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2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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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血如他,也迟钝的意识到,她对崔衡之的感情,比想象中的深。
    姚夫人看不过眼了,吸了吸鼻子,上前扶她:“孩子,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尽快安葬,叫他安定吧。”
    倚寒俯身抱着崔衡之的手臂不肯离开,姚夫人拽她也不肯离开。
    她额角青筋暴起,泪珠顺着鼻梁没入了崔衡之雪白的衣袖,好似要给他烙下什么印子一般。
    老夫人心一狠:“来人,把二少夫人请开。”
    冯承礼面上无措,心下却冷然,上天造化,要怨就怨这二爷与他那早死的大哥一样,命不好。
    “老夫人、国公爷,此事我……我实在不知二公子已被倚寒这丫头另行诊治,我上次已与裴夫人明确说过,不可再叫她掺和二公子的病,我理解她关心则乱,只是……”
    他没再说下去了,意思很明显。
    要不是倚寒偷偷给他扎针,说不定崔衡之不必死。
    “我实在不知,此事亦是在下之过,什么责罚在下都甘愿受。”
    他诚恳的道歉、认错。
    倚寒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她双眸泛着猩红,紧紧地盯着冯二叔:“你……你给他扎针了。”
    她嗓音嘶哑,质问声悲泣。
    “我是他的大夫,他理应由我负责。”冯二叔回视她,平静道。
    “我已与衡之说过,叫他不许再接受你的诊治,你缘何能给他扎。”倚寒嘶哑着声音,挣扎着就要起来,可惜她双腿发软,登时摔在了姚夫人怀中。
    冯承礼一脸荒唐:“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倚寒死死瞪着他,恨意一瞬间到了顶端,就要冲上去发泄。
    屋内乱成了一团,老夫人气的直杵拐棍,国公爷去安置自己夫人,二房又不想掺和长房的事,三房夫人则拉着倚寒,小辈们吓得大气不敢出。
    “够了。”一声暴呵制止了屋内的乱事。
    宁宗彦面色紧绷,迸发着刺骨的冷意,眸光沉沉,一丝温度也无。
    “当着二弟的面儿,还在这儿吵。”
    凌霄侯气势锋利,镇得众人当即没了动静,姚夫人打圆场:“好了好了,有什么事过后再说,先把衡之的遗体移向前厅,下棺吧。”
    倚寒怔怔坐在地上,看着众人忙活,白布被蒙住了崔衡之的脸,莫大的哀恸叫她只得怔怔流泪。
    他走了,再没有人陪着她了。
    年复一年,她大约只能看着他的陵墓不知去往何处,面对漫漫孤寂岁月。
    可她还没做好准备。
    她胸中滞涩的喘不过气,不舍笼罩在悲愁的眉眼间,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去,只留她在屋里,面对空荡荡的屋子。
    宁宗彦面上讽意越发浓重,他走到了她面前:“你满意了?”
    倚寒无措地抬头,白皙的脸庞因着哭的泛红而显出艳色,眼珠坠在眼睫处,将落未落:“什么?”
    “你为什么不听冯承礼的话。”
    倚寒张了张唇,爬了起身:“我祖父已经醒了,我知道怎么救他,我没害他,他本来、本来已经身体好转了。”
    她声音哽咽,但仍旧泪眼朦胧不遗余力的解释着。
    宁宗彦嗤笑了一声,面上的冷意如萧瑟的寒风,带着冷眼旁观的漠然:“冯老太爷明明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何来救人一说。”
    “你知道怎么救他为何不与冯承礼通气,他会故意害衡之不成。”
    “哦,你怕他不信你,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谁也没说,是怕自己治不好被千夫所指?还是怕出了事好逃脱责任。”
    倚寒百口莫辩,她只是怕被阻止。
    “我告诉衡之了,他很听我的话,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二叔会……”
    “够了,不要再找借口了。”
    宁宗彦沉沉吐出一口气,悲剧已经酿成,说再多也无用了,怒气积郁在他胸口处,无从发泄。
    “你不配再行医。”他平静地扔下了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倚寒微微摇了摇头,哽咽的哭着。
    巨大地愧疚涌上了心头,她无力地倚靠着床榻,颤抖着声音用气音不知对着何处说:“可我,不是故意的。”
    ……
    冯承礼提着药箱回了府。
    厅内七个小辈正在那儿讨论不休。
    二房的自然是安慰倚秋,三房的则是有些幸灾乐祸:“别哭了,三堂姐,胜败乃兵家常事,你知道略逊一筹罢了,又不是天塌了。”
    说话的是冯叙,倚夏愤恨地要拿起杯盏扔他,被老六冯樾挡住了:“三姐,你输了,何必迁怒阿叙。”
    倚秋是个老实人忍不住道:“三姐你消消气,阿叙,你不许再嘲笑了。”
    老四冯煜冷笑:“你们三房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日后待你们输了,且有的哭。”
    冯叙耸肩:“我们可不会输不起,不像你们,小心眼。”
    冯瞻瞧见冯承礼回来了,走上前:“父亲,今日比试,三妹输了。”
    冯承礼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冯瞻犹疑的看着父亲,竟然不生气。
    冯承礼淡淡道:“国公府的新寻回来的二爷,殁了。”
    冯叙心头一惊,愣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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