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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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在这时聂钊又说:“小泉兵丁也是混社团的,他所混的社团,我想您应该比我更熟悉,就是在东京专门做炒楼生意的住吉会,而且据我所得到的内幕消息,住吉会在这场金融危机中,属于击鼓传花最后的赢家。”
    金融危机不止是击鼓传花,更是不断转手的定时炸弹,而且是带着巨额利润的。
    要问谁是最后赢家,当然就是那个最后脱手,成功赚到了一大笔钱的。
    虽然同是社团,但是董爷和尔爷不参与太大的商业,更加不玩金融,他们做生意,也不过是为了养活门下弟子,种花家的老传统嘛,武行就专做武,不做别的。
    但是在东京那边,像山口组,住吉会什么的,都更愿意去涉足商业。
    推高房价,炒房赚大钱,听起来倒是蛮不错,但在董爷看来,那生意可不仗义。
    因为不论做什么事,合理的卖买都应该是剪羊毛,剪一茬长一茬,再剪一茬,不但爷爷有得羊毛用,孙子也有,而炒房就好比剥皮取毛,竭泽而渔,你一次性把钱赚光光,后来人非但没得赚,而且背了一屁股债,子子孙孙都要还债,太歹毒。
    再听聂钊说起住吉会,董爷疑惑了:“一个小社团,怕做不成那么大的事吧?”
    聂钊进一步解释:“他们是西方财团在本地的代言人。”
    董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又说:“那岂不是败类中的败类,汉奸中的汉奸,是小鬼子的福报?”
    说了大半天,老爷子以为只是邻居家失了火,隔岸观火,悠闲从容的很呢,但是聂钊要抛重磅了,他直接说:“可现在,他们盯上九龙了。”
    董爷刚刚把茶杯送到嘴边,顿时噗嗤一声,茶水四溅。
    聂钊一侧首的功夫,宋援朝的手挡了过来,但聂老板嫌弃他,一把拂开了。
    因为有前面的铺垫,不用讲的太仔细董爷就明白了:“他们在东京割了一茬,现在囤了一大堆的票子,新时代不敢拿枪,想揣着票子来搞我们的地盘?”
    其实关于这件事,聂钊心里有隐隐的预感,但不敢确定。
    是陈柔讲给他听的,她说,在回归前,于东京市场赚足了的西方金融业会再杀个回马枪,瞄准香江,准备趁着回归之机来一次做空。
    跟东京一样,推高房价和股市,但又撤资离场。
    不过跟东京又不太一样的是,香江有大陆那个坚实的后盾,所以最终这件事会以财团兴冲冲来炒,最终却因为大陆的鼎力撑腰而狼狈收场。
    这个事件非陈柔没有人知道,就连聂钊也只是预测,不敢说它确定会有。
    但它是个很好的,可以跟董爷和尔爷谈拆迁的契机,所以陈柔才笃定能拿下他们。
    你要平白无故说想买他的地,拆他的堂口来盖楼,董爷举起枪杆子就能把聂钊轰个稀巴烂,但在听说曾经被他们赶出香江岛的外敌如今虎视耽耽,还带着洋鬼子,带着钱来,准备要抢他的地盘时,他就要主动谈拆迁的问题了。
    他说:“九龙大大小小的包租公包租婆可不少,就算我和姓尔的,我们能守得住我们的地皮,可不敢担保不了他们,而要他们一旦松了闸,当年我们辛辛苦苦抢回来的地皮就不但又要落入贼人之手,而且……等他们将来撤走,我们的后代子孙们还得倒欠钱,子子孙孙都要给他们还债。”
    聂钊说:“对!”
    茶蛊砸上桌子,董爷说:“我懂了,阿柔是在给住吉会下马威。”
    聂钊不经意的勾了一下唇,但也说:“对。”
    一想到聂钊就是个房产老板,董爷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请他入场,谈拆迁谈改造了,可他毕竟七老八十的人了,当然精明,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入圈套。
    重又抓回茶蛊,他一举盏,宋援朝斟茶,他假意做喝茶状,但其实在瞄屋子里,他就纳闷儿了,尔爷到底怎么回事,直到现在还不出来?
    说回屋内,二楼上,陈柔把纱布推到了额头上,但依然是仰躺的姿势,而关于住吉会伙同西方金融势力盯上九龙,想要做空香江的事,她也跟尔爷讲了一遍。
    然后她说:“那个叫小泉的名义上是个教练,实际上他一直在收集九龙各个占地皮较大的小包租公们的情报,以便他的堂口能够针对性做突破,所以我……”
    尔爷虽然情绪没有董爷那么激动,外露,但要说起东边的恶邻,他的感触只比董爷更深,因为当初董爷杀他太太,就是因为,误以为他在做汉奸的缘故。
    他为了家国大义而忍辱负重,到头来妻儿却叫人生生捅死,那是他心里永远的痛。
    可是被赶走了几十年的敌人又将返场,他却老到路都走不动了?
    董爷确实是他的死敌,但要说真正的仇人,那必然是恶邻,是鬼子了。
    默了半晌,尔爷突然问:“像那个机车手一样的人,不会只有他一个吧?”
    当东京的泡沫被刺泡,那些金融巨鳄们就要寻找新的猎物,在历史上,香江也正是下一个猎物,陈柔给小泉兵丁所做的事叫栽赃,但却有其事的事,人当然也有。
    所以她说:“虽然我没有查过,但我直觉应该不少,如果您想知道,我可以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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