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他妻有两意 第3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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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道彰不知道起决定性作用的钥匙,根本不是因为他提及了那位夫人。
    上次那只是他夫子纯粹强烈的排他性,借皇子可怜扑到纪清梨面前。
    沈怀序同样以为两种处境相同,以为再一次出了宫直直回到纪家,一切还有回旋余地。
    沈怀序拿着新买来的簪子,路上已经想好,这流言不急停掉。
    当初纪家用流言试探,他并非不知。只是顾念纪清梨到底姓纪,他不该越界插手。
    如今看来纪家待纪清梨太不上心,不必再等,此刻就该借流言奉还回去。
    至于纪清梨,他应当低头道歉,去哄一哄的。
    那日因旁人的打岔,他没及时说明纪家打算,留给流言肆意的机会,是他不对。
    纪清梨要怎么生气都可以,哪怕是骑到头上来,沈怀序会牢牢撑住她,仰头不动。
    然而带着赔罪的簪子,带着重归于好的心情匆匆回来,留给他的却只有假夫妻该有的距离。
    从前等他时的门窗紧闭,连灯都只有他自己换上去的那一盏亮着。
    习惯了纪清梨的主动和等待,这一点漆黑竟开始让人难以忍受起来。
    墨符意外见公子回来了,恭敬上前,将今日纪清梨动向报上。
    “她不在?”
    “下午沈小姐来找夫人赏花,逛了一路累了,在榻上小睡。”
    原来是累了。
    沈怀序压下神色,以审讯公文时肃然板正的姿态翻开女儿家动向。
    纸上记得细致,纪清梨这几日管理内务逛街散心,该做什么做什么,看不出什么怄气恼火的意思。
    好像沈怀序不回来,她履行原则履行的更自在。
    心一点点沉下去,沈怀序盖住纸张,没再看下去。
    年长者的姿态促他去夸纪清梨做得对,不为旁人错误惩罚自己,这很好。
    他本就是来解开这段误会的,与其在意她的表现,不如去想说清哄好后纪清梨的样子。
    人心黑白如棋局落字,沈怀序是其中老手,他预想纪清梨会懵住,踌躇片刻轻轻低头,露出绒绒发顶,不好意思笑笑。
    她会明白都是误会,他们不必这般泾渭分明。
    从前那般既不让杨氏生疑,也做好了契约里该做的事,很好,不是么?
    负荆请罪,廉颇能等,他也能等。
    等到那只格格不入的灯笼开始泛青,辟啪燃起烛,屋里终于推开门,纪清梨懒懒趴在桌上。
    她的丫鬟惊讶:“沈大人怎么来了,来了也不说一声?”
    沈怀序抬眼,影子在石板地上投出黑压压一条,维持着上位者的从容。
    他垂袖开口:“这几日听到了些不
    可信的流言,怕你受此干扰,过来说明。”
    “有人在外传沈家有意娶平妻一事,事关你和你二姐......”
    纪清梨坐起来点,薄而白皙的脸,长发散乱缎子般温顺散在背后,全被他视线笼住了。
    但人睡眼朦胧,视线更堪称平静,那注视令沈怀序失去声音,停顿住。
    如同耽溺的人被提出水面,被迫清醒,沈怀序眼帘压了压,重新审视她的反应。
    眼前的妻子没有任何希冀,赌气或释然。
    她只字不语,这副模样和预想中的完全不同,不如说更像是从前的沈怀序。
    浸着水的瞳仁如面镜子,淡淡折射出上下位者的调换,折射出他那张主动靠近,送到手边的脸。
    不,纪清梨傍晚后眼目发昏,甚至不一定能看清他的脸。
    他一直不说话,纪清梨歪歪头,好半天,她好心发问:“你怎么了?”
    “你听说平妻之事了?”
    纪清梨没吭声,这事她在书房时就偷听到了。
    这两日沈芙王会雯出去逛街,是听到几次议论,她不太想和沈怀序讨论,毕竟是纪家贪得无厌,说起来她也受牵连面上无光。
    “点头,或摇头。”沈怀序影子短促贴上来,压迫感鲜明。
    纪清梨往后退了些,老实点头。
    檐下青笼猛烈摇晃下,沈怀序影子被抹上层森森鬼气般,颤动摇晃。
    那双眼也浓黑,浓烈淌到纪清梨脸上,试图找到她平静以外的一丝神色。
    没有。
    什么都没。
    为何是没有?
    沈怀序立在那,心直直往下坠,问:“既然听到,就没有要问我的?”
    她竟然是这么无所谓?
    契约里他保证只有她一位妻子,他确实决意做到。
    但他做到是他的事,纪清梨对把他平分出去的谣言,就这么冷静?
    没一点疑惑,没有一点紧张、在意,哪怕是怀疑他品行不端?
    来时设想的画面全凝住,很明显纪清梨没有任何赌气。
    她单纯在履行之前说的话,回到他期待的,最该有的疏离原点,她是认真的。
    沈怀序侧身,以此保证他神色不要太难看。
    不要来见她,愤恨离去,又来见她,几次三番弄得像纠结不清的蠢人。
    他只是握紧没送出的簪子,平静说好,笑不达眼底。
    “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我是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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