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1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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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寒则跟着裴氏四处招呼。
    打发走别的官眷,殷老夫人叫常嬷嬷把裴氏单独叫了过来。
    “母亲。”裴氏脸上的笑意还未散,今日她是真的开心,她的儿子被寻回来,正式上了宗祠。
    殷老夫人愧疚之意更重。
    “我要与你商议一事,先前你同我说的要怀修兼祧一事,怕是不成了。”
    裴氏笑意一僵,心沉沉坠了下去。
    “不是我不帮你,我已经尽力说服了,奈何宗彦那孩子固执、原则太强,担心日后兄弟阋墙,不好见面,所以始终没有答应。”
    裴氏笑意勉强,她急切的想说什么,但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莫急,宗彦不成,你觉得宗元如何?”
    宁宗元?裴氏脸色微变,她看向厅门口与友人攀谈的男子,十九岁的青年立于日头阴影下,长身玉立,笑意朗朗。
    若说长子沉稳内敛,次子温和清雅,崔氏的老三倒是颇为跳脱。
    她脸色顿时跟吃了苦瓜一样,她本就是为了防备崔氏,有跟崔氏夺这爵位的心思,要是叫宁宗元兼祧,她岂不是要仰仗二房鼻息生活。
    什么破账。
    “我在这儿许你,若你愿意,元哥儿的爵位日后必定是大房的,也叫你做做这老祖宗的位置。”
    老夫人到底还是偏心于她,也愧对于她,似瞧出她心中所想,淡淡道。
    裴氏一惊,面色尴尬:“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与不是都无关系,你就说愿不愿意,元哥儿媳妇薛氏是门庭深厚,你愿意人家都不知愿不愿意呢。”
    裴氏陷入了为难,喉头跟吞了苍蝇一样一言难尽,心头不免对宁宗彦有怨言。
    “母亲的打算,儿媳自然感激不尽,便,如母亲所言罢。”裴氏还是不太情愿,但为了爵位,勉强答应。
    二人便又达成了共识。
    倚寒避开人群,到处找寻砚华不见,她明明瞧见砚华方才走到这儿来着,走入一处廊檐拐角,结果一时不察,撞入了一处怀抱。
    “二弟在厅内,你在这儿干什么?”宁宗彦凝着她,眉眼凛然冷漠。
    他语气也不太好,倚寒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我找砚华。”
    “你找砚华做甚?”宁宗彦警觉问。
    “上次托他带话,不知后续如何,我想再托他约我四堂兄见面。”倚寒没有隐瞒,老实道。
    宁宗彦一时没说话,似是在审视她是不是又寻什么借口想纠缠他。
    顶着他如炬的目光,倚寒谨慎的琢磨自己应该没有逾矩吧。
    “我会吩咐。”半响后,他淡淡的说。
    倚寒达到目的,屈膝行礼:“多谢兄长,我先走了。”她干脆转身,径直回了厅,尽量做到不让他误会。
    一日应酬下来,夫妻二人累的跟干了一日重活一般,倚寒望着崔衡之疲累沉重的眉宇:“若是撑不住,何必硬撑。”
    崔衡之安抚般笑笑:“到底是第一次,我走了总归是不好的。”
    倚寒显出了几分小女儿的不满,一边叠衣服一边摔打:“是,你就是顾着别人,不顾自己。”
    崔衡之凝望着她,伸出手臂,倚寒没有犹豫地靠入他的胸膛,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气息。
    忽而,他喉头涌起一股腥甜,崔衡之意识到什么,他赶紧说:“你去帮我把药热了罢。”
    “对,还没吃药,你等着,我去。“倚寒起了身,在他侧脸落下一吻,便匆匆出了门。
    崔衡之失笑,总瞧她沉稳久了,倒忘了其实她就是风风火火的性子。
    而后他眉头一皱,伸手拿出巾帕捂着嘴咳了两声,拿开后,殷红的血沫骤然出现在雪白的巾帕上。
    他脸色灰白,眼眶顿时涌上了涩意。
    身体不可遏制的衰败令他无力,医者无法自医,他时日无久,无法再继续陪伴矜矜,更遑论现在本就是他拖累了她。
    是不是当初不该把她带回去,也不该成婚。
    身上阵阵发冷,视线也似乎在发黑。
    “衡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我给你煮一些粥吧。”明快的音色从门外传来。
    “还有我还有我,给我切一碟牛肉。”崔长富的声音响起。
    门外是二人拌嘴的声音。
    这般好的日子却离他渐渐远去,耳边的声音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倚寒满面笑意端着药进了屋,目光触及屋内时瞳仁骤然一缩,手一松,碗顿时倾斜摔在了地上,冒着热气的药汁四溅,溅在了她的手背贺和鞋袜上。
    她却完全没有察觉似的,奔至床边:“衡之?衡之?你别吓我。”
    崔长富听到了屋内的声音,赶紧跑了进来。
    倚寒抖着手探着崔衡之的鼻息,还有气,她暂时松懈,随后赶紧把脉
    “元气离散,肺气衰败。”她边说,眼泪跟断了线一般砸落,她抖着手去拿她的针包,崔氏富一听,仰首长叹。
    她拿着针,抖得根本无法静心,倚寒赶紧转身:“快,崔叔,你扎。”
    崔长富赶紧捏着针扎入几大穴,吊住了他的命,又在舌根下塞入参片。
    白日大喜,晚上的宁国公府却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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