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4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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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炽热的焰火被扑灭,浓重的黑烟缭绕冲天,整座屋子烧得成了个一个漆黑的废墟,隐约可见里面的陈设。
    忍冬瞥见地上掉了一堆东西,似乎是什么旧衣服、笔、书什么的,还有两个木雕娃娃,她想起来好像是二少夫人抱着的。
    她便抱起这一堆东西向云香居而去。
    走到半路上,她被砚华拦住:“侯爷说把这些拿过去。”忍冬不解,“侯爷要这些做甚。”
    “少问。”砚华没多说,忍冬不敢抗命便只好把这些东西给了砚华。
    沧岭居内,宁宗彦赤裸着上身上药,他身上烧伤大小不一但都不是很严重。
    他身形流畅结实、肌理分明,腰腹窄瘦,肩膀很宽,在灯火下有种隐秘的美感,砚华把东西摆在了他的桌案上:“侯爷,东西拿来了。”
    宁宗彦咬着绷带系好后披上了衣袍,走到了桌边。
    他冷冷地扫视着这些东西,都是些旧的不能再旧的东西。
    他方才在里面听她说,这些是衡之留下的最后的东西。
    衡之?
    她又为何会那般拼死的护着这些。
    宁宗彦眸中迸发出沉浮的寒意,下压的眉骨显现出阴戾,他死死捏着这衣物,有一万句质问差点破胸而出。
    倚寒昏睡了两日,醒后她四肢仍旧沉重,喉头肿痛,干渴的厉害,趴在床边一直咳嗽。
    忍冬听到声音赶紧进了屋:“少夫人。”
    “水。”她的嗓子嘶哑难听,像是含了一把沙砾。
    忍冬倒了一杯水喂了进去,缓解了她的干渴。
    “您已经昏睡了两日,终于醒了。”
    倚寒靠着,脸色苍白如纸:“我的东西呢?”
    “您说的是那些旧物吗?我原本是想给您拿过来的,结果半路上侯爷给我拦下来叫我送到沧岭居去了。”
    倚寒蹙眉,有些忐忑不安。
    “少夫人,砚侍卫说奴婢屋里有迷香,所以没醒过来。”她忐忑不安的解释,倚寒道,“这也不怪你。”
    她醒来后没多久,裴氏便过来看她。
    “此事着火是有人故意放火,虽还未查清是谁,但是已经报官了,你好好养身子,大夫已经来看过了,这一受伤,怀孕也不知何时。”
    裴氏叹了口气,倚寒早就习惯她只为子嗣,不为别的,转而说起了别的:“确实是人为的,但就是不知谁会如此想放火害我。”
    裴氏便问:“你在屋内可有见过什么奇怪之处?”
    倚寒点了点头:“火点呈跳跃,并不连贯,如果我是打翻油灯,为何窗子和门口皆有火星,而后才往中间蔓延,把我围住,我确实睡着了,醒后火势已经把我围住了,还是要多谢兄长冲进去把我救出来。”
    提及此事,裴氏笑意勉强:“怀修对你倒是不一般,还没见过他对别人如此。”倚寒低着头当着没听到。
    她卧床又修养了两三日,距离她离开的日子已经还剩二十日。
    这期间宁宗彦并没有出现,也没有过来看她,倚寒琢磨着莫非他对自己已经失去了兴趣?
    不过她关注的并不在这儿,能下地时她立刻去了雪砚斋。
    原本秀致古朴的院落如今只剩一座光秃秃的房夹子,乌漆麻黑的坐落在那儿,在阴沉的天色下竟有些苍凉寂寥。
    她被忍冬搀扶着,脸色病恹恹的。
    “扶我进去。”
    忍冬觉得这地方阴森森的,不太想进去,忍不住说:“里面脏兮兮的,少夫人进去做甚?”
    “我自己进去。”说完她挣脱了忍冬,自己往屋里走去。
    忍冬急忙跟上,生怕她出了什么事儿。
    屋内的东西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一股烧焦的刺鼻味儿还残存在屋内。
    她翻翻找找,才勉强寻到放樟木箱子的地方,那箱子已经变成了一堆漆黑的木头,里面的东西也化为灰烬。
    她闭了闭眼,心头闷痛的有些滞涩。
    “走吧。”
    她垂头满脸失落,同忍冬出了这屋子。
    二人欲离开时却发现砚华站在了院子里:“二少夫人,侯爷请您过去。”
    倚寒看了眼天色:“这还没晚上。”
    砚华又重复了一次:“侯爷请您过去。”
    倚寒便只好说:“那走吧。”
    看来宁宗彦与她所想的不太一样,不过时至今日她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她随砚华去了沧岭居,宁宗彦身披雪白外袍,坐在案牍后,手持书卷,他衣襟未系,还能瞧见里面满身的纱布。
    而她的木雕娃娃正摆在他的旁边,倚寒疾步走进了屋,奔至他身边就要拿起那娃娃。
    结果宁宗彦眼疾手快把娃娃先一步握在手中,倚寒愣了愣:“兄长。”
    宁宗彦眸色淡淡:“刚从雪砚斋回来?”
    “是,兄长为何要把我的东西拿过来。”她语气待了些埋怨。
    “拿过来也是因有些话想问你。”
    他辗转思索,还是决定问清楚,自她以弟妹身份出现的那一次,他心头已经遗忘的火种好像又燃了起来。
    是恨还是厌恶,说不准。
    但是得知她喜爱自己,一丝微妙的情绪在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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