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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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车被毫无征兆地掀翻了,撞破栏杆,顺山崖一路向下最后发出一声惊动小半个城市中心的惊人的爆破声,为这一晚的所有戏剧画上休止符。
    此时,亟待太宰做的只有一件事。
    ……
    行动组的人已从哥o比亚大学撤退,离开前琴酒给太宰治提供了坐标。
    十分钟后,他撬走了贝尔摩德停车场的豪车,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走的钥匙,当了一回嚣张的法外狂徒,裹挟着夜晚的罡风开到哥o比亚大学。
    没花三分钟便找到了a.伯特藏匿的隐形通道——废弃不用的下水管道,可容纳两名成人通过。
    a.伯特不具备反追踪能力,光看下水道里的足迹与灰尘涂抹的痕迹就足以判断出他的行径路线了。
    爬上某个被衣角揩拭干净的扶梯,顶开盖子后就来到a.伯特的常驻实验室。
    而宫野志保,正如太宰治所想的那样,静静躺在宽敞的纸箱子里。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宫野志保,以往都是在照片或者影像中。
    处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太宰静悄悄地打量着她,看身形,完全就是个小女孩儿,她才十二岁,正是读国小的年纪。
    考虑到太宰治也才十五六岁,不过刚刚成为高中生名侦探,也没什么可以吐槽的。
    他将折叠的国小生从纸箱子里抱出来。
    “就交给你了。”对沉睡的公主说,“我的书迷,宫野志保小姐。”
    ……
    过于漫长的夜晚还没有结束,此时的日本时间应当转到1月11日,而有十四个小时时差的美丽国还停留在1月10日晚最后的深夜。
    太宰对贝尔摩德的爱车还算尽心,既没有撞得坑坑洼洼,也没有有去无回,只是当他将宫野志保转交给组织的成员不久,贝尔摩德的电话打了过来,电流遮掩不住她话语中的冷若冰霜。
    “你在哪里,我的车在哪里?”连续问了两个问。
    值得注意的是,贝尔摩德与太宰治相处的二日中几乎没叫过他尊尼获加,偶尔几次也充斥着嘲讽之意,这在代号高于本来姓名的组织里,是相当少见的一种行为。
    虽说太宰几乎不叫贝尔摩德,而是一口一个莎朗、莎朗的。
    “借用一下,马上就来接你了,莎朗。”太宰是这么说的,“你在哪里,还在大都会歌剧院吗?”
    “不。”她冷笑着说,“因为车离奇失踪,被有希子他们一起邀请回家,却在第三大道附近接到了警察的求助,眼下正在这里。”
    出于女性的第六感,她将案发现场解释得很清楚,太宰单手握住方向盘,头一点一点的。
    “原来是这样,还真是不幸的意外。”对此,只轻飘飘地回应着。
    当然是不幸的意外,跟随在吉利德身边的保镖全部毙命,以及a.伯特先生,为了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组织特意没选择毁尸灭迹的炸弹,而是将人的身份暴露出来。
    尤其是吉利德死亡的地点远离被设为交易点的哥o比亚大学,又以滚落山崖最终爆炸的方式离去,只有dna可查,今晚发生的一切终究会成为桩无头悬案,哪怕有再详尽的推测也无法验证了。
    当太宰治赶到现场接莎朗时,接到吉利德最后一通电话的罗斯夫人正在被警方盘问。
    “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约翰逊一般不会告诉我他的行踪。”
    “只是突然又跟我约定在这见面,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罗斯夫人的详尽介绍中有这样一条,在女校时她是戏剧社的一员,毕业后也差点前往戏剧类学院进修,最后不了了之,现在看,她的基本功足够扎实,能够撒下几乎天衣无缝的谎言。
    即便是在工藤优作的面前。
    “太宰君。”在现场勘查的工藤优作注意到降下的车窗,他并没有纠结于太宰治没有到开车年龄,毕竟,未来他们的儿子将以小学生的身体开直升机。
    他只是跟太宰治进行了一番耐人寻味的对话。
    “你看过松本清张的《点与线》吗?”
    太宰治说:“那是近现代最富盛名的社会派推理小说,我的作品姑且被归入社会派,又怎么能没看过开山之作呢?”
    “在《点与线》中,杀人凶手利用每天中只有四分钟的列车空隙,精心设计了不在场证明,整个案件建立在活动交通工具时刻表的基础上,利用错综复杂的时间表,创造一个个巧合。”
    “那么,对于吉利德先生死亡的巧合,你怎么看?”
    “真是有意思的问题,”太宰治说,“要我说,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巧合,只有精心设计的必然。”
    工藤优作不置可否。
    “但,巧合之所以是巧合,就因为缺乏一些精心捏造的动机与苦心积虑的证据。”
    他说:“找不到证据的杀人案往往是自杀,我说的没错吧,工藤优作先生。”
    此时此刻,太宰脸上的笑容正如同他们初见一般捉摸不透。
    背后,尚未浇灭的火焰将天与月隐隐然成了红色,一时分辨不出,萦绕在月亮周围的红边,究竟是光与火的倒影,还是荧惑在这迷茫的夜晚中,向每一个观赏月亮的人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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