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他妻有两意 第71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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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只手压到她腰腹上,问:“抖得这么厉害,难道没有一点喜欢?你看这里……”
    纪清梨难回答,哼声细小、断续,两条腿蹬过后绞在一块,很快羸弱得似一团黏糊糊水藻,阖着眼像晕了。
    没有一点力气,软得不像话。碎发洇湿贴在颈项上,变成困得不行又惦记要玩的孩子,虚脱和被强硬引诱的甜头搅得她徒劳呜咽,禁不住啜出声来。
    沈怀序下颌有汗,没滴,只是晦涩俯视纪清梨。
    他勾着纪清梨的手碰过肋骨上的疤痕:“别再说分开的话,小梨,只当取乐也还没到腻的时候。”
    覆在腰上的宽大手掌再往下压一寸,强硬摁下,几乎是登时纪清梨那点细弱哭声就被掐断,脚踝抽动下。
    沈怀序从容踩过水声,这样就够了,贪图新鲜也还有新鲜可言,他愿让纪清梨盘弄,哪怕他忍得发痛早想大开大合压得更深。
    别让他对外放的“狠话”,诸如跟着她过三人的日子当真,真说给她听,那沈怀序会要疯。
    *
    一夜无梦,纪清梨只觉自己好比被人砸晕,昏沉醒来对着天光竟有瞬分不清时日。
    身上早就被洗过,紧张探头去看,地毯床帐早都换过,整洁如新,看不出昨夜她挣得有多厉害。
    但腰上吮痕鲜明,脚踝腿弯更红了大片,一看就让人回想起是怎么半推半就被提着脚、强硬端起腿的。
    别说是断了契约抽身,不清不白成这样,纪清梨头晕无力,自暴自弃把脑袋埋回枕头里。
    春兰端着果盘困惑过来,当即如临大敌来探温度。
    眼看人没事,她松口气,说:“天是渐渐冷了,奴婢可不能不操心。”
    “沈大人早晨还说,今日宫中事物不多,请小姐等他回来一同用膳。”
    纪清梨觉得稀奇,春兰何尝不是。纪清梨要出院看看,可不管走到哪,身后侍卫就跟到哪。
    去问,对方只道近日京中多事,是沈府担忧夫人安危,才时刻跟随。
    主仆二人大眼瞪小眼看着,不知这是哪一出。
    春兰嘀咕:
    “说来不止,今早杨氏房里的嬷嬷还特意过来一番,说小姐素日劳累,体贴小姐日后不必再去她房中请安了。”
    “去年冬日,杨氏哪有这般好心,现在突然懂体贴儿媳,是要做什么?”
    纪清梨不知。
    不止是沈家要转性,前朝大事也被争分夺秒的敲定。
    陛下中风尚未清醒,哗变由靖王压下,他请太后出面肃清余孽逆党,手中理由充足,首当其冲拿下淑妃一族。
    抄了淑妃母家再灭口,此后靖王同二皇子一党做过的事就再无人知晓。再等皇帝驾崩选定病弱或年幼储君登基,摄政王也来得有理有据。
    皇子才死伤入狱,挺稳靖王府就已奢靡载舞了,算盘打得这般响亮,旁人揣测其行事作风私下怨尤,沈怀序望而不语。
    德顺看不懂那意思,更揣揣宫中大变后去向如何,去谢无行跟前问:“大人,您说陛下这般还能撑多久?”
    寝宫里的皇帝老态龙钟,往他身上扎针也叫不出半句,御前伺候的人皆以谢无行为首,旁人掺和不了半点。
    能撑多久,当然也全看谢无行兴致。
    谢无行瞥他眼:“你想他活?”
    “奴才没有,”德顺缩缩脖子,大逆不道的话只敢压低声音说,“但如今您仇报得差不多,只差几颗脑袋还在了。要是靖王上位,咱们也得先有个准备。”
    “准备什么,当太监当上瘾,准备伺候下个皇帝?”
    德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自进宫就一直跟着小公子,能从掖庭到如今地位,也全是谢无行时刻把他带在身边。
    毕竟其他旁支或不堪折辱自尽,或受不了磋砣病逝,活下来的人仅他们二人。一切都为了报仇,现在只等这老皇帝死了,手刃仇人就算圆满。
    之后不伺候下个皇帝,又能做什么?德顺茫然不知。
    宫道长长一条,余下的,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当初燕家‘谋逆’他靖王没少说过话,皇帝行将朽木他自然也活不了。去给沈怀序传话,将靖王给我的那些东西送去。”
    德顺诧异:“给沈大人?可,您不是不喜欢沈大人吗?”
    谁让裴誉派去刺杀的人,一个都没得手,叫沈怀序还活着?
    “时至如今,喜恶不重要。”
    谢无行垂眸又低声说了遍,像在说服自己。
    “靖王为这场戏费心劳力至此,陛下病重他应当也脱不了干系,再深想,死去的那些臣子同燕家旧闻说不定也是靖王所为。”
    “去吧,沈大人志在青云,自知该怎么做。”
    德顺只得去传,沈怀序同样一副并不惊讶的神色,同五皇子简短交代完剩下功课就往牢狱中去了。
    昔年风光后宫的淑妃蓬头垢面缩在角落,狱卒道自目睹二皇子身死后她就一直这般,再没开口说过旁的话。
    沈怀序颔首,请狱卒稍作等候。
    他询问二皇子筹谋的细枝末节,淑妃一言不发,只到他提及靖王迫不及待的杀心,她眼里才有了点神采,但还是冷笑: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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