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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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酒,老头子的脾气那么硬我要是敢狎妓得脱层皮。”
    “重点不是这个,是治粟内史。”
    祁元祚眉眼散漫,他知道方藻想说什么,只是一味的偏题:
    “怎么,你看上那姑娘,要打抱不平?”
    方藻纠结一瞬,不知该不该说出口,苦恼道:
    “可能是我想错了,但是,我觉得治粟内史会在陛下圣诞的时候动作,望殿下小心。”
    他的心意,祁元祚心领了:“孤若是怕这些东西,也不用做这个太子了。”
    太子向来有主意,方藻不再深言,他只怕太子没有防备,掉了阴沟。
    回去的路上,祁元祚把玩着一块玉胚,拿着刻刀在玉胚上比划,似在想从哪里下手。
    88冒出头:“宿主,您送齐帝这个东西,会不会太普通了?”
    祁元祚笑它不懂人心。
    “就要普通才好。”
    “88,人的感情是经不起消耗的,孤自三岁开始送父皇礼物,你数数孤都送了什么。”
    88不情愿的转动脑子:
    “三岁的时候送了一幅绣画。”
    “四岁是一罐蔗糖,与制糖法。”
    “五岁是琉璃坊的分成与宿主样子的白玉娃娃吊坠。”
    “六岁是豆油榨取法和百寿毯。”
    祁元祚:“对。”
    “父皇最喜欢的只有白玉娃娃吊坠。”
    “父皇什么都不缺,所以尤为看重心意。”
    “今年,孤也浪漫一把。”
    这事这几年他才回味过来,齐帝不在乎他能创造多少利益,作出多少贡献。
    得到制糖法,得到密码本、天灯、望远镜、琉璃坊分成,齐帝固然开心,但他最在意的,却是他模样的白玉娃娃。
    娃娃就被他放在床头盘的圆润,其他的绣画、百寿毯全部放在库房,再不取用。
    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齐帝是个浪漫主义,他四岁生日,父皇带他登城门,漫天天灯形成了星星路。
    五岁生日,他见证了冬天里的萤火虫和百花齐放的奇迹。
    六岁生日,父皇一大早背着他爬山看日出。
    难吃的长寿面,灵觉寺的平安符,翻烂的太子脉诊医案,明德殿顶梁柱上的身高记录划痕,还有雨夜的探望。
    祁元祚眼不瞎心不盲,这样不求回报的付出,他岂能感受不到。
    齐帝得到密码本后偷偷写日记,祁元祚悄咪咪偷看,回头一翻译——豚儿今天也很忙。
    祁元祚信奉利益至上,对齐帝除外。
    忽然明白为何他选择重开而非回去现代。
    因为浓烈的情感冲淡碎裂的疼痛,余得满心惆怅和遗憾。
    人生只谈两件事:利益,感情。
    对于利益,他只要结果,赢得漂亮,输的体面。
    对于感情,祁元祚不要求结果,他只享受过程。
    爱要爱的热烈,痛要痛的畅快,所以他无论何时都能保持令人痛恨的清醒。
    上一世,要死了,有点眷恋,反正有重开机会,回去再享受一次吧。
    于是有了眼下的一切。
    马车外面是黄昏南飞雁。
    皇宫里是打坐沉思人。
    四皇子攥着布帛罪证想了一天。
    他口拙计鲁,不如其他皇子深沉,但他自认是最识得太子面目的人。
    上一世太子容颜不老,三十岁仍如二十岁容灼如花,经过岁月沉淀的气质压的天下无人敢称俊称美。
    太子三十岁东征倭岛,齐帝千里报病,让太子火速赶回京城,太子不知京城情况,怕齐帝重病,长安城诸皇子叛变,与尹守知带兵入京。
    却不想齐帝是假病,得知太子带兵而来,疑心大作将尹守知押入大牢,圈太子于皇庄。
    父子二人发生争吵,齐帝扬言要二废太子,尹守知狱中为太子申辩,被老五灌了毒酒,作成为太子死谏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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