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玫瑰(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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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你就走。”
    金屿没动。
    展渊没说话,只是手掌顺势按住他腰,指尖从他侧腹滑下,贴住他腰窝处那条枪伤旧痕。
    金屿觉得痒,侧身躲开,身上的热度透过布料一寸寸往身上蹿。
    沉默里,展渊把他拽到自己车前,用车门抵住他身体,目光慢慢扫过他半湿的发、发红的眼角和敞开的领口。
    “别这么看我……”金屿低声道。
    金屿闭了闭眼,没再说话,只是手掌撑在展渊胸口,像是在推,也像是不愿太快被放下。
    雨夜太静,灯火摇曳。
    展渊将醉醺醺的金屿半拖半抱进座驾,后车门关上的瞬间,世界一分为二,窗外冷雨滂沱,窗内却像一座温热的牢笼。
    金屿浑身湿透,军风外套敞开,领口滑落至锁骨下,露出大片滚烫的肌肉线条,水珠沿着他喉结蜿蜒而下,一路隐入胸膛。他靠在座椅里,像一头被烈酒驯服的野兽,眼尾泛红,呼吸粗重,汗水将黝黑的皮肤映得性感逼人。
    展渊伸手为他系安全带。
    手刚触到他胸前,金屿却猛地反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将他嵌进血肉里。
    展渊一愣,尚未来得及开口,金屿突然低头,额头抵在他锁骨上,湿发蹭过他的颈窝,呼吸灼热、凌乱,像是下一秒就能把人吞进烈火深渊。
    “……别走。”金屿的声音低哑到几乎听不见,嗓音混着酒意和梦呓,仿佛一口咬进展渊心口,“别、别走……”
    展渊的指尖一颤。
    他低头看着金屿靠在自己怀里,浑身都是压抑的肌肉和无措的力量。他眼尾发红,睫毛湿漉,咬着牙,却偏偏说出那样的话,像个终于垮掉的少年。
    展渊动了动喉结,忍不住伸手揽住他的后颈,将他往怀里按了按。
    “我没走。”他低声说,语调带着轻微的颤。
    金屿却忽然像失控一般,将他整个往自己胸前压去,酒气混着信息素的躁意撞进展渊的鼻息。他半敞的衣襟摩擦着展渊的军装,火星撞进水里,都是压抑不住的火。
    展渊几乎失控地想亲吻他。
    可下一秒——
    金屿的唇,轻轻贴在他耳边,呢喃出两个字:
    “……金曦。”
    仿佛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展渊僵住了,像一瞬间被踹进深渊。
    他看着怀中这个筋肉紧绷、呼吸粗重的男人,脸埋在他颈窝,喃喃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声音那么轻,却又如此笃定。
    “金曦……”
    展渊缓缓松开了手。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金屿的温度,像是被火焰烧过的余烬。那一瞬,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靠在座椅上,目光一点点沉下去。
    他只是那场醉意里的幻觉。
    车停在了寂静的庭院里面,展渊下车在外面静立了片刻,目光微敛。
    月光从雕花窗棂洒落在他修长的侧影上,勾勒出一身剪裁利落的军装线条。他站在庭院中,姿态温润、矜持,像是从宫廷画册中走出的青年贵胄——黑发整齐地束在领后,绿眸清冷,睫羽修长而沉静,五官既俊逸又克制,唇角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弧度。
    他俯下身。
    金屿靠坐在车坐沙发上,醉得微红的脸颊埋在臂弯里,领口半敞,肩颈线条流畅有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拉丝的肌肉轮廓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像一头睡着的野兽。
    展渊伸手,替他拉好散乱的衣襟,指节分寸得当,动作克制、礼貌,像是在替一位“值得怜悯”的旧部遮风挡雨。他的动作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细致入微的体贴。
    可就在他扣上最上面一粒扣子时,金屿含糊不清地又喃了一句:“……金曦……”
    展渊的动作停住了。
    片刻后,他仿佛听清了,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小的细节变化,落在他如此完美控制的表面之下,却像针尖刺破了一整张绸缎。
    “金曦。”他低声重复,嗓音不大,却像是亲自尝了一口毒。
    他低头看了金屿一眼,唇角缓缓浮出一抹淡到几乎可以称之为礼貌的笑意,温润却凉薄,像冬夜手中未融的茶盏。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真是……忠诚。”
    他语调仍旧优雅,如同昔日在朝堂对百官的温和劝解,只是每一个字都慢得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你明明是个Beta,不会发热,不会着迷,不会……被信息素影响。”
    “可你偏偏栽在她身上。”
    展渊俯下身,姿势近乎亲昵,眼神却锋锐得几乎可以剖开人心。
    他紧紧的盯着金屿,手指划过他的脸颊。
    “明明你们只见过一面,你还被人家操纵了,怎么,第一次体验到Omega的信息素,让你魂牵梦绕了?”
    “别傻了。她要的从来不是你。”
    他伸手,极轻地触了触金屿腕间的茧痕,然后不着痕迹地收回。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靠近金屿的身体——掌心热度尚存,却如烫了一把雪。
    “你不过是她在这个帝国里……勉强用得上的一把刀。”
    “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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