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算计(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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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隐患,也只有……「本宫何尝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天河令一日未在本宫手上,这龙椅本宫就一日坐得不安稳。」
    那日,凌思思坠崖后,他以为胜券在握,但不知为何,天河令始终不知下落。
    他以为在常瑶那里,但翻遍所有可能藏匿之处,也没找到,若是在凌思思那里,住的地方没有,身边的人也一概不知,那么就只能在她身上,但她已经坠崖,要找到天河令,除非……
    在他短暂的沉默里,季紓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低着头,道:「是微臣无能,不能替殿下分忧。」
    靳尹目光微动,疲倦地伸手揉了揉额心,问:「你最近怎么回事?」
    他一直想问他很久了。
    从风鸣山时,凌思思坠崖,他冒着触怒他的风险,也要偏帮那女人,保全了她身边的丫鬟和侍卫,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季紓做事,总要有个理由,要么是他觉得她还有用处,想拿她身边的人做筹码,作为保险;要么,就是他真的被他猜中,对凌思思有了不可告人的情感……
    若是这样,那他也就不可能再留他了。
    不过,季紓以实际行动向他解释,他做这一切,实是为了他。天河令还没找到,既然都不在他们想得到的地方,那或许就在凌思思身上,跟她一起坠崖了,所以要想真的日后高枕无忧,就得先找到凌思思,拿到天河令。
    他说的也没错,除却凌首辅,还有个三皇子在边疆虎视眈眈,没有天河令,总归是不安心。
    况且,他身边几人,常县令庸禄无能,不堪重用;池渊心有旁騖;细数身边,唯有季紓足智多谋,处事极有分寸,且伴他多年知他心意,最是合用。
    话虽如此,但自风鸣山一役后,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性子清冷游离,从前待人温润如玉,如今却彷彿外头被裹上一层冰似的,将自己与外在完全冰封,靠得近了则会被霜雪所冻。
    靳尹现在突然有些后悔当初让他去监视凌思思了,相比凌思思,他这个好不容易合他心意,又极懂分寸,能替他分忧的辅臣显然更加珍贵,不能出了差池。
    靳尹叹道:「当初我虽让你去监视她,得她信任,但后来的事是意外,并不是你的错。我知你重礼义,行事向来不违道心,不过严格算起来,你也算对她仁至义尽,你并不欠她的。」
    季紓默然半晌,却只道:「这是两回事,不能相抵。」
    「是你想得太细了。对她来说,计画里早在常瑶拿到天河令,亦或是更早以前,在她发现了风鸣山里的东西时,她就该死了,可她还能安然无恙,获得的利更多。若非她替常瑶挡箭,她此时还会是高高在上尽享荣华的太子侧妃,是她自己蠢,断送一切,只能怪她,与你如何会有关係?」
    在他看来,季紓多智折龄,多情灭心,将凡事想得太细微,心思过重,这才容易想东想西,患得患失。
    照他来看,无疑是自己找罪受嘛。
    他见季紓不语,想来也无法劝他,劝得太过则适得其反,遂只能叹道:「你如此算来算去,又如何才能还完?」
    他是想问,季紓这样的反常行径,何时才能停止。
    「兴许,是到微臣心静时。」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他意料之外,靳尹看见一向沉稳的季紓,漆黑的眸里划过一抹如雾般的迷茫之色,很快地却消失不见。
    靳尹目光闪烁,没有再向他细细追问。
    他知季紓思虑过多,往往容易陷入太多的外在制约,这是心结,外人没办法帮他,唯有他自己才能开解。
    靳尹没再劝他,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罢了,本宫知你心思细腻,但太过拘泥于此,难免遭外物所累,你自己要想清楚。」
    「微臣明白。」季紓垂睫,很快答道。
    靳尹看他,但见他眸色深深,脸上亦无悲喜,如此快便回答,端看样子,显然是对他的话并不以为然。
    他见状心中虽有不快,但却很快压下,日后还需要他,自然不可逼得太紧。
    「行了,你有分寸便好。交代给你的事越快越好,这几日已经有折子上奏,弹劾你要求官府配合寻人之事,本宫虽按着不理,但也非长久之计。」
    「是。此事臣会尽快完成,必不再劳殿下费心,将人成功带回--不论生死。」
    男子无精打采地被客栈小二带到房间时,正好看见凌思思坐在椅子上,悠间自适地喝茶吃瓜子,顿时对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的魅力难道不管用了嘛?
    怎么到她这里,就一点用也没有了呢。
    「你还真一点也不担心啊,就不怕我自己走了?」
    「你还欠我那么大一个人情,除非你是没有心的人渣,否则怎么会忍心留我一个弱女子在这呢?」
    「你就这么相信我,说不定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呢?」男子瞥她一眼,薄唇微勾,朝椅子上的凌思思步步逼近,一双桃花眼笑得十分邪气,手指勾起她的下頷,幽幽道:「就像现在,你我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既然你已与我共同经歷此事,清誉已损,不发生什么似乎也有些可惜,长夜漫漫,不如你我共度良宵,也好坐实谣言,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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