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他妻有两意 第14节(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现在好了,裴誉打算做尽被人临门一脚,纪清梨还好似觉得婚事不错,没有换个丈夫的打算。
    凭什么?
    裴誉脸色渐渐阴沉,现在上赶着说纪清梨出嫁后他还是来她院里等她,又愤恨写信,日日怨她嫁错人做什么,说了等纪清梨笑她?
    绝不。
    成亲是个很了不起的事吗?现在有了丈夫又如何?
    人的念头瞬息万变,今日觉得尚好般配,明日呢,改日呢?
    这盲婚哑嫁的婚事能有多牢固,裴誉偏不信,他偏要摇散这就该晃荡的夫妻船。
    纪清梨想抛开他独自去过好日子,没门,他就是做鬼也一口咬死不会放过她。
    谁要她多事留下来,多事救他。若那天放任他死在地上,就不会有如今这么多事了。
    纪清梨、还有她这门婚事,本来就都是他的东西。
    还有那帕子,全都得物归原主,还给他。
    他那油锅似的脾气勉强软和下来,盯着纪清梨时怨气不敢压成几分滑稽的神色:
    “我没去哪,不来寻你只是刚换地方住有几处不便。你瞧这天气处处化雪,把我衣摆都溅脏了。”
    “可有手帕借我擦擦?”
    春兰要上前递方巾,裴誉眼疾手快指头一勾,就把纪清梨先前擦过唇角的帕子勾出来了。
    “不行,这是我用过的。”
    上头还有她唇角溢出的胭脂,况且怎能随意把手帕给外男,她已吃过一次亏了......
    这本来就该是他的,这就是他的。
    裴誉幽幽盯着那胭脂红,一口咬死:“日子好过了,你现在就连这点东西都不给我了?”
    “你清醒点,这不是能借来借去的东西。”
    “是吗,我没同女子接触过,不懂这些。只是想着来见你,我特意弄得这身衣服,若是弄坏,不一定好赔。”
    纪清梨一下卡住,很心软的犹豫:“你拿方巾擦不也能擦净吗。既然昂贵,怎的还要在这个天穿来......”
    他撩起骨感浓重的眼,低低讲:“你说好看。”
    裴誉深知博弈轻重,更知纪清梨耳根软,心软得如豆腐,在人手中晃晃被轻易拿捏。
    他只要还是从前的那个裴誉,手里还有同纪清梨共苦的那几年,哪怕在她心里还是可怜落魄,还是从前那只溅到泥水里的狗,他就拥有纪清梨的几分特殊。
    这是沈怀序无从争到的特殊,他拿什么跟他争?
    这破烂鸠占鹊巢的婚事,他非得给他全摇散了不可。
    谁都别想好过。
    第14章 怕你跟野男人跑了吗 他绝没在乎纪清梨……
    裴誉三两句话下去,纪清梨果然艰涩咬唇,不知道怎么拒绝了。
    她徘徊半晌,局促垂下睫:“那……你擦完还我。”
    裴誉说好。
    他不擦衣袖,光把手帕绕在指缝里,仔细摩挲那片胭脂红。
    看,有什么大不了的。纪清梨夫君能摸到的东西,他还不也能摸。
    纪清梨不大自在屏息,靠打量裴誉腰间玉佩来遮掩局促。
    借裴誉应急不是什么大事,但早先因帕子闹出过风波,纪清梨很怕再重蹈覆辙。
    且她现在渐渐反应过来,如今已不是食不果腹百无顾忌的时候了,趁沈怀序在外翻院子见面也好,由着裴誉碰她帕子也好,都不合规矩。
    纪清梨面皮薄,更没法对递到眼前她能帮上的请求置之不理,于是可怜把自己夹在不安中,好半天才想起始作俑者:他难道没感到不对,没觉得他们不该这般吗?
    她递去一眼,对方不但没觉得哪不对,还直接把腰上玉佩塞进她掌心,理直气壮:“眼珠子转什么,想摸就摸。”
    纪清梨要开口,裴誉径直错开视线,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神色向来好懂,所以他更要竭尽全力忍住骂沈怀序的字眼,忍住他此刻的怄气,浓稠的怨愤,直到忍出个假笑来:
    “瞧你这样子,怎么成个婚变得这么小心翼翼?”
    “我们好友之间互帮一把也需这般警惕?那沈公子应当不会小肚鸡肠、无理取闹,连这种事也要管。”
    纪清梨哑口无言,被裴誉包着手把那玉佩捏紧。
    这应当不是沈怀序管不管的问题,纪清梨脑子乱哄哄的,全靠着直觉去推裴誉的手。
    可惜人老实了些,就是反抗也没多大力气,反而把另只手也送进去。
    不是他要牵手,他就是找回口气。
    裴誉牵着人,讥讽:“怎么,帕子可以丢,可以给太监捡去,就是不能给我?”
    这话几不可见刺到纪清梨,她抬眸对上裴誉的那张脸。
    他是漫不经心的轻松,可惜睨来的眼里怨始终比笑意多,皮笑肉不笑盯紧了她。
    裴誉恨恨踹墙时的质问在前,几次提及手帕时并不惊讶的态度在后,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门外小厮脚步如净铜钟,蓦地将纪清梨撞回神:
    “夫人可在里头?”
    纪清梨要应,然而低头一看两只手还被裴誉捏着,眼皮一跳:“你做些什么,还不松手?”
    还夫人上了,裴誉皮肉黏在她手背般,轻嗤声:“你把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