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他妻有两意 第1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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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说过让纪清梨收回手离远点,要他们相敬如宾别越了界限。
    大抵是那火涨得太高、辟啪,促使一向不曾回头的沈怀序有几分隐秘的悔意。
    为何不早些听纪清梨的话,早点把那日什么都查清查个干净,免去日后诸多还有牵扯的可能?
    到如今算着鸡毛蒜皮的账,为几句话在意得发疯了,他全然是自作自孽的活该,就是要质问纪清梨是不是同谢无行背地见面了,也毫无立场开口。
    按着沈怀序说得,少找他有问题自己解决,说得他们一月只见两面,只怕就是纪清梨真跟人坐到一张桌子上,头挨着头坐到一块去,他除了站在一旁面色铁青又能说什么?
    他甚至还得说上句还好谢无行是个太监。
    喉头涨得发梗,沈怀序无声摩挲那块疤痕,从前是他太轻言果断了。
    契约白纸黑字但并非无情,起码纪清梨是对的,整理衣冠送吃食说话,他们该做那些功夫。
    沈怀序久久站在那,长眉抑得发昏,情态晦涩发烫,还以为是自己擅自踏进来惹得沈怀序不快,眨眨眼老实就要走。
    没想到才转身,袖子被人很轻牵住。
    沈怀序往前一步,步子迈得大,几乎是踩着纪清梨脚后跟,令她肩胛挨上他肩头,抬手就能从后面死死抱住她了。
    “这些小事多谢你操劳,费心了。该怎么回报你?”
    声音也沙沙的低,呼吸又烫又重落到耳根里,两颗小痣上,落得她一个激灵。
    她肩头耸起,窄窄截腰在沈怀序眼前拉长一段,侧来的半张脸绒不安极了。
    怎么突然夸她?
    纪清梨好不习惯,腮肉鼓起,客气又无措,没有半分先前依赖他时的喜悦亲近。
    更别提得寸进尺提什么留下来,或抱她牵她的要求了。
    沈怀序轻按住她,另只手从后抬起她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钱权或是他身上的什么,对他说点什么,向他索要点什么好吗?
    “今天一天辛苦你了,不过整日久坐对肩颈也不好。要一同去趟寺庙散心祈福吗?”
    她记得上次来找沈怀序时,他才随靖王去过寺庙。
    收拢在脖颈上的手存在感极强,纪清梨眼珠抬抬,对上沈怀序颠倒视线,有几分晕眩。
    她的丈夫靠得更近,好意要用这种方式替她放松肩颈。
    但有点奇怪,他覆上的不止肩颈。
    隐隐能感到腿骨抵进她腿弯里,极缓顶开点缝隙,使得她不得不更依靠上下两只手的力度,如同张拉满到颤巍巍在掌心的圆弓。
    “张开点。五皇子生母在宫外意外病逝,他很想念母亲,想托我们一同替他去寺庙一趟,为他母亲求个往生。”
    张开什么?
    纪清梨来不及困惑,沈怀序已搬出干瘦皇子令她分神。
    他照旧如安抚孩童般轻拍她,下巴上那只手却微微用力,指头几乎要挑进唇里了。
    第19章 西图澜娅 寺庙同床共枕 你怕人看见坐到身上了?……
    圆钝唇珠陷在指间,被拨得发凉,合不拢,连声音都粘糊奇怪,像被人含住舌头。
    偏偏沈怀序有耐心等她,明明指头还在人嘴里,还明知故问:“清梨说什么?放松些。”
    她能说什么,这姿势好奇怪,弄得人脸颊发烫,况且捏肩怎么捏到嘴巴里,要她牙齿再张开?
    这不对。
    纪清梨才吐出个不字,前后两只手就将她完全托住,鞋尖轻轻一拨,她下面腿弯也分开,快要站不住。
    上下失防,纪清梨急得鼻尖出汗,再听沈怀序慢条斯理说那可怜皇子有多言辞恳切,多希望她去,哪顾得上拒绝。
    迟疑念头全被搅散,只能在人掌心闷闷点头。
    好乖。
    她总是这么心软。
    “那后日我命人安排马车,”沈怀序低头,神色昏暗地拨弄:“那后日我命人安排好马车,还有哪不舒服么?”
    下巴被弄得好酸,不知沈怀序是怎么都的,总之连带里头都又凉又麻。
    纪清梨光嗯嗯两下,捂住腮边,吐出小截发酸的舌头,哪敢说她这里也不舒服。
    沈怀序在廊下目送她离开,好意为她按过后他似乎恢复了平日沉冷姿态,让纪清梨心安了些。
    她不知即使她不说,光舌尖在人眼下晃了圈,背地也有不见光的视线浓浊,泥一般如团扑来,紧贴人皮肉磨好几个来回。
    *
    后日天气阴阴,云层灰濛濛铺在眼前。
    纪清梨打量着,担心是要下雨。
    今早还收到了纪家的来信,纪文州又问她进展如何,言语间几分催促的意思,让她不大舒服。
    马车早就备好,门口乌泱泱站着人,杨氏叮嘱着人再带箱经书去庙里开光。她昨日听闻小夫妻要去庙里祈福,也动了心思要去。
    老夫人信佛,沈家本就有每年去寺庙祈福的惯例,最近府上表小姐又刚送走不久,杨氏想着路途遥远难测的,该求个顺遂。
    还有该给纪清梨求个子嗣,沈行原日后官职也得祖宗保佑,去都去了干脆好生捐点香火钱,在佛前都转一圈。
    故而这天气也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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