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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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晴婉曾和她说过,赵家当年就是看中的蒋守财的前途,才将女儿许配给他。结果蒋守财就这么雷打不动的做了十几年县令,这期间天子完全没有要召他回京的意思,如今更是被罢了官。
    沈元惜险些走神,突然听到堂上敲惊堂木一响。
    “大胆!”郑熹看着台下的女子,只觉得新奇。
    沈元惜瑟缩了一下,做出一副怯懦的样子低下了头。
    “抬起头来。”
    下一瞬,两人的目光正对上,不知是不是郑熹的错觉,他竟然从这个女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嘲讽和不屑。
    沈元惜扯了扯嘴角。
    很好,不是错觉。
    郑熹重重地将惊堂木摔在地上,瞬间裂成了两瓣。
    “造假贡珠一罪,你可认?”
    “请问大人,有什么证据证明民女造假贡珠?”沈元惜丝毫不见慌张,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把证据呈上来!”
    衙内捧着匣子呈上公堂,郑熹将盒子打开,里面二十多颗圆润饱满纯白无暇的大颗珍珠显露在众人眼前。
    赫然是元宅失窃后就再没有找到的那一匣子珍珠,竟然落到了官差手里!
    沈元惜听到身后有人感叹:“这是贡珠,这么多!能抵多少年的珠税啊!”
    “没听大人说吗,这是假的。”
    “造假造这么多,当人傻吗?”
    ……
    郑熹在桌上摸索了片刻,才想起惊堂木被他丢下去了,只得用手拍了拍桌面,“肃静!”
    “元氏,你还不认罪吗?”
    沈元惜笑了,心说少年,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啊。
    “东洲多采珠人,大人可敢敲碎一颗珠子对证?堂下大家自会辨明真假。”沈元惜脸上带着恶意的笑,继续道:“但是毁坏贡品,可是要杀头的。”
    “这……”
    衙内犹豫不决,眼神请示郑熹。
    郑熹颇觉偷偷,揉了揉太阳穴,吩咐道:“请二十位采珠人上堂,把珍珠分给他们查看。”
    沈元惜略微失望,她还挺想看到这位年轻县令吃瘪的样子。
    原本有些空荡的公堂涌上来二十人,瞬间显得狭小拥挤。
    衙内端着盒子,往每个人手中发了一颗珍珠,交由他们辨认。
    沈元惜跪得膝盖发酸,偷偷伸手揉了揉,抬头恰对上郑熹的视线,两人四目相对,眼中各含着讥诮之意。
    这位郑大人,有点小聪明。
    只是结果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二十名采珠人辨认完珍珠,衙内再将珍珠一一收回,装进那个巴掌大的小匣子中。
    衙内也是东洲本地人,收好匣子后,附在郑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沈元惜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见郑熹不说话,朗声问道:“诸位,辩出真假了吗?”
    “请恕草民才疏学浅,辩不出此珠与真正的珍珠的差别。”山羊胡的老学究捋捋胡子,俯身拱手。
    “大人,草民觉得这是真的。”
    “草民也觉得这是真的!”
    境遇瞬间翻转,围在外面看热闹的人也议论吩咐,沈元惜听得真切,无非就是感慨今年东洲的珠税必能交全之类的。
    郑熹久久没有说话,沈元惜索性直接站了起来,膝盖刺痛明显,有些踉跄。
    她眼神制止了想要冲上来扶她的元宵,直直的看着端坐在堂上的男子。
    “给元姑娘搬个凳子来。”郑熹尴尬扶额,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困惑:“元姑娘,这二十多颗贡珠,你是从何出得来的?”
    “实不相瞒,民女家中尚余八千多颗珍珠,八千多颗珍珠中,有二十颗这般品质的,不稀奇吧?”
    “八千多颗?”
    “不错,都在寒舍放着呢,大人要查验吗?”沈元惜忍不住阴阳怪气。
    “不必了。”郑熹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垂下眼眸避过沈元惜的目光,耳朵微红。
    沈元惜又道:“那好,民女也有一事不解,想请教大人。”
    “想问什么,你说吧。”
    “这盒珍珠一直在民女家中放着,前些日子府上遭了窃贼,民女想问,这珍珠是怎么落到官差手中的?”沈元惜明知故问。
    “是从李二强的酒伴身上搜出来的,进贵府偷窃的贼,正是李二强一伙人。”
    沈元惜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遍围在外面的众人。
    她着人教训李二强的事,乡里间都知道,苦于不敢说出原因,这些时日走在外面不少被人指指点点。
    沈元惜都忍了,但她不是个纸人,也有脾气。
    如今对簿公堂,自然要发泄一番。
    舒了这一口气,沈元惜又问:“李二强的死因,可否能告知民女?”
    “他是喝多了跌进水渠里溺死的,与你无关。”
    这个死因,着实令人啼笑皆非。
    沈元惜彻底放心,坐在一旁听着这位郑大人宣判:“李二强偷盗贡珠,念其已死,暂不追究其妻女。”
    “杨大宝、徐令年二人协助盗窃,当堂杖杀。”
    “大人饶命啊!”
    “冤枉啊大人,这是李二强的主意,和草民无关!”
    “元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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