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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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他把她从冷元知身边抢走,将她按照温行川的喜好,派胡嬷嬷那种贱人重塑她的人格,就是为了用她的身体拴住温行川!
    若此计谋得逞,今日的他,早就成了摄政之王、无冕之皇!
    只因她不甘亦不愿成为男人信手把玩的花瓶,他就要挥杖揍她——在越国公府提及与温行川和离那日,她分明看出,冷兴茂浑浊的眼瞳里,对她透着无尽的杀意!
    冷元初越想越气,攥紧绣拳狠狠敲在车里的小桌案上,险将滚烫的香炉碰翻。
    不行,她要复仇,她要让冷兴茂声名狼藉,她要让宗族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个无国无家的奸佞小人,绝不会与族人有福同享!
    她要替哥哥把钱庄抢回来!
    “小姐?”佩兰瞧着冷元初美丽的星眸卷起风暴,看出她情绪不对,正要开口宽慰她别把长公主的话当回事,忽听马夫传:“主女,大板巷到了。”
    冷元初瞬间慑住所有恨戾,抱起熙安时吻下她眼角的小痣,和颜悦色道:“阿娘带福官一起去玩好不好?”
    “好。”熙安不知为何,很喜欢这个叫阿娘的女人身上的气息,让她特别安稳。
    冷元初踩着脚凳下了马车,正准备回身接住熙安,忽被穹顶整齐排列的兔儿灯夺了视线——
    每一只圆滚滚的灯罩,都绣着苍松与惠兰。她仰起头仔细端详,瞧那苍松的样式,越看越熟悉——
    似乎是,她人生第一次拿起针线,绣在给温行川驱毒避瘴的香包上的那个,不太好看的松景。
    “哇,兔儿灯,是小姐儿时最喜欢的。”佩兰同样被这密密麻麻的灯艺吸引住,随口一提,“小姐,你瞧兔儿爷身上的兰花真好看。”
    “是啊,是好看的。”冷元初不知为何眼梢染了湿,眨了眨眼看向佩兰,”
    我儿时,喜欢兔儿灯?”
    佩兰一怔,眸光晃了一下笑道:“我还以为小姐回到绍兴突然不喜欢兔儿灯,是因那老手艺人不见了,原来是小姐记不得了。”
    冷元初不明所以,移开视线看向宽阔的街面,惊了又惊,“这……是大板巷?”
    “若说江宁府哪里变化最大,当属这秦淮河畔十里商衢。”
    张妈妈就知道皇后一定惊讶,抱着公主笑言,“皇帝可喜欢这里,下旨把这街面加了宽,又特意从秦岭寻到米黄石矿走水路运过来,据说这地上一块,抵得过寻常百姓五年家当。”
    冷元初踩了踩黄石砖,再瞧街面两侧楼宇都加高好几层,偶有飞栈相连,像秦淮河上的拱桥一般,站着欣赏街景的男男女女。
    这才发现,她已被熙熙攘攘的人群裹挟着,沿着这陌生的大板巷往前走。
    从前大板巷还有闲置的铺子,现在瞧这大小门面挂满了高高矮矮的匾额,哪有一点落寞模样?
    熙安在张妈妈怀里,第一次见这么多人本有些害怕,可看到那蓬草杆上插着诱人的糖葫芦串,激动挥手,“要吃!”
    冷元初要佩兰买了一串,把女儿接过来抱着,让她舔舔酸酸甜甜的糖浆。
    没过一会熙安又被通铺五颜六色的糖果吸引住眼球,那老板一边把小熙安的荷包塞得满满,一边吆喝:
    “诸位移步瞧瞧,小店酥糖,甜香酥脆,入口即化,大人小儿都爱吃……”
    熙安抱着鼓囊囊的小龟荷包笑得灿烂,冷元初怕女儿吃太多糖肚子疼,用一颗花生酥把荷包骗到手,递给佩兰保管。
    走过这段,冷元初先路过的是张家兄妹的酒坊。
    她只远远看那酒坊往来甚繁,楼上三层似乎做成了戏楼,颇感欣慰:看样子那兄妹脑袋比从前灵光,知道怎么做生意了。
    当年她是藏着掖着和他们打交道,想换些回绍兴的盘缠。
    后来他们的确替她赚了不少钱,可惜她一分都没有带走,大概是,都被温行川充内库了。
    现在这幅光景,她不知和兄妹俩见面能说什么,不想上前打扰,侧首问了下张妈妈,“小昉的酒坊在哪?”
    “应该就在附近…”张妈妈四下打量,忽然指着一处门头单薄的铺面,“就是那个!”
    冷元初轻眯下眼,瞧见门口那几口硕大的黄酒坛旁站着一个穿着棉绸布衣、用蓝布包头的妇人,半信半疑走了过去。
    “客官买酒呀。”妇人正翻着医书,启口后才抬眸,瞧眼前人是贵妇,打了一小杯酒递过来,换了更温柔的语气道,“夫人尝尝我家黄酒,润得很。”
    冷元初接过来但没有喝,问道:“你可认识叫小昉的……”
    “小昉?是我相公啊!”妇人完全不惊讶,就像是久候冷元初的光临,扬了扬嗓喊道:“相公,她来了。”
    -
    冷元初没想到,再见小昉会是这般无力。
    小昉摇着木轮椅过来时,冷元初在原地空愣愣很久,再启口时泣数行下。
    “怎么会这样…”
    小昉看了看空荡荡的右臂,笑得有些无力,“微臣瞧娘娘,比四年前更美了,见您平安,微臣这颗心算是彻底安稳,不留遗憾了。”
    -
    冷元初在小昉这个黄酒铺子喝了几杯花雕酒。
    “怎么想起做这生意?”冷元初看此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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