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05花与梦(初次免疫就像第一次心动)(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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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这是个需要附和的玩笑吗?”
    没想景成皇先笑了,悠悠地反问式回答:“我一直都在跟你坦白,不是吗?”
    “那不都床上的骚话吗?”
    他挑眉,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嗓音十分清越,就是语调有点纬莫如深。
    “看来你还挺了解男人。”
    陈朱垂眸,诚实道:“我正在努力学习。”
    “……那我呢?有没有想过抛开大数据,先试着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嗯?”
    景成皇有些疲惫地捏一下眉心。“陈朱,你以前做阅读理解题真的有及格过吗?”
    “……”
    好像跟金主聊了个很难收场的天。
    试图转移话题。
    “花很好看。伟大的爱情哲学家张爱玲同志说过,男人会把一生中的女人分成红白玫瑰两种。可你拥有整个玫瑰庄园,色彩缤纷。”
    他了然,一针见血地挑明:“所以,你是想说,乱花渐欲迷人眼,在景成皇眼中,陈朱属于白色的还是红色的?”
    陈朱确认,自己又挑起了一个更难收场的话题。
    “看来你还不明白男人。”他又说,“但是并不想你努力学习去明白。”
    “嗯?”
    景成皇似是而非地回答:“因为呀……太过熟悉男人的劣根性可就不好哄了。”
    他的嗓音醇厚而缓和,太有欺骗性。简直听不出到底是认真还是玩笑话。
    陈朱咬唇,盯着那双像是卷了星光的眼睛。
    “你又在逗我玩吗?”
    “这不是玩笑,宝贝。”景成皇说:“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待你的,对吗?
    “每个男人的心底都有一个梦,而梦的核心不尽相同。它可以是虚无的,也可以是有形的,可以是人可以是财权欲,甚至可以是无法拥有的一切。”
    然后,他指了指眼前一株丛中含苞而立的玫瑰花枝。
    “而你就像它,待开的姿态,无关乎颜色。我知道,你包裹住内核,层层迭迭地纠结自己,这是成长所必然要经历的。在封闭、迷茫的黑暗中痛苦地消磨,都只为了最美丽的绽放。要灿烂的盛开,也许只需要一次精心的养护,或者一束阳光的照射、一段耐心的等待。
    “至于男人,越得不到的,他就会越想要。得到了,有形的玫瑰花也许可以转赠他人,或者传一段手留余香的风流佳话。唯有梦不能放弃,不能破灭,只执着于梦境成真。”
    她是梦,只是赋予了花的形态。
    花摇曳着娇姿,他设了那么大的一个局,使其身后有洪水猛兽袭涌。
    自然无比期待,她能毫不犹豫地向自己奔来。
    一阵良久的沉默,陈朱问:“你知道T细胞应答的效应与机制吗?
    “受到抗原的刺激就会产生抗体。因为经过了初次免疫,等到二次应答时,机体就会很快做出应对,避免再次受到伤害。抵抗侵袭的记忆已经刻进了细胞里,成了本能。人不能违背本能,至少不应该。”
    话音落,陈朱只觉得气涌如山,心头沉甸甸,就像压着一块巨石,闷郁而重。
    她以为说出来,如同过去对别人的每一次拒绝后,都会如释重负。
    可这一瞬,没有。
    她甚至害怕面对他的回答。
    乌亮的一双眼睛就像坠在茫茫苍山里。那么大的山体,那么小的光芒,雪片一样。
    而光的焦点落在他身上。
    话里的意思,她知道他能听懂。
    长久以来,两人的相处,从来都不需要她来做解读的那个。
    或许这种时候,陈朱应该顺着景成皇的话,在一番“痴人说梦”的剖析后,阿谀几句甜言蜜语,营造出谈情说爱的气氛。
    ——我爱你。
    ——我的荣幸。
    雇主与金丝雀,情到浓时耳鬓厮磨,再完美不过的一段露水姻缘的浪漫剧情。
    不辜负黄昏,美景,良人。
    随之收获更多的甜宠与物质上的帮助。
    至于心随兴致的调情,过后大可不必当真。
    陈朱可以催眠自己,却在这样耐心的回应与温和的注视下失尽了力气。
    她多么认真的一个人。
    take  it  easy!
    平日里,甚至连Mary都对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可,谈何容易?
    于是,突如其来的慌乱到底还是化成了一股执拗。
    真是糟糕。
    她将一场闲谈变得这样沉重,然后在这里进行毫无意义的辩论。
    仿佛要证明什么。
    也许,每逢这种时候,她并不是要证明什么,只是不回应,不接受。
    她要谈文学意象,他就陪她深入地谈。如今又要从理学的思维出发,举例说明,上一堂生动的免疫学课。
    连拒绝都要思虑再思虑,通过委婉的论述表达给对方听。
    往往会让人直觉认为这是“白莲花”特性。
    所以,身边的人才会冠以并非贬义的“小白花”称号。
    陈朱式的逃避,连拒绝都是没有锋芒的,裂痕圆润,甚至都不会把人割伤。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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