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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吧。”
    神商陆跟上前:“我送你。”
    “不用。”霁月明确拒绝,“我会打车,我不是行为障碍患者,我有能力照顾自己。”
    “再见。”
    这次喝的低度数鸡尾酒,后劲没有上次的果酒烈,但头也昏昏沉沉的,酒精混着动物油脂在胃里翻腾。
    霁月忍了一路,下了车终是没忍住,倚在绿化带吐了半天。
    吐完她又蹲在地上用卫生纸一点点擦拭,吃得不多,大多都是胆水,胃里空了,人也清醒了。
    她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她就是相较之而择之。
    在认识陆秉钊之后,她有过隐隐的动摇,要是这两个男人都是她的就好了。
    可这个想法太过奇怪,她摒弃了这个念头,又在得知陆秉钊是省长时,飞快将其从名单上划除。
    她身后是基地,靠近他,就像是带着特定目的去讨好,她不想被他看轻,也不想成为他政途上的污点。
    很奇怪,才短短一天,她似乎把一生都考虑了。
    可她一直是这样的人,在接受到周砚礼释放出的信号时,她毫不犹豫地抓住,挑衅,让自己在他内心变得捉摸不定。
    到了神商陆这里,排除心动,更多的,是他的家世,他的一身医术,对她的基地有帮助。
    她到底在干什么?
    既要又要,这么贪心。
    难道真如梁硚所说,她一直不愿接受别人,是因为好高骛远,想要吊个更好的男人?
    霁月静静伫立着,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月光环绕着她的身体。
    很渺小吗?
    可在她的世界,她才是中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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