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她被阴暗批缠上了 第17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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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无法走动的模样被熟悉的人看到、知晓、并嘲笑。
    只是想到一丁点儿这个可能,他的脸色立刻沉下,十分恐怖。
    但这个农女不仅讨好他,似乎也很为他担心。
    因为她滴在自己手背的一滴眼泪,谢蕴略微心软,到她烘烤好肉干走过来试探着询问时,淡淡道,自己只暂时想起了一件事。
    “郎君想起了什么?”张静娴眼睛一亮,急忙又问。
    她身上带着蜂蜜和肉干的香气,谢蕴的喉结轻轻一动,像是抑制某种躁动,故作冷漠地回她,“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和阿娴一样罢了,尚未有婚配。”
    “不过,我记得我并没有一个心心念念的表亲。”
    他的目光晦涩不明,因为太过挑剔,还没有女子近过他的身。
    某种程度上,她是第一个与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子。
    “原来是这件事……”张静娴听了有些失望,她更想从他的口中听到别的,比如,他真实的姓名。
    “郎君还是再好好想一想呢?或者你将你的模样画下来,我拿到县城去问。”
    “不急,等阿娴舅父归来,你再进城也不迟。”
    谢蕴提到她的舅父张双虎,张静娴没了声音,默默将做好的暮食端了过来。
    暮食不仅有烤好的肉干,还有加了香辛菜的兔肉,麦饼,以及解渴解腻的豆汤。
    玄猫吃饱喝足已经离开,他们两人同桌而食,又度过了一个白天。
    暮食过后,张静娴给谢蕴的双腿施了针,吞吞吐吐地说自己烧了一瓮热水,“我在热水中也放了王不留行,郎君的伤口已经结痂,可以沐浴了。”
    谢蕴冷冷注视了她半晌,看的她忍不住躲闪时,他推动着辇车往厨房走去。
    行至门口时,他的语气生硬,“将烛台点燃。”
    张静娴深深呼出一口气,照着做了,顺便体贴地将烛台放在他可以碰到的地方。
    房间里面只剩下她一个人,她脸上的红色逐渐消失,弯下腰在地上翻找出了一张纸和许多碎片。
    纸上有一块是黑乎乎的,她略过往下看去,借着月光又一次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阿娴。”
    “阿娴。”
    “阿娴。”
    ……
    一整张,全部都是。
    张静娴的手指神经般地抖动起来,过了许久,她撇开眼,气息慌乱地将碎片拼在一起。
    辨认出一个图案,她比对着,记在了麻布上。
    “不要慌,没关系的。”
    她安慰自己。
    第19章
    谢蕴披着一头湿淋淋的墨发推着辇车出来时,正好撞见张静娴在院中发呆。
    她双目失神,怔怔地坐在秋千上,连他靠近她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淡青色的发带垂至她的腰间,谢蕴只是轻轻一拉,她系的整整齐齐的长发便全部散开。
    有几缕发丝像是凑巧,落在他的长指上。
    张静娴蓦然回头,高大的阴影将她笼罩在其中,虽然同是坐着,但他的眼神总能给她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发带松了。”
    谢蕴冷冷道,向她摊开了一只手,她用来绑头发的发带和她的发丝一起缠绕在他的指间。
    男人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根根坚硬有力,此时上面多了一条柔软的发带,看起来莫名暧昧。
    张静娴愣了一下,她很少挽发,一头乌黑的长发通常只用一条发带简单地系在一起,不但方便也从来没有松开过。
    怎么她一动不动地坐着,发带却松了?
    可是,适才她在发呆,现在根本无从辩解。
    “下一次我会注意,郎君请把它还给我吧。”张静娴轻声细语地开口,想要回自己的发带。
    闻言,谢蕴微微阖眸,反应淡漠,“是它落在我的手上,我行动不便,阿娴自己拿走便是。”
    行动不便……她丝毫没有看出来,更何况他的伤明明在腿上,跟手没关系。
    张静娴低下头,没有反驳,沉默着去解那条青色的发带,发带缠的很紧,再加上夜里看不清楚,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手上,不知不觉间,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谢蕴再一次看到了她鼻尖上浅色的小痣,直直地盯着,眼眸暗沉。
    发带终于被解开,张静娴松了一口气,随之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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