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他妻有两意 第7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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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时更不同往日,沈怀序把控朝臣,逆党余孽的血流满砖缝,外面更早传他对那位纪夫人尤其看重,世子再寻上去,份量可就毫不相同了。
    “世子还是谨慎的好,上次同谢公公卷进皇子争位已是冒险,那位谢公公可是出了事,属下刚刚还听见那两个小太监说是死了。”
    裴誉啧了声。
    他笃定谢无行没死。
    沈怀序不会让谢无行尚没暴露多久、还在赏味期里时,死在这么出风头的一件事里。
    这消息传到谁耳朵里,都会唏嘘闲言两句,给纪清梨那个耳根子软的人听见,更要愣住回想起谢无行生平,往后再提,也要说上几句其实谢无行人还不错。
    早死的人最干净,最让人惦念,这招数沈怀序自己用过,他更清楚。
    若不是人只有一条命,只怕沈怀序就把自己劈成两份。
    一份用来死给纪清梨看,得她最独一无二的惦念,一份把剩下位置牢牢占据,他怎么舍得让别人死。
    裴誉抬起眼皮,睨那侍卫:“你倒管起我来,我不过同人说两句话,也说不得?”
    您那是跟人说两句话吗?
    旁边多少想搭话的同僚您一概不理,总想同别人妻子说话,这怎么说得了。
    侍卫满头冒汗,绞尽脑汁要劝说,还是刚从官署出来的沈怀序停步,看眼他,又不徐不疾朝远处看了眼。
    棋白极有眼力见:“大人,属下看那是夫人的马车,应是夫人来接您了。”
    沈怀序朝裴誉略颔首:“先行一步,裴大人自便。”
    他装什么,谁问他了?
    裴誉冷笑:“沈大人要走就走。不过既然搭话,也别怪我多提醒一句,路遥知马力,沈大人别着急得意。”
    “人总有人老珠黄的一日。譬如我就比沈大人年轻,有那么点新鲜资本,谁又能料到日后会是什么光景?我等着。”
    裴誉当着他面掏出纪清梨那方手帕,沈怀序视线停留几秒,以胜者毫无波澜的姿态忽视。
    “裴世子随意,我就不让夫人多等我了。”
    他淡然离去,棋白敏锐感到自家主子脸沉几分。
    官署门前,正值人说笑往来,沈怀序又是朝中炙手可热的巴结对象,不少人有意过来奉承。
    户部尚书撞见沈怀序,脸色变了变还是上前寒暄,姿态恭谨
    。沈怀序简短应过,专心走到马车旁轻敲车身,将声音放缓:“今日怎么想起来接我?”
    “今日顺路。”
    “还以为夫人是今日想我,原来比不得一条路。”
    这人得寸进尺了,纪清梨露出小半张脸,对上他视线:“你怎么不说再从前点,我给你送点吃食你也没动过?”
    沈怀序从善如流认错:“是我那时知足,不知端的什么没用架子,小梨骂得对。”
    他在马车旁耐心说话,姿态低而顺从,谁还记得沈怀序白日冷脸下令,言辞严厉摄人的样子?
    旁人禁不住再多看两眼,沈怀序再认两句错,明日京中流言风声就有的传了,纪清梨面皮薄,斥他是花言巧语,让他上来。
    马车上沈怀序握紧纪清梨的手,纪清梨挣不开索性由他,问起姨娘的事,沈怀序只轻描淡写盖过,并不邀功。
    他今天有点奇怪。
    夜间沐浴后也只随意披着外袍,从春兰手中接过帕子,细致给她擦干长发。
    发梢被人很轻柔抚过,镜子里两道影子重叠,昏沉中快分不清身形。
    纪清梨被揉得舒服,放松间要谢孙姨娘那件事,他顿了下,手指绕过纪清梨发梢,脸隐在暗色中:
    “谢我?小梨没有觉得,我来得太晚,能做的也太有限?”
    “若早知你处境,成婚时早知,成婚前早知,在你困在角落时早知……”
    他能做得会更多。
    而不只是徒劳阻止这些,在他意识到之前,纪清梨都是怎样熬过来的?
    纪清梨不该为纪家的偏心付出代价,她值得更好的一切。
    早与纪清梨相识,也绝不会有裴誉来面前趾高气昂。
    他们一同经历了什么?这种共苦的日子,总是被回忆修饰得更加难忘,沈怀序自私想要纪清梨的每瞬难忘都是他。
    他自知这不可能,且年纪毕竟摆在这,即使省去前面愚钝时刻,他还是要比纪清梨年长。
    沈怀序轻柔将发梢放下,终于问出来:“小梨会觉得我有点老吗?”
    鲜妍年轻的妻子极诧异回头,好像想不出他会问出这种话,目光上下巡视,带着审视与新奇。
    沈怀序回避那道视线。
    纪清梨这才意识到沈怀序今天的奇怪从哪来,把控朝政炙手可热的权臣,私下是暗搓搓想老不老这种事……
    心口不知为何为这瞬回避撞到。
    与其说是老,不如说沈怀序是万事周全的从容和安全感。
    冷脸、掌控,诱哄且不吝啬尺度的话都是他的伎俩,疯起来不计手段对自己也狠得厉害,要剥开这些,却也有隐秘真心在。
    “没有,我从没这样觉得过。”
    沈怀序没有声音。
    纪清梨从没哄过他,一时手忙脚乱的:“沈怀序?我没有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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