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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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慌了,恨不得即刻吩咐冷元朔或是任何路过的水手,去到那什么狗屁教堂,把那登记的羊皮纸撕下来带到他眼前确认!
    “无所谓。”他面颊的经络在轻颤,嘴硬道,“你回来的那日,穿得和冷元知一块布料制成的衣裙,朕便知道你不会为朕守什么身。”
    “只当欧罗巴之地盛产男。妓让你流连忘返,朕现在选择原谅你。”
    冷元初哪里敢想这是温行川嘴里说的话,谈冷元知就罢了,又扯出什么男。妓?
    他不是在乎她的贞洁吗?怎么一夜之间,他被什么夺舍了?
    “好,我是有几个男。妓。”
    “朕原谅你。”
    “我与冷元知已经——”
    “朕无所谓。”
    “温行川,你就是个疯子。”
    “大概是吧,自娶你的那天起,朕就疯了。”
    温行川把冷元初扑倒在衾被里,咬住红唇漫长吻过后,撩开最后一层遮挡。
    “啊!”
    冷元初神志忽悠一霎,忽然侧头看见景程乌黑的眼睛直愣愣看着纠缠在一起的爹娘。
    “儿子还在!”
    随即,小景程被他的好阿爸拎着衣领,丢给马车外护送的龙虎侍卫。
    温行川再度覆上来前扯掉冷元初最后一件珠红小衣。纤细的小绳裂开,其上圆润的珍珠一颗颗滑到地上,滴滴答答散落到各处。
    他没急着将自己推送到温热的销金窟,而是直起身子仔细端详妻子滑嫩的肌肤。
    依旧这么美丽,每一处线条都像被西洋的雕刻家精心设计,流畅丰盈,没有一丝累赘。
    骤然被剥光,让冷元初肌肤上的寒毛立起,迎着窗帘漏下的光,散发迷人的光晕。
    就像那日她在他面前沐浴时,暖光为她的轮廓渡了一圈金边,沿着肩膀、圆润直到蛮腰深处的窠臼。
    冷元初被男人热烈的目光灼得又羞又臊,交叉双臂遮住风光。但她已生下两个孩子,少女傲人的身材如今变得更加成熟,腰上该多的几两肉都跑到上面,像是夏日新结的柚果,沉甸甸地诱人。
    是以那皙白的手臂,什么都没遮住,反倒是欲盖弥彰,更让男人移不开目光。
    温行川喉结滚了下,的手指尖从她的脸颊滑过,越过玲珑的锁骨直到圆润的弧光,问道:
    “景程是你亲自喂的?”
    冷元初被他方才的一下调起压抑长久的空虚,她才缓解一点又被温行川揪着,神志忽昏半醒,点头又摇头。
    温行川低头注视指尖下嫣红的晕叹口气,“为何不请乳娘。”
    “我……不想……”
    那时在吕宋,景程生下来后没多久,便听闻大燕的皇帝派水兵攻打吕宋。
    彼时她害怕,急急登上海船逃至西洋,只能亲自哺育他……
    但她现在一句话回答不出来,来自温行川温热的触感搅得她脑海里深一阵浅一阵,交错搭载光肩的手越来越松。
    这幅模样落在哪个男人眼里能把持得住?偏温行川仍在忍。
    他拨开她的双臂,让她在他面前一览无余,另一只手亦没闲着,探到茶瓣边婆娑碾压。
    男人眼看着女子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晕,冰凉的肌肤像是燃起了地炉,一寸寸滚烫起来。
    看出冷元初就要到了临界点,润泽的指尖不自觉快了速。
    秘境顺流成河,滋养一方净土。温行川取出手指在冷元初眼前晃了晃,忽倾身而下,薄唇贴紧她的耳畔,哑着嗓音问道:“还有力气拒绝朕吗?”
    温热的呼吸洒在冷元初的耳朵,酥酥麻麻的,伴随沙哑低沉的男声,让她更是忍不住战栗,一点点松软神志。
    “……”女子全身发热发软,完全没有力气把话讲完整,仅有的理智让她想侧开身,腿又被什么撞上,烫了一下。
    男人亦是忍得难耐,额边的汗顺着鬓角落下,滴在冷元初的眼边,吓得她紧闭起双眼。
    随即,被熟悉而久违的充盈彻底填补——
    海船遭遇风浪,倾斜的桅杆戳破苍穹,无际的大雨伴随海浪冲刷着甲板,一波又一波,里里外外都湿透了。
    温行川把覆盖在彭软的手移开,低头把那颤抖成浪的红珠子吞入口,抬起眼看向仰颈捂嘴的怀中人,嘁咬一口,让她尖叫一声。
    他问道:“朕不信,你堂哥也能让你这样?”
    冷元初神志模糊,回给他的只有一声嘤咛。她被温行川强大凛冽的气场包裹着,被熟悉的力度顶撞着,身体不知觉被男人的手捏成各种形状。
    散落一地的珍珠,随着马车的行进,来回滚动着,偶有贴到了车壁,发出规律的碰击声。
    她是有些后悔,刚才不该说那些话的。这几日的相处,就算是傻子也能知道,每当她提及冷元知,都会换来好一番缠磨。
    她唇瓣抖动想说句话,又被一股猛烈的潮湿击得粉碎,该说的话变成了嘤嘤细碎的申吟。
    ……
    温行川看出来,放缓一些再问,“朕与那些白皮伎生比起来呢?”
    冷元初扛不住男人的骤快骤慢,忽然哭了。
    温行川心里一颤,停了下来,探下身来一点点舔掉她的眼泪,没想到冷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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