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38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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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被迫趴在他的肩头,发梢下垂,倚寒惊惧的挣扎:“你放我下来,会被人瞧见。”
    宁宗彦声音柔寒:“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被人瞧见?阿寒若是再动,我便把你扔下荷花池。”
    妇人闻言便未曾再动。
    倚寒视线内是他鹤灰的衣袍,她忍不住瓮声瓮气的提醒:“别叫我阿寒。”
    什么阿寒不阿寒的,她是他弟妹。
    杨嬷嬷心惊胆战的看着二人。
    宁宗彦一路走回沧岭居,被不少下人侧目,但下一瞬就得到了玉麟军随从警告的眼刀。
    他推开寝居的门,把人放下。
    倚寒摘掉鹤氅,环顾四周:“你怎么把我带道这儿来了,我要回去。”
    他讥诮提醒:“你忘了,裴夫人叫你今晚过来。”
    倚寒目光微凝,这才想到还有这回事,她这回去冯府已然没打算回来,兴许是进牢狱,兴许是被冯承礼……
    不论她下场如何,裴氏也没办法拿崔叔再挟持她,崔叔没了效用自然会放掉。
    眼下她又回到了这儿,既无力又窝火。
    她叹了口气,踉跄着倚靠在素日窝着的软榻,一副将行就木的模样。
    素白的衣裙拖曳在软榻边缘,与月辉交织,映照出熠熠冷光。
    宁宗彦稳坐太师椅后,垂眸一副平静、淡然的模样,桌上的文书平摊,他却没什么心思翻看。
    原本今夜应该是一个圆满的月夜。
    二人的关系会坐实,事情重新进入另一个轨迹。
    可他现在心头泛冷,寒意沉浮,没有任何旖旎心思。
    她在诉说爱意。
    他应该相信吗?
    不,他不能相信,她惯来如此。
    宁宗彦眸中戾气四溢,随随便便就说喜爱,满口谎言,心机深沉。
    她的喜爱本就廉价,毕竟她时常对旁人移情别恋,果然,她过了三年还是如此。
    被欺骗的怨愤再度涌来。
    一瞬间,他的脑中竟浮现出她三年前明月生辉般的笑意。
    “我听他们叫你侯爷,你是哪位侯爷啊。”
    “唉,别走别走,你叫什么啊。”
    “还有长的这么年轻好看的侯爷?”
    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提着裙摆毫无端淑之态,大大咧咧的又跑又跳,聒噪的像只鸟雀,令人无比厌烦。
    偏偏那明艳的脸庞上嵌着似西北垂野之上熠熠生辉的眸子,神情生动夸张,嗔怒噘嘴
    还有她与那些过来看病的公子哥儿嬉笑打闹的模样,一包糖谁都可以给,给了李公子又给了苏公子,剩下没人吃的再编上几句谎话送给他。
    又或者早上还笑嘻嘻的说只给他一个人送生辰贺礼,下午就又凑过去问别的公子生辰何许时候。
    她就像是一颗漂浮的浮萍,可以在任何地方落脚,以前是,现在也是。
    三年未见,嫁了人,但是勾三搭四的脾性倒是一点都没变。
    倚寒呆呆地坐着,眼神望着窗外冷月清辉,而后便问低沉的声音响起:“过来。、
    倚寒转头,视线迟疑,身躯未动。
    “怎么了?”她声音艰涩。
    “过来。”他再度不容置疑道。
    倚寒顿了顿,下了软榻,小心翼翼朝着他走了过去:“何事?”
    他大掌忽而抬起,落在了她腰肢上,炙热的温度烫得她一阵战栗,她抖了抖,往旁边一闪:“兄长……这是要做什么?”
    不是说爱他吗?总得证明才是。他确实是莽撞了些,不过事出从急。
    他半是胁迫半是平静:“你今日做出那样的事,可知道冯氏再也回不去了。”
    倚寒颤了颤:“我知道。”
    “你祖父对你很失望。”
    “我可以帮你杀掉冯承礼。”他声音带着若隐若现的引诱。
    倚寒瞪圆了眼:“你……”
    “有条件。”
    “证明你的诚意。”
    不是说爱么,证明就是了。
    倚寒杏眸中浮现不可置信,复杂中隐隐有抗拒,她当真觉得还不如叫她出家做姑子。
    可是她出不了家,也做不了姑子。
    她还想报仇。
    他神色似冷雪,眸光清透寒戾,鹤灰色的锦袍宛如银辉流动,修长的指骨轻轻搭在膝上,静静等待。
    倚寒死死咬着唇瓣,如鲠在喉:“怎么证明?”
    “阿寒,你既嫁过人,应当是明白。”
    他嘴中的阿寒似是在催命,倚寒咽下满唇腔的血气,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他厌恶自己如厮,怎的还能提出这样要求。
    她闭了闭眼,宁宗彦也只是叫自己表达诚意,并没有别的意思,说不定他只是、只是有了兴趣,恰好自己又有求于他,顺水推舟罢了。
    只要诚意表达到位,他烦了、腻了便会赶走她。
    她缓缓上前,柔软的手搭在他的肩头,侧着身子试探地坐了下去。
    发梢划过他的手背,带来深深痒意,淡淡香气飘入鼻端。
    宁宗彦眸光浅淡的变化着,唯一不变的,是倒影始终深深印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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