屏气,发痒。
    他的呼吸微热,她也是。
    空气愈加怪异了。
    他逼近一步,匀净的呼吸片片洒在她的纤颈上,痒痒的,温热的,透过薄薄的肌肤渗入淡蓝的血管中去。
    她吐气如兰,呼吸交织,心涉游遐。光是看着眼前的帝王,腿就已经发软了,表面仍装得镇定自若。
    武功若在时,她可以轻而易举扯断这柔软的银链。而今手无缚鸡之力,一条细细的链便轻易困住了她。
    胳膊拧不过腿,她与他的任何比拼皆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扯断了这条银链,必将触怒龙颜,由银链变成诏狱里真正的枷锁铁链。
    林静照告诫自己要平静,轻摇着脑袋,亦嗔亦怨:“陛下怎能这般斤斤计较?方才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成为您的妃子前也是正常人。”
    也有爱,也有恨,也会欢笑,也会酸楚,也会落泪。
    “那现在不是正常人了?”
    朱缙象征性地握了握她的链子,窥看她的心魂,“你在怪朕。”
    “现在,臣妾对陛下是不二之贞,怪陛下也是太在乎陛下之故。”
    风从殿中荡来荡去,她细细说。
    烟雾如作画般垂直攀升,纯净静谧,幽不见底的深邃大殿中只有她和他二人,既像坟墓也像洞房。
    膏烛闪烁,啪地爆出一声脆响,加重了暖热的氛围,预兆着某种事。
    朱缙见她转忧为霁,终于调整过来情绪,道:“林静照,再来一次。”
    说罢,捧着她的颊深吻下去。
    林静照猝不及防地被堵住嘴,冰凉柔软的舌带着淡淡的香,宛若陈酿令人醺晕。他此番有意探微,不疾不徐,带了很多引导意味,动作缓缓的,时而停下来等她,两人一道遨游。
    在他滔滔洪水般的攻势下,她紧攥的拳头脱力般地展开来,肌肉不知不觉松弛,忘记了抵抗。
    将鱼放在水中,鱼儿自然会游泳。
    情到深处,朱缙将她打横重新抱回龙椅,放下,摁住双膝,挟带权威。
    他的动作虽然温柔,眉眼却清癯冷峻,强势而不容置疑,完完全全的帝王本色,将她最后一层下裳摘落下来。
    林静照感到了丝丝冷。
    欲阻挠,却被朱缙锐利地斜睨了一眼。
    刚才被打断的事,要进行下去。
    他迫使她沉浸状态,他现在已经不满足于仅要她的身体,还想与她灵魂交融,俱臻于完美贴合的境界。
    她进退维谷找不到方向,如鱼儿在烫水中感到不舒服,眉头皱得愈深。脖颈珠光闪烁的银链,显得既温柔又强制。
    朱缙掀袍重新半跪在了龙椅前,恰好与她面对面。抛开皇帝的身份不论,为了让她有如鱼得水的感觉,他垂首,轻轻而冰冷地舐了她那里一下。
    林静照霎时间触电。
    剧烈抵抗起来,失控一般。
    “陛下!”
    她反响得空前剧烈,险些蹬开。
    朱缙不得不再度中断,抬起冷血动物般淬霜的墨瞳,摁住她的膝,警告:
    “别躲。”
    林静照感觉自己已不是自己了。
    晕乎乎的,被奇怪的感觉压抑,甚至恐惧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宁愿受凌迟,也不愿遭这个罪。
    朱缙须尾俱全地掌控全局,时刻观察她的神色:“喜欢吗?”
    林静照无法开口,艰难地道:“陛下,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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