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体。
    软骨碎裂是轻微的嘟嘟声。
    肌腱断开是粘稠的噗噗声。
    骨骼被锯断则是粗糙的咯咯声。
    最后是五脏六腑和着血液滑溜溜滚出肚子的哗哗声。
    这些声音听起来才是真正的悦耳。
    虽然男人已经死了,但动脉血还是如喷泉般激射,溅到他苍白的脸上,然后让他像流下血泪一样滴落。
    他俊美而阴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中只有沉迷于此的专注。
    当整条脊柱连同胸腔被完整剥离,那上半身失去支撑的肉块倒下坠入血泊。
    阿洛捧着他的胸腔,放下刀,伸出手指将他的肋骨一个个向后掰开、展平。手指与湿漉漉的肋骨进行摩擦时,那种感觉带给他痉挛般的快感,他的确从这种折磨中得到了快乐。
    他将手中的骨架平铺在地上,那长长的脊柱像是蝴蝶的身子,完全伸展开的肋骨则是蝴蝶的翅膀,这很美丽,非常美丽。
    这是人类的“羊蝎子”。
    阿洛将它虔诚的放到一边,走向自己的下一个受害者。
    这个受害者也是一个男人。
    他的刀也是放在了他的脊柱上,但他这次并不是想取出男人的胸腔和脊柱,他想要的是他的皮肤。
    阿洛的手划下去。
    刀尖也划了下去。
    男人白色的肌肤上瞬间出现一条红线,刚开始这道红线很细微,他的肉体还不知道自己被割开了,不过很快,鲜血就像在雪地里晕染一样,细细密密的冒出来,然后越扩越大,越扩越大。
    皮肉分离了,就像被割开的真皮沙发的表面。
    现在这个男人才发出凄厉又痛苦的惨叫。
    他的刀尖再次贴上他的伤口,他横着拿刀,顺着伤口将刀刃斜插进男人的肉体,他像是削一个苹果,让刀刃在男人的表面皮肤和内部血肉间滑行。
    这时候男人的叫声已经近乎恐怖。
    而他则轻声细语的提醒他要安静。
    他很耐心,刀锋过处,皮肤与肌肉依依不舍的分离,他抚摸着这张逐渐剥离的皮囊,等他将它完整取下时,渗着血变成粉红色的男人也已经没有了声响。
    阿洛恭敬的捧着这面人皮,再拿起他之前剥下的骨骼,缓缓的走向王座厅的王座。
    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他用许多人类的血肉像堆雪人那样堆起的人。
    这是一个血人,也是一个肉人。
    这是他为他敬爱的母亲建立的塑像。
    不过比起“建立”,“捏造”这个词要更合适,组成她的肉,都是他一块块割下,再放进嘴里嚼烂成泥后捏出来的。
    “母亲,你一定冷了吧。”他把那张人皮披在她的身上。
    “我还给你带来了头饰。”他将那由人类脊柱和胸腔制成的蝴蝶戴在她的头上。
    “啊,多漂亮~”他半跪在她的面前,他苍白的脸颊上透出不自然的潮红。
    如果他会写诗,他一定会像浪漫主义的诗人那样,为她不停地写温柔的诗句,告诉她,她有多么甜美可爱,而他又有多么混乱忧郁。
    但他对文学的理解是在有限。
    “母亲,我好爱你~”
    他喘息着低下头去,迷恋的守卫在她身前。
    “我好爱你……”他一遍遍重复。
    “我也很爱你。”
    耳边竟突然响起她的声音。
    他错愕地抬起头,王座上的血肉塑像不见了,而他的母亲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受到了惊吓。
    “啊……母亲!你……你怎么会……”
    他睁大眼睛,向后踉跄着,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嘴里连连说着“不不不”。
    因为他感到恐惧,所以他开始颤抖。
    她是来惩罚他的吗?
    她一定是来惩罚他的。
    她会给他怎样的惩罚?
    她会不会不再承认他是她的儿子??
    不……
    不不不不不不不!!
    他没有杀人!
    他没有犯罪!
    他是清白的!
    但那两具尸体都毫无遮掩的横在大厅。
    一具尸体的上半身干瘪着,因为是他亲手掏出了他的骨架。
    一具尸体血淋淋的没有皮肤,因为他的皮肤被他取走了,现在正披在她的身上。
    “他们不是我杀的!”
    当他振臂高呼他是冤枉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双手上的血,还很新鲜,没有完全干涸。
    如果人不是他杀的,他要如何解释他手上的血?
    他几乎要流出泪水。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都犯了罪,我才选中了他们,他们本就该死的!我只是为他们执行了正义。”
    “是的,我只是执行了正义。”他不断肯定着这个说法。
    “所以我要如何奖励我执行了正义的儿子。”她的声音很温柔,而且她还微笑着。
    难道她不想惩罚他吗?还是她信了他的说法?
    她将披在身上的人皮拿开,露出赤裸白嫩的身躯,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阿洛怔住了,他紧紧盯着她,他的头脑、心脏乃至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