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4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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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严重?命官身死?那当然了,若是不探查到底,皇家颜面岂不是被踩在脚下?”
    倚寒顿时神思不属,心不在焉。
    “现在冯氏乱成一遭,不过祖父倒是没事,也能慢慢说话,就是还离不得人,你放心,我会看着的。”
    倚寒勉强笑了笑:“那就好。”
    冯叙又与她说了会儿话,便着急忙慌的要走,临走前还拐走了她所有的茯苓糕。
    人走院空,院中的枝头被风吹得簌簌而动。
    倚寒垂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指腹无意识地拨动桌案的瓷盏,连宁绾玉和她说话都没听见。
    冯叙从宁国公府出来,眼神的肆意和不着调瞬间收敛,他默然走向街尾的巷子,里面停着一辆马车,他忍气吞声地走了过去,低着头愤愤道:“话我已经带到,你答应我的可得说到做到。”
    车帘闻言掀开,露出里面绛紫的身影。
    “有劳,我保证冯公子的父亲会平安回来。”宛如雨天一般透着凉薄的声音应允了他的话。
    对于冯二叔的事,冯叙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除了震惊就是恶心,他没想到自己的亲叔父竟然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但同时他也对宁宗彦的这种做法感觉很不解,便直白询问:“你为何要这般拐弯抹角。”
    宁宗彦笑意凉凉:“这便不劳冯公子操心。”
    冯叙还沉浸在骗人的愧疚中,同他确认:“你、你不会伤害倚寒对吧?”
    “当然。”
    冯叙闻言稍稍减少了些愧疚,他虽不知这位凌霄侯有什么心思,但对于那些夸赞他的传言已经彻底是不信了。
    “好吧,你、你若胆敢伤害他,我必定不会放过你。”青年笨拙的放狠话,说着狠咬了一口茯苓糕。
    宁宗彦瞧见了,伸手:“你怀中之物,给我。”
    冯叙懵了,看向怀中的茯苓糕,随即愤愤:“你也太不讲道理了,你要想吃自己买去。”
    宁宗彦冷冷瞥他一眼,把那些茯苓糕全薅走了。
    冯叙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晚上,沧岭居那便传来了消息,倚寒怀揣着满心的疑问头一回步履匆匆的去了沧岭居。
    刚刚进屋,砚华就把人拦住了:“二少夫人,马车在角门处等您。”
    “要出门吗?”
    “是。”砚华没有过多的解释。
    倚寒沉默了,跟着他从小门往外走,雪白的衣裙划过青石板路,朦胧的月色笼罩在她肩头。
    角门处停着一辆马车,倚寒踩着兀凳上了里面,里面竟空无一人,她转身问砚华:“侯爷他人呢?”
    “侯爷在目的地等您。”砚华卖着关子并不与她明说。
    马车行驶了大约一刻多钟便停了下来,砚华替她掀开车帘:“到了。”
    倚寒下了车,却发觉是一座府邸,她怔了怔,抬头瞧那匾额。
    黑夜中,烫金的四个大字灼着她的眼眸。
    “为何要来侯府。”眼前的宅邸应当便是宁宗彦与她说过的凌霄侯府,她当时拒绝来此,怎的他又把自己带了过来,她心头预感不太好,对这座宅子也莫名不喜。
    整座宅子大气恢宏,雕梁画栋,坐落在极好的地段,朱红的广亮大门气派庄严。
    砚华仍旧是说:“侯爷在等您。”
    倚寒有些不悦,到底有什么事要这般卖关子,但她还是忍着窝火随砚华进了府。
    府上布局与国公府不甚相同,更为精巧,有不少湖泊、花池、竹林,稍有不慎便能走迷路。
    砚华带着她七拐八拐,穿过重重垂花门,来到了一处院落。
    “您进去罢。”
    砚华守在外面,倚寒便见那屋内燃着昏黄的烛光,定了定神便进了里面。
    刚进去她就被惊了一瞬,屋内的锁链捆绑着一个男人,正是冯叙今日说的冯二叔。
    他低着头,没有丝毫意识,看着像晕过去了,手脚惧被铁制的锁链捆着,宁宗彦坐在一旁的案牍,面前摆放着几种刑具。
    倚寒顿觉毛骨悚然,她勉强道:“兄长。”
    “阿寒来了。”宁宗彦掀眸,招了招手,“人我抓来了。”
    宁宗彦什么也没说,只是牵着她的手腕叫她坐在身边,随后拿起了一道匕首塞到了她怀中。
    “阿寒要亲自动手吗?”他音色平静,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倚寒垂头盯着匕首,想起了冯叙的话,宁宗彦定是知道他的身份,外面如此兴师动众他为何还要把人掳来。
    她还没自信到可以认为宁宗彦是爱她爱的无法自拔,她叫往东不会往西了。
    那一点点证明也不足以叫他冒这么大风险吧。
    她虚虚握着匕首反而迟疑了。
    “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她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就动手罢,去泄愤,去为……衡之报仇。”他神色淡淡,声音毫无波澜道。
    倚寒怔了怔,衡之。
    她脑海中浮现出衡之死时的模样,那么冰冷、那么沉寂,苍白的躺在那张床上。
    他太可怜了,也太苦了,临了还不能死的体面,也不知那一刻他会不会怨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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