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16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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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唯严入殿之后,不知道自己点头说了几声“是”,听到此处,却是一顿。
    他能混到从一品的地位,就注定了他不是头脑混沌的莽夫。
    他脑中一个念头飞速闪过:……明明是元、乐两家生了龃龉,皇上为何要特意提及那小县令和六皇子?
    他回家琢磨了一夜,同时叫人盯着京郊驿馆,打探闻人县令的归期。
    听闻他马上要走,元唯严立即拉出马车,先他一步,堵在了官道上,气势汹汹地摆出了拦路虎的架势,仿佛是要对这小县令狠狠耍上一通武将威风。
    但元唯严心中筹划的,要更深远的多。
    上京六皇子,和边陲小县的一县之长,哪里来的深情厚谊?
    皇上嘴上不提,实际上想打探的,便是这一件事。
    他若能从这小县令口中撬出情报来,那便是戴罪立功了。
    想到此处,元唯严放出探询的目光,想敲山震虎,逼这小县令一逼,好试出他与六皇子的关系来。
    他一指身后的马车,朗声道:“说到底,是我姓元的管教不严,圣上也已对我有所训诫。我左思右想数日,不知该怎么处置这臭小子才好,今日得了个好主意,就带着他来见闻人县令了。”
    说着,元唯严一俯身,从车驾里摸了一柄斗大的锤子来:“这车驾,交给闻人县令处置了!请闻人县令当着我和这小子的面,把它砸了,我和子晋都亲眼在旁看着,好长一长教训!”
    元子晋也不知父亲一大早把自己揪来官道上干甚,还有些打蔫犯困,听了父亲之言,大吃一惊,比乐无涯反应更大,几乎要蹦起高来:“父亲,不可啊!”
    这不是把元家的面子给这县令擦鞋底子吗?
    乐无涯果然如他所想,露出困惑之色:“……元将军,此事是下官路见不平,真正的苦主却非是下官。”
    元唯严神色凛然不可侵,作虎啸声:“闻人县令莫要自谦了!乐家的老大当时躲在车驾之中,拒不露面,是您借六皇子之势,仗义执言,辩明利害,言辞之凿凿,谈吐之犀利,叫老夫事后听旁人说起,都难免汗颜呐!您当初肯为犬子上一课,今日也请拨冗,给犬子再上一课吧!”
    这番阴阳怪气的话,是元唯严故意拿来诈他的。
    他一口咬定他是“借六皇子之势”,只要他出言分辩,解释他和六皇子的关系,那便必然要吐露一些情报。
    况且,他料定乐无涯不敢砸。
    破坏一品大员大轿,也是重罪。
    借他仨胆子,他也不敢。
    既是不敢动手,那就只能动口了。
    元唯严目光灼灼地盯紧了他,端看他如何申辩。
    果不其然,乐无涯的嘴角微微抖了一下,往后倒退了几步,似是生了惧意,要腾开空间,行叩拜之礼。
    乐无涯退出几步,遥遥站定,朗声道:“元将军,圣人有言,身教重于言传!您今日携子,纡尊降贵,来访我一卑鄙小官,足见诚心,明恪甚是感动!”
    元唯严浓眉一皱,突然觉得这话头很是不妙。
    乐无涯不理会他,转向呆若木鸡的元子晋:“元二公子,你可知错了?”
    元子晋觉得他这话问得就很卑鄙,叫他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
    他咬牙切齿道:“……闻人县令,小可知错!”
    乐无涯:“那就请你按你父亲所言,动手吧!”
    此话一出,元子晋舌根都硬了,呆呆望向父亲。
    怎么个意思?
    一般人听说要闹出砸车这么大的阵仗,不都是会劝一劝的么?
    怎么还带拱火的?
    元唯严愣了半晌,一撇胡须似怒似喜地微微抖颤起来。
    好一个狡猾的小子!
    刚才他往后退,合着是怕飞溅的渣滓伤到他自己?!
    元子晋则是急赤白脸了,厉声呵斥道:“竖子安敢!!”
    “我如何不敢?”
    乐无涯只用一句话,就把他怼得没了火:“元将军说了,我仗着六皇子的势呢。”
    既然元唯严已经毕恭毕敬地把他捧起来,认同他是“仗着六皇子的势”,那他真的仗了,元唯严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张口结舌之余,元子晋还想分辩些什么,屁股猛然从后挨了一发大脚丫子,险些一跤俯趴在地。
    “畜生,听见闻人县令说什么了?”元唯严道,“砸!”
    说罢,元唯严眯着眼睛,细细打量起乐无涯来。
    有意思。
    自从乐家的小兔崽子死了之后,朝堂之上就成了沉沉的一潭死水,无趣至极。
    很久没有过这么鲜活伶俐的小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面对捧杀陷阱,把对方踹进去不就行了?——乐无涯
    第107章 返乡
    元唯严在家中向来说一不二。
    就算他下令,让元子晋拿锤子往自己个儿的顶门心上砸,元子晋都是莫敢不从的。
    元子晋战战兢兢地双手持锤,硬着头皮动了手,三下五除二把自家镶金挂玉的红呢大轿砸作了一地狼藉。
    这可算得上是桩力气活,元子晋养尊处优久了,活活累出了一身的臭汗,却半句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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