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4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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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得如此敷衍,能拖一时算一时。
    似是被她讨好的动作取悦,宁宗彦神色缓和:“罢了,既然如此,我便索取一些别的。”
    他牵着她的手摁了下去,倚寒闭住了眼,她总是如此,想要逃避便闭上眼,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天旋地转间她被抱起了身,坐在了他的怀中,宁宗彦身躯高大,宽大的衣袖覆盖着她,韧物被她裹挟着,像木炭一样被烧得通红。
    她指骨酸涩,手心滚沸,敏感的耳垂忽而被濡湿含住,她不受控制的软了身子,莹润的指尖刮过皮肤,引得他喘息阵阵。
    只闻他闷哼一声,她顿住了,脸颊烧红,罕见的愠怒升腾而起。
    她忍住了烦躁,耐着性子说:“我累。”
    “娇气。”他淡淡评价,而后低头与她接了个湿润旖旎的深吻。
    如此,他放才得到满足。
    深夜,她起身打算回去,宁宗彦拦腰阻止她,他指腹搭在她的腰间,轻巧的点来点去,倚寒觉得他很幼稚,推开他的手。
    也不知道这动作又触及到他的哪根敏感筋,宁宗彦又道:“不许推开我,否则证明无效。”
    他冷冷威胁,倚寒只得忍耐:“我也不可能事事都如你所想罢,毕竟有些时候我也没有多想。”
    “那你便多想想。”他就是不容她拒绝,甚至有些无理。
    倚寒要他做事,不好立刻翻脸不认人,只好嗯了一声:“我二叔你打算何时处理?”
    “急什么,你先要我送走崔长富,又要我处理二叔,总得一件件来,太贪心会适得其反。”他平静的提醒。
    “我既答应了阿寒,便放心就是了。”
    倚寒轻轻嗯了一声:“我走了。”
    “慢着。”
    “又怎么了?”还能不能走了,黏黏缠缠的,她当真觉得烦。
    “这是何物?”
    倚寒视线一瞥,瞳孔骤然紧缩。
    宁宗彦的手中正把玩着她的一对儿木雕娃娃,她下意识上前厉声:“给我。”
    宁宗彦神情顿时冷了下来,似是不满她的语气,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倚寒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好,放柔语气:“给我吧。”
    “有何不好意思,你既偷偷雕刻我,怎的还不让我瞧。”
    倚寒顿时怔住了,神情凝滞,雕刻……他?
    这一对儿木雕娃娃是她与衡之的定情信物,她到底没舍得把木雕娃娃放到衡之的棺椁中,而是把她的头发放到了棺椁里,把木雕娃娃留给自己,以作念想。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她的身上也放了一缕衡之的头发。
    她一时欲言又止,神情怔然。
    说实话,二人为亲兄弟,模样自是有些相像,但气质与神态还是大不一样,但若是雕刻成娃娃,还真是难以分辨。
    但眼下既与他有了那种交易,她着实不想解释与衡之的一切。
    倚寒避而不谈:“雕得不好 ,没什么好看的。”她伸手抢了过来,隐藏在了袖中。
    索性宁宗彦神色尚且温和,对她的举动没多想。
    “冯承礼的事我过两日就着手,他杀害衡之,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三年间他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与弟弟的过往是真切存在,他可以不当一回事,毕竟也有他的原因。
    他也容许她对崔衡之在意,但不能过多,也算是全了那三年的相处。
    倚寒点了点头:“好。”而后她紧紧握着木雕娃娃回了雪砚斋。
    翌日,天色大好,已经在寿合堂多日深居简出的老夫人破天荒的摆了早膳,叫各院的人来用膳。
    每逢月中,老夫人这儿传膳已经成了惯例。
    倚寒起身梳洗后便与忍冬往寿合堂去,半路上她恰巧遇上了宁宗元。
    “三弟。”她客套又疏离的喊。
    “二嫂嫂,你也是要去祖母那儿?”
    倚寒点了点头,宁宗元便道:“那正好便一起去罢。”
    她闻言虽觉不适,二人身份尴尬,毕竟宁宗元也是当初裴氏拟订兼祧的人选,她还没拒绝,宁宗元便说:“走吧,他们应该人已经齐了。”
    说完他自顾自的往前走,末了还回头看她:“二嫂嫂,走啊。”
    倚寒便只好跟了上去。
    一路上宁宗元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她闲聊,倚寒很是敷衍的回着,不过他多数都是围绕孩子的事,倚寒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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