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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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说浑话也不避着点姑娘,吓跑了您还得自个哄。”
    萧衍之怒极反笑,“剁下来别喂狗,送到荣国公府上去,也叫他好生哄哄那位侧夫人。”
    又看向孟涞,阴恻恻道:“孟大人休沐三日,是否太过清闲,不若朕赐你几房妻妾?”
    孟涞跪下,假声哭诉:“臣一心为君,劳心伤神,断没有时间照看后院,陛下若有赏赐,臣倒是看上了您那方砚台……”
    见帝王不为所动,欲提声再说。
    萧衍之冷喝一声:“滚出去,嚷的朕头疼!”
    孟涞:“砚台……”
    帝王揉着太阳穴,看向元德清:“给他!”
    第24章
    孟涞拿着砚台喜滋滋走了,柯沭紧随其后出来,往他手中塞了张银票。
    见他要还回来,柯沭躲开:“快入冬了,四处都需打点,府中下人也要发赏银,你拿什么发?”
    握着砚台的手指节泛白,却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柯大人不是早就知道?”
    “龙影卫知晓的事,陛下怎会不知!”柯沭横眉,“但陛下从不说,你也别太过火了,当心哪天被人参奏到明面上,让陛下为难。”
    孟涞笑得没心没肺,“所以我都拣些没有龙纹,不太金贵的物件儿拿去倒卖,若被人参到御前,也不让陛下为难,鸩酒一杯,我便去见家人了。”
    “你!”,柯沭冷眼威胁:“你这么做,和折断陛下羽翼有何区别?”
    “孟某一届穷酸文人,最大的贡献不过替陛下看看折子,满朝皆知我是贪财之辈,柯大人太高看我了。”
    孟涞将银票放回柯沭手中,大摇大摆地离开,说是贪财之辈,却对这银票不屑一顾。
    柯沭气急:“这是陛下让我给你的!”
    孟涞离开的脚步一顿,片刻后,扭头抽走银票,大咧咧地说:“既是陛下爱臣之心,我便却之不恭了,但这砚台我可不会还回去……”
    萧衍之透过窗扇,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出神。
    元德清:“孟大人拿了银票,还会卖这砚台吗?”
    “他的俸禄养不起法华寺的长明灯,盯着些吧,迟早的事。”
    元德清应下,他侍奉萧衍之多年,算是看着帝王一步步成长的,人人都说他是暴君,可他从不斩无辜之人。
    倒卖御用之物是杀头大罪,那些敢从孟涞手中高价买走物件的人,不过是帝王派去的耳目,无声保全了孟涞自尊。
    “世人皆苦,恶人凭什么还好好活着。”
    萧衍之看着窗外自言自语,冷风徐徐,直直吹进心坎儿。
    元德清给他肩头披上大氅:“因果循环,皆有报应,奴才一直觉得,陛下是明君,是良善之辈。”
    “呵!”萧衍之呼出一口冷气,窗外月亮高悬,树影干枯,“朕杀伐无情,圈养美人,嗜血残暴,登基四载,上对不起祖宗恩德,下对不起黎明百
    姓,算哪门子的明君。”
    “可这都是宫外耳口相传,奴才只知,贪官该杀,太后党羽该斩,您对姑娘又是一等一的好,登基四载,征讨两次,晋国版图扩增,也未曾因打仗让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反而一派祥和。”
    元德清试探地问:“陛下何不制止流言蜚语?”
    “不,朕就要做世人眼里的暴君。”
    萧衍之沉默良久,笑得邪魅,“暴君做什么都不足为奇,明君才会被规矩所缚,朕偏要打破规则,要柳家,要荣国公府,血流成河。”
    萧衍之在窗边站了许久,久到偏殿的烛火熄了,他才恍惚回神。
    略歇了会,才轻手轻脚去了偏殿。
    守夜的珠月见萧衍之进来,无声福礼。
    帝王只探了探桑晚额头,看她没再发热也安心不少。
    正欲离开,床榻上娇小的姑娘忽地翻身,抓住了萧衍之的衣角:“林娘娘……”
    萧衍之侧眸,还以为她醒了,在问林娘娘呢,原是在说梦话。
    桑晚似有不安,睡梦中攥的很紧,帝王只好脱了大氅,反盖在她身上。
    侧身在她床榻旁坐下,轻声哄着:“明日让人带你去见,乖乖安寝。”
    ……
    桑晚醒来时,床榻里还暗着,嗓子痛哑,感觉身上的锦被重了不少,撑着坐起上半身,才发觉锦被上还盖了一个玄色大氅。
    她怔愣住,昨日小跑回来后,不多时便睡了,难道萧衍之半夜来了?
    桑晚疑惑,但帝王连偷亲她唇角都做的出来,夜半进她寝殿,倒还真像他所为。
    殿外传来几个很轻盈的脚步声,珠月明媚的笑脸探进床榻:“奴婢听到动静,就知姑娘醒了,先用些茶水吧。”
    桑晚小幅度点头,茶水温热,入喉很是清润。
    “几时了?”
    “才辰时,还早呢,姑娘嗓音哑着,不若再歇会?”
    “不了,想透透气。”她坐起身,珠月忙将那玄色大氅盖在桑晚肩头:“当心着凉。”
    而后扭头吩咐:“姑娘晨起。”
    桑晚微微错愕,只见珠月探进脑袋的帷幔被从两侧掀起,寝殿三步外的层层帐帘亦被掀开。
    两侧均站了宫女,想来方才那些轻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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