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男朋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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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还在等我,我刚刚路上都琢磨好怎么抓你了!”向莺语老远呢就伸手要抱喻纯阳。
    “你这是犯罪啊——喘口气再摸行不行。”
    “得了吧任由谁来也判不了我的罪,只是女同志对男同志的追求过于热情了一点、痴情了一点、忘情了一点,顶多批评教育……”
    嘴里的火车刚冒烟,向莺语先呆了。
    全怪这男人软趴趴顺势往她怀里偎,展露矜持而神秘的笑:“枪子请他吃了,请我吃什么?”
    “请你吃饭。”
    向莺语默默保持了距离,也不对他瞎动手了。
    “就请我吃职工食堂啊。”
    “老天爷你别用这种语气好吗,谁欠你的呀,我真受伤了,难为我别出心裁开辟新领域多么不容易啊,用后脚跟想想笠泽什么高级餐厅苍蝇馆子没人带你去,我就差写个十万字论文具体研究这件事了。”
    “诶,差强人意吧。”
    俩人端着各自餐盘面对面坐下。
    喻纯阳含着筷子:“你一直看我干嘛。”
    向莺语摇头,喝了一口玉米排骨汤:“只是感觉你,又性情大变了。”
    “其实我有人格分裂症,现在和你聊天的人是喻纯阴,因为原来那个懒得理你,你看看你多不招人待见吧。”
    操,如果向莺语没有明确得知丫真的有病,肯定觉得他这包袱抖得挺响。
    不是说早期吗,应该还没到真的人格抢方向盘的地步,所以应该还是他在开玩笑?或者……他自己也分不清。
    “你别说,你今天穿着这身睡衣坐着,跟这里的气质还挺融洽,老天爷赏食堂吃。”她漫不经心笑笑,喝汤,眼睛四处扫,装不知道。
    “那问问你,是喻纯阳好呢还是喻纯阴好呢?”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最好最好的还是刚刚在护士站对我笑的那个喻——那个晚上,你也是那么笑的。”
    喻纯阳做朦胧状:“啊……你……刚刚……在说什么?刚睡醒,我、我一听之乎者也就想睡觉。”
    “我也觉得肉麻,你直说我肉麻吧。”
    “嗯,肉麻。”
    “我不知道怎么照顾你的情绪,本来想带你到卫生间拾掇拾掇去云栖,我都订好位置——收了我巨额押金,谁知道一觉睡到四点半,碰上她们的放风时间,今天你受苦了,丢脸了,可能也吓到了,我必须深深检讨自己。”
    “这没什么,我本来也没妄想是我们两个人单独“玩”,我当她们是你朋友。”
    “当朋友,那她们那样喊你,你什么想法啊?”
    “喊我什么,我不记得了。”
    “这招装傻,俗手,”向莺语咂摸咂摸嘴,感觉今天的排骨咸了,眼泪一样咸,于是又从保温杯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只记得你特别精彩,男的排着队为你跳楼。”
    “是的,据传他们全部都是因为错爱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而不得,也就是区区在下,你正和一个风流传奇共进晚餐,你荣幸吗宝贝?”
    “荣幸呢,所以我现在又和哪些仁兄平分你呢。”
    “呃,我妈和我爸吧,理论上他们持有原始股。”
    饶是进餐有礼仪的少爷也被逗得粲然一笑:“再多说些你过去的光辉吧,真的有人死了吗。”
    “我哭了,这是你第一次对‘我’感兴趣,按理说我应该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我不想说那些过去的事,别看我现在这幅窝囊废的德行,我参加过不少战争,见过的死人比跳楼的多多了,难道集齐七张殡仪馆至尊卡还能召唤神龙吗?一切过去的就让它随风而去吧,你就当我欲擒故纵,人还是要往前看不是吗。”
    “那傻屌还说我什么了,是不是还说我常与年纪大的老男人一处厮混,生冷不忌?”向莺语终于绷不下去了,锤桌子,深恶痛绝地问。
    “他没有,在我说想上厕所前他没提过关于你的一句话——你放心,如果他说了我也会反驳他你只是喜欢和有经验的玩,就像我,我比你小呢。”
    女人不接受年轻帅哥的抚慰:“我毁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坏。”
    “嗯。”
    “那你是不是不会愿意做我男朋友了,也不会愿意做我姐们的妹夫了,也不愿意做我姨的外甥女婿了。”
    “这么多重要职位我可能有点分身乏术。”
    话被堵了回去。向莺语沉默得像条瘟狗。
    太聪明的男人不好,太聪明的男人语调不统一。丫不是要听她的光辉履历,丫要的是另一副腔调,是剥皮抽筋,是痛陈情史。可她没有。这两个字沉甸甸的,她掂了掂,没有。
    让他去翻陈芝麻烂谷子的报道,看压根无法重见天日的录像?操,那未免太装孙子,太拿自个儿当盘菜了,忒没劲。
    她也想幸福,也想快乐,谁不想啊。
    凭什么非得对她如此高标准严要求,她不信这小蹄子的前任全都是“真爱”托生。
    一定要强调爱?扯淡吗?十几岁半大小子被当兵的轮完又玩死残尸像丢个用过的套似的被抛掷在瓦砾间——敢问爱算狗屎!漫天铝热弹流星雨似的纷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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