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他妻有两意 第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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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半年来沈怀序来她这的次数可不多,若不抓紧今日的机会,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左右沈怀序能果断不纳妾,那说明沈行原说得话也不能当真,夫君不一定是那般看她的,下次再问吧,还是圆房更重要。
    “不是,我想你早些回来,是因为.....”
    话到嘴边,纪清梨竭力寻找措辞。
    她虽和沈怀序是夫妻,却对他了解并不多。
    他性子冷,私下话也不多,纪清梨总觉着他有种如兄如父的古板,面对他像面对夫子。
    就像现在,他什么都没做只淡然端坐,夜同月色沉在他肩头,什么心思她都辨不清,更想像不出来这般高岭寡淡的人沾上情.欲会是何种景象。
    总觉得不会是什么轻松平静的局面,要提也不知该怎么提。
    她只有先委婉点:“是因为担心你这几日太忙,怕你身子受不住。不知下午送去的汤可还合夫君胃口?”
    “那汤昨夜炖了一晚上的,现在小厨房还留着,夫君可要用些?”
    沈怀序撩起眼皮:“不必。”
    “那些东西日后也不用再叫人送来。”
    纪清梨懵了下:“你不喜欢?”
    “当值自有吃食在,不必节外生枝。”
    饱暖思淫.欲,年轻身子精力旺盛,稍有不慎便有无法克制抑下的地步。
    沈怀序尤其如此,为此克制少食少衣,饱腹之下的隐语、关切,更不需要,她该知道他在说什么。
    纪清梨当然知晓官署自有吃食,追着把那惦记一宿生怕没煨到火候的汤送去,无非是怕他累着,怕他吃不惯吃不好,一片给自己加分的好心。
    光影暗下来,沈怀序袖上银纹流动般晃过眼前,端得上一句仙人之姿,纪清梨闷闷把话咽回去,垂眼道:“那日后便都温在小炉子里,等夫君回来再用吧。”
    沈怀序自觉提醒至此,起身欲离开。
    走得这么突然,纪清梨还什么都没说呢,她情急之下探身挽留,指头勾住他袖子:“等等,夫君。”
    沈怀序蹙眉回头,她耳朵燥得厉害,磕绊问:“你......今夜可要在这里歇下?”
    前脚才同她提醒过此事,以为她听进去了心中有数,不曾想是没死心,在这儿等他。
    沈怀序面色更沉,然而她粉白的脸,耳根处两点红艳小痣呈在眼前半截探出的身子弧度显眼。
    仿佛轻捏就汩汩流在人掌心,流得满手都是沿着小臂青筋往下滴。
    烛火晃动,好比火点送到柴前,辟啪一下炸开。
    纪清梨没觉察异样,还期盼抓紧,晃晃他袖子:“留下吧?”
    “......谁教你的这话。”
    “没人教,可我们是夫妻,不能总是分床分院睡......”
    她仰着头,火舌贴在肩颈一览无余往下舔也不知情。
    又不是真夫妻,这般留他,是要假戏真做还是欲望膨胀需要纾解?
    他没承诺过这些,纪清梨就没想过自己解决?
    某些想法一闪而过,低头时说出格话的人眼睛还浸着水般亮,因紧张舔了舔唇。
    火舌一下涨到眉前,欲藉机烧把春情到他怀里。
    他不由得眼睑发烫,血流得又重又快起来。
    沈怀序屏住呼吸,几秒后徒手盖住那碍事的烛火,扑灭纪清梨令人晃神的脸。
    第4章 心神不宁的隐疾 总觉得有东西舔过她手……
    痛感让人稍稍冷静,沈怀序有心斥责纪清梨的越界和不守承诺。
    只是他视线清明,漆黑中也能旁观她一下慌乱靠过来,徒劳睁着眼,小半张脸在暗处如羊乳般盈润,松开被抿得可怜的唇珠,很不安唤他:
    “夫君,为何熄烛?”
    “我看不太清。”她说着,唇边热气顺从扫过,热绒绒的。
    “够了。”
    沈怀序后退步,将声线抑制得冷而低,以此克制他的心神不宁。
    可惜声音哑得厉害,在漆黑中警惩意味不高,反而沾上种欲感:“纪清梨,成日盼我回来,就为这种事?”
    纪清梨循声抬头,笨拙解释:“关心你时还是真关心,惦念你总繁忙劳累的。”
    昏暗中只见红的唇肉白的齿开开合合,舌尖轻抵住牙齿,发出什么含糊不清的音节。
    “我们成婚也有半年,总不能一直分床睡。母亲为子嗣的事在催,所以我才着急……”
    纪清梨试图解释,只是手一个没撑稳,上半身栽了下去。
    面料几乎蒙住纪清梨整张脸,将她吃进去般,鼻尖全是沈怀序气息。
    那味道一点也不似他寡淡外表,重而浓烈,好似野兽留在领地的标记。
    沈怀序屏息,咬字极重:“还不起来?”
    纪清梨后颈发麻,胡乱伸手撑起身子,掌心压到沈怀序腰腹上。
    没等纪清梨再摸索到他哪块骨头,沈怀序精准钳住她腕骨,拉水草般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纪清梨嗳了声,乌发散乱就这么斜歪在眼前。
    烛火灭了也无用,沈怀序照旧看得清她在手下轻轻喘气,眼尾发红。
    习以为常克制的欲望找准缝隙,自灼痛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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