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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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从肃王府回来,谢尘就特意来挑拨。
    这血他不想尝了,不过是半根幻香,割破自己的皮肉,疼一阵也就过去了。
    袖中的梅花镖总算派上正经用场—如果没被谢尘掐诀夺走的话。
    他忍无可忍,也不知道谢尘惹他不快的本事怎么修炼得这么高强,启唇就要斥上一句。
    可带着点甘甜和香味的血混在舌尖,他最终只能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人也一下没了脾气。
    屈服于口腹之欲不是什么没出息的事,暴君尚且不杀厨子。
    见了南荣宸快比六月雨的神情变化,谢尘收回两指,定定看了半晌才开口问,“本座的血是什么味的?就这么好喝。”
    南荣宸眨了下眼,诚恳回答,“很甜。”
    记不得在哪本书上看过,说人周身血液皆产自心脏,他睁眼看向谢尘,“孤还想尝尝你的心头血。”
    谢尘并不怎么知道“甜”是个什么滋味,但却很受用,在窗外又响起的惊雷中伸手探向自己的心口。
    心头血也就是血,南荣宸开口要了,就也给他。
    扪心而问,他怕南荣宸对他一无所求。他尚不清楚其后原因,大抵又是命契的作用。
    见谢尘真要动手,南荣宸手中的琉璃珠重新热得发烫,他低头摸了几下,想起这珠子是如何来的, “罢了,孤不会跟肃王结盟,满意了就滚。”
    他只是怕谢尘的血弄脏这寝殿。
    *一场雨终于到了头,翌日阳光晴好,南荣宸倚在榻上撩起袖袍,看了眼腕上的红痕,怕是和谢尘脱不了干系。
    不过就跟他向来懒得操心谢尘何时离开的一样,他也不会分心思去想这红痕的来历,左右也不痛。
    今日天气不错,适合了却薛宣那案子。
    第29章
    不过在那之前, 他朝裴濯招了下手,“再拟一道旨,御林卫指挥使李昌远护卫不利, 在紫宸殿外竟都能发生命案,着鞭笞十下, 罚俸半年。”
    裴濯手中稳稳捧着那件玄色龙袍,“王上, 李昌远统率御林卫多年, 直接这般折辱恐怕会…危及宫闱安危。”
    这有什么,整个宫里也就他不安全,南荣宸扬了下衣袍,赤足从御榻上下去,微展双臂, 由着裴濯替他打理衣衫, “说得也是, 那再赐些金银玉玩, 另找太医去替他疗伤。”
    “赏的时候算着些, 别超过李昌远六个月的该得的俸禄。”
    裴濯:“……”
    十下鞭笞说白了就是个当众赤膊的侮辱刑罚,至多破皮见点血,哪用得上太医?
    他这下彻底看明白了, 南荣宸巴不得李昌远起反心,又不想让他动手太早,“王上,狗熊蠢笨莽撞, 惹急了恐怕不是两根绳子能拴住的。”
    南荣宸将那颗赤色琉璃珠收进袖中,“这不是有裴卿能替孤杀他吗?”
    他本就没打算把李昌远栓得多久,李昌远能等到春猎动手最好, 等不了也没多大区别。
    他对自己做国君的能力很有自知之明:能不能在王位上活到裁撤中书省的时候,以及王权集中的利弊几何,这辈子他都没那信心能确定。
    既然不能确定,那就都没差,左右他这个反派死之后,天下尽归临越,四海九州无不安乐升平。
    裴濯没再言语,目光不由落在朱红下裳底下露出的赤足上,红莲玉藕,诗中绝韵不过如此。
    他一时顾不上其他,迈出两步跟上前去,“王上,春寒未尽,先把鞋穿好。”
    经裴濯这么一提,地上确实有几分凉意,南荣宸踏上内侍早已备好的玄履,真诚道一句,“裴卿,孤的命可就交到你手上了。”
    他让陈平去查过,裴家虽权势不盛,却世代忠良,忠的还是百姓。是以朝代更迭对他们来说其实并无太大影响。
    到了临越这朝,裴濯的父亲和兄长仍守在在邺州,且颇得民心。
    整个裴家也就一个裴濯,闲云野鹤,不到及冠之年就四处游历,烟花风月之所、名川大江之地,都来者不拒。
    听得他都要生出几分羡慕。
    这样的世家出来的人,怕是不需要他多做什么,都会对他这种昏君恨之入骨。
    只要时机合适,群狼环伺之下,他再任用一二奸臣,他就不信不能提前结束这该死的剧情。
    裴濯想忍辱负重也随他去,左右这人侍奉的功夫还不错。
    事实上,裴濯做起传旨拟旨的差事也又快又靠得住。
    当日晌午,李昌远坐在榻上,背上数道鲜血淋漓的长条伤疤交错,涂了药也没能舒缓多少。
    受命前来宣旨的太监将拂尘一收,“李大人好生休息,奴才就先告退。”
    李昌远连起身都没起身,待那侍卫走了直接一把掀了桌上的圣旨。
    完全是颠倒黑白,把那条命案算到他头上,当真是把他当玩意儿来耍弄。
    府上的幕僚早已习惯李昌远私下的莽撞脾气,“大人息怒,此番王上罚了又赏,说到底还是顾忌着太后和您手上的御林卫。”
    “大人不如徐徐图之,三月春闱,就算大人不说,太后和将军也不会让裴濯活着回来。”
    “届时太后和将军也会联手替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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