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比我好 第5节(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对方手里也拿着一束新鲜的白雏菊,很绅士地问她:“小姐,你需要帮助吗?”
    后来她才知道,男人叫禹裴之,是乔洵礼远房的表哥,以往都在z城生活,这次来s城是为了新的漫画采风。
    但既然过来了,便来祭拜洵礼一番。
    那会他们还没正式确立关系,约会时常去的地方,有一个就是花草市场。
    现在家中的这盆白色小雏菊盆栽,便是他们第一次共同去花草市场时挑选回来的。
    “怎么放这了?”
    现实中,禹裴之困惑的声音打断了追怜的回忆,“小雏菊不是一直都放这吗?”
    “怎么可能?我昨天……”
    追怜差点脱口而出昨日夜晚,她还往小雏菊中倒掉了不想喝的热牛奶,但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停住了。
    她想起自己已经处理过盆栽中的痕迹,总算放心了不少。
    于是她顿了顿,继续道:“没有呀,我昨天还在卧室窗台看见过它。”
    “是么?”禹裴之放下喷壶,走回餐桌,“我不太记得了。”
    他拉开椅子也坐下,垂了垂纤长的眼睫,语含歉意:“抱歉啊怜怜,我最近好像……”
    “老毛病又犯了。”禹裴之道。
    追怜顿了顿,问:“什么老毛病?”
    空气在这一霎沉凝。
    禹裴之似
    乎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轻叹了口气,说:“我小时候有梦游症。”
    他按了按眉心,似在苦苦思索,“但已经十几年没发作过了。难道...又复发了?”
    “没关系,这个——”
    脑海中,推开昨日客厅那一线光,跃入眼帘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追怜忍不住打了个细微的寒颤。
    过了好一会,她才感觉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仍旧带着细微的颤的声音。
    她问:“能治好的吧?”
    “有点难,但我会去看医生的。”禹裴之的语气非常温柔,却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走到追怜的面前,半蹲下,仰头看着她,而后他抓过她的手,把她的掌心亲密贴上他的面颊。
    “怜怜。”禹裴之叫她,一双看人的眸子湿漉漉的,“如果治不好,你会不要我吗?”
    追怜愣了愣,一时没能说得出话。
    记忆闪回很多片段,模糊的,清晰的,断裂的,完整的,该想起的,不该想起的……
    “你会不要我吗?”
    那个死人也曾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又一遍——用痴缠的、黏腻的、阴冷的语气,一遍,一遍,又一遍问她这个问题。
    然后一遍,一遍,又一遍轻柔又森然的重复——“怜怜,你不能不要我,不能不要我,不能不要我……”
    头疼欲裂。
    而空气仍在静默。
    禹裴之仍旧仰头望她,他用半边脸颊状蹭了蹭她的掌心,语气里含着些许不安:“……宝宝?”
    追怜这才回过神来,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见面前的禹裴之忽而惨然一笑。
    “我知道了。”
    对方站起身来,似乎是准备往卧室方向走。
    “裴之!”
    追怜也急忙跟着站起身来,快步小跑过去。
    她颇为熟稔地张开手,从后背处拦腰抱住对方,十指紧抓住对方的睡袍系带,问:“你要去干什么?”
    “…没事。”
    禹裴之笑了下,那温和的笑里却有些掩不住的失落,“我觉得我的存在,让怜怜有些为难了,所以——”
    话截一半,他稍稍停住,追怜抓着对方腰间系带的手却不自觉紧了,她不由问:“所以什么?”
    “所以我去拿证件。”
    追怜有些发懵:“拿证件做什么?”
    禹裴之的手落下来,他的动作极为轻柔,却一根一根掰开追怜攥在他系带上的手指。
    他轻声说:“怜怜,我们离婚吧。”
    离婚?
    大脑一瞬发白,追怜不知对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但嘴上却不自觉便脱口而出:“不要!”
    禹裴之低头注视她,清隽的眉眼间浮上丝丝缕缕的困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追怜道,“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禹裴之抬手,猝然拥追怜入怀,他把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处,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好。”
    为什么不答应离婚?追怜自己也答不上来。
    是因为他太像洵礼了吗?还是……害怕世界再次崩塌,又一次失去安稳的港湾,回到没有锚点的孤独里?
    “滴答”,热砂般的灼烫。
    颈窝处传来温热的濡湿,一滴泪滚落到追怜了的手背上,她思绪被这打断。
    追怜惊愕:“怎么哭了?”
    “我刚刚还以为……宝宝是准备不要我了。”禹裴之轻轻叹出口气。
    一贯温柔成熟,彬彬有礼的丈夫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让追怜不由有些手忙脚乱。
    她只能安抚似地拍着禹裴之的后背,重复道:“不会不要你,不会不要你,不会不要你的。”
    “真的吗?”禹裴之把脸从她颈窝处抬起来,眼圈竟真的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