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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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沭和凌元洲也走到孟涞那边,和他排排坐着,忍俊不禁。
    凌元洲轻声嘀咕:“陛下转性了?这么听话……”
    “你懂什么,这是情趣。”孟涞纠正,“果真在军营呆傻了。”
    “背后议论朕,脑袋不想要了?”萧衍之随口说道,明显是开玩笑的口吻。
    孟涞一本正经:“臣等在讨论国事,陛下误会了。”
    桑晚不会武功,耳力没有萧衍之那样通灵,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好不容易碗中汤药见底,扭头询问:“没备下蜜饯?”
    安顺犯难:“这……”
    萧衍之轻笑,用左手将眼前的人倏地拉近距离,随后在桑晚唇瓣落下一吻,“比蜜饯甜。”
    桑晚却皱起眉头,表情忽变:“——好苦。”
    从两人的对话听来,原本要转身的孟涞又继续背对着两人。
    简直没眼看,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的帝王,完全拿他们三人当了空气。
    安顺始终将头压得很低,生怕看见不该看的,脑袋不保。
    端着空碗下去时,连退出去的背影都有些恍惚,让孟涞好一通嘲笑。
    桑晚在榻边坐正身子,看萧衍之脸色煞白,病恹恹的虚弱模样,心生怨恨:“太后……就该杀之而后快。”
    帝王眼神倏冷:“光杀太后无用,朕外祖一家和姚家有灭族之仇,朕要将整个姚氏,皆以大晋律法斩之,昭告天下。”
    孟涞几人也转过身,正经起来。
    他双手递上信件,是方
    才潘子墨送来的,“内阁中太后一党的奸细已查明,此人先帝还在时便已在内阁,藏得很深,这次是自己找上潘子墨,送来太后这些年暗中涉政的证据。”
    萧衍之接过信函,大致扫了几眼。
    “那年陛下血洗朝堂,未将他揪出,之后几度想和太后撇清干系,却被姚家以妻女性命威胁,不得不继续替太后做事。”
    孟涞叹惋:“秋狝之行,他察觉到陛下要捉他,遂交出太后这些年的血证,只求陛下能保他妻女,他甘愿赴死。”
    萧衍之示意柯沭将信件送进熏炉中烧了,“那就如他所愿,允他和妻女再见最后一面。”
    “陛下仁慈。”孟涞拱手,眼中毫无波澜:“早年站错队,如今想活,也绝无可能了。”
    桑晚心头一喜,“有了证据,可以问罪太后了?”
    “没这么简单。”萧衍之笑意苦涩,“太后都曾垂帘听政过,区区涉政,闹到最大,也只是将她送去寺庙清修罢了,动摇不了整个姚家。”
    柯沭给桑晚解释:“这些年,龙影卫也搜集出不少当年铁证,但若想推翻姚家,必须找到当年诬陷姜大人,以天灾掩盖,让姜氏满门遭遇屠戮的真相。”
    “还有戕害皇族,把持朝政,意图掌管萧氏江山。”凌元洲忿忿补充。
    桑晚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不过萧衍之现在身体无恙,就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别的,她相信帝王,交给时间就好。
    说到这,凌元洲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后今日像有备而来,仿佛早就知晓陛下遇刺一事,她的反应太过平静,临走前还质问姑娘,倘若刺客是桑烨指派,又该如何?”
    萧衍之眼睛微眯,凌元洲又猛地站起身,却降低声音:“若太后提前已知晓您遇刺,御前岂非有她的人?”
    柯沭后背一凉,单膝跪地:“绝无可能,御前的人都是臣逐一筛选,若有奸细,臣万死难辞!”
    孟涞倏地拍了下脑门。
    他来的晚,没看到姚淑兰刚来时的模样,却没错过她之后的反常。
    “不是御前有奸细,而是太后和刺客有关联。”
    他说完,桑晚毛骨悚然,“可是,行刺之人,不是周家死士吗?桑烨他……”
    孟涞不愧是当年的状元郎,在萧衍之身旁做了这些年的谋士,脑子越发灵光。
    最大的可能,就是桑烨和姚氏、和太后有联系,不然他为何千里迢迢跑来京城,只为今日刺杀帝王吗?
    下的还是这种需要巫医药引,不会立即致死的毒。
    帝王赞许地看了眼孟涞,冷笑道:
    “这就说的通了,萧承基当年高热,太医院束手无策,是钦天监说,宫里或许有脏东西,要请法华寺来做场法事。”
    凌元洲当时还小,但也是京城勋贵之家,对这事颇有印象。
    回忆道:“法事结束,宁王高热虽退,但半月后心智受损,如痴儿般,已然药石罔效。”
    听他们讲当年之事,桑晚心惊,不自觉的往萧衍之身旁挪了挪。
    被他用左手攥住,“别怕。”
    孟涞:“现在看来,先帝请来的根本不是法华寺的僧人,而是南国的巫医。”
    “听钟大人说,当时南国巫医盛行,后来遭南国先帝截杀,不许其祸害世间,自此隐退,多年后,世上再无巫医。”
    柯沭想到这,渐渐将所有事连到一起:
    “所以,姚家当年把持朝政后,从钦天监口中知晓真相,寻遍天下名医其实在找巫医,但均无果,桑烨的出现让姚淑兰有了希望。”
    “不对。”
    孟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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