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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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来人!拖去西塘!”温行川厉声止住她们,污言秽语,脏了他和冷元初的耳!
    他低头见冷元初倚在在他怀里气若游丝,立刻将那无力的手腕搭在他的后颈,倾身握住膝窝,把她打横抱起准备离去。
    “殿下!殿下不要信胡嬷嬷的话!”
    玉兰正被破门而入的家仆拉拽着胳膊,拼命挣脱后扑到温行川的靴边,抱住他的鞋尖声控告:“胡嬷嬷曾逼着小姐吞吃一桌子饭菜,小姐都被撑到吐了!殿下不在时,她还敢罚小姐日日长跪!”
    玉兰恨意滔天,本就是她胡婆子做主设计,现在又要在这害她命断!横竖都是一死,黄泉路上也要拉个伴!
    玉兰见郡王脚步骤停,立刻跪直身子继续喊,声泪俱下:
    “我们这些跟着小姐来的丫鬟,在园子里没甚分量就罢了,平日里小姐说的话,讲的事,园里没有一个侍女小厮当回事,都是她胡婆子挑唆不让的!”
    玉兰话音才落,耳房刹那间一片死寂,众人仿若集体被扼住了咽喉,窒住呼吸。
    逆光里清晰可见的细微灰尘定格在半空,墙角水漏的滴答声被无限放大,一下一下,重击着所有家仆的心脏。
    哪个都不敢抬头看向郡王爷那冷峻如渊的面庞。
    温行川薄唇紧绷,先看向怀里闭目无声的冷元初,长长的纤睫湿糯糯黏在一起,闪烁着碎金光晕,可搂着他后颈的指尖毫无温度,刺痛他的骨髓。
    静立须臾后,再睨向面如土灰、魂早飞到九霄云外的胡嬷嬷。
    来自郡王凛冽的鹰视让胡嬷嬷心肝俱颤,咕咚一声直直跪下。
    “都。等。着。”温行川紧咬白齿,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冰寒至极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齐打了寒颤。
    -
    内室檀门被“砰”地推开,温行川抱着冷元初进来,把她平放在拔步床上,为她盖好绣着喜鹊的锦衾。
    凝视间他俯下身,没在乎他乌黑长发滑落肩头,只凝重看着冷元初沾着泪点的小脸,迟迟移不开视线。
    他们脸颊很近,男人的呼吸撒在姑娘的脸上,惹那闭紧的眼睑轻颤。
    温行川看了很久,才抬起手为冷元初拂去残泪,吻住她绯红的鼻尖,犹豫片刻划到朱唇,轻含一下,而后起身站直。
    自发鬓到衣襟再到腰封,一寸寸收整得利索,温行川双眸中渐渐泛起阴鸷之色,正准备走出内室,忽听到身后床榻间发出浅浅的动静。
    “遣玉兰回国公府吧。”冷元初语气低到难以察觉,但温行川听得清晰。
    “好,听你的。”温行川立在那里,静静等着冷元初睡着后,落了床帏阔步出了去。
    等冷元初醒来时,已近黄昏。
    连续两日两夜没睡好,姑娘原本娇俏的面庞暗淡着,朦胧间见佩兰进来换茶壶里的水,唤了她一声:“佩兰,幸好不是你。”
    “小姐!”佩兰见冷元初终于醒来,急忙走来,侧着身子坐在床沿,伸出双臂将鼻尖渐渐泛红、楚楚可怜的冷元初迅速地抱在怀里。
    “是我不好,让小姐受了惊。”佩兰抚摸着冷元初柔顺的发顶,细声细语安慰她。
    在江宁府,没人知道小姐曾经的苦。佩兰自昨日得知香囊换药之事起,便如烈火灼心,只恨她和玉兰相处融洽掉以轻心,让玉兰和胡嬷嬷有了可乘之机!
    “是母亲让玉兰做的吗?”冷元初回搂住佩兰的腰,把小巧的下巴搭在佩兰的肩上,淡淡自语。
    -
    那日离开公府前,冷元初被冷兴茂单独叫到一旁,厉声斥责她不得郡王满意。
    “我在阿棚这里,就是你用来争权夺利的棋子是吗?若郡王是酒囊饭袋,您是不是也要将我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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