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50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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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冬当即应了声:“唉,二少夫人这是想做女红了?”
    倚寒应了声:“闲着无聊,每日木雕也怪乏味的。”忍冬得了令便去了。
    针线很快就取回来了,她把线卷上扎着的针取了下来,她仔细看了看,有些犹豫,绣花针到底和针灸的针不一样,痛感是很强烈的。
    不过左右是给自己扎,伤不伤的也没那么重要,达到目的才是重要的。
    她把绣花针扎在泄气穴位,若是气虚血虚的人这般扎会导致更为虚弱,她本身就有些气虚症状,一旦泄气过度便会致寒邪入体,怀孕的可能性便会更低了。
    她咬着唇忍着痛,把绣花针在火烛上炙烤一番,而后在手掌合谷处扎。
    针尖刺入的那一刻,一个血珠顿时冒了出来,疼得她差点泪花都出来。
    扎完后她小心翼翼的把绣花针收了起来。
    到了晚上,那女使不容置疑的催促倚寒:“夫人,该去侯爷那儿了。”
    倚寒觉得这女使怪的很,神情总是很僵硬,还冷着一张脸,忍冬没少同自己抱怨过,说她什么也不做,就守在屋子门口,连她进出都要盯着看。
    要不是知道是宁宗彦派过来的,早就打发走了。
    倚寒想这女使大概就是派来看着自己的,他是真没打算放自己走。
    所谓的四十九日后送自己离开,纯粹是骗她的。
    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窝火的厉害,好在她已经为自己留好了后路,到时候问冯叙要些迷药把这女使迷倒就好办了。
    还有衡之的遗物,这几日她必须找到。
    她一路思绪万千,不知不觉走到了令她抗拒害怕之地。
    她少有害怕之物,自小时起也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即便是面对尊长也敢直言不公,为自己争取权益。
    但现在,她看着黑漆漆的沧岭居,那日艰涩的疼痛好像还残留在她脑中,叫她想回头就跑。
    “夫人进去吧。”
    还有一奇怪之处便是这女使不似别人称呼她为二少夫人,而是直接称呼她为夫人。
    这女使必有宁宗彦的授意。
    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进了屋,浑身的防备心提到了最高。
    但是屋内好像并没人,她轻轻唤了一声:“侯爷?”屋内没回声。
    倚寒刚心头一喜,后面便幽幽传来低沉的一声:“阿寒。”
    倚寒瞬间回身,便瞧见他隐匿在黑暗中擦拭着什么东西,旁边只燃着一只油灯。
    “过来。”
    倚寒闻言走到了他身边,瞧见了他在擦什么东西,她的心顿时高高悬起,那是她的木雕娃娃。
    “阿寒的雕功不错,可能为我雕一个?”
    倚寒勉强道:“大街上卖的都是,我雕的粗支烂糙,如何能入了您的眼。”
    “阿寒妄自菲薄,五日够吗?”他打定主意要让她给自己雕刻。
    倚寒眼珠一转:“那不然侯爷先把这个还给我,我对比一下尺寸?”
    宁宗彦掀眸,唇角扯出一抹笑意:“骗子。”
    倚寒心头一咯噔:“什么?”
    “又想骗我。”他把玩着那木雕娃娃,旁边油灯里的焰火忽闪忽闪,倚寒的心也大起大落,喉头宛如被一只手紧紧攥着。
    “我何时骗过侯爷了?”她不明所以,对他打哑迷的行径越发烦躁。
    问他他也不说,然后就是时常对着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宁宗彦下一瞬掏出的东西却叫她浑身降至了冰点。
    “阿寒说呢?”他语气分明是温和的,倚寒却听出了一股隐隐的危险,像蛰伏的野兽,撕开了自己的假面。
    他手中拿着一张盖了官印的路引,上面清晰的写着自己的名字。
    “你想做什么?”倚寒眼神忍不住发怯,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
    似是察觉到她的软意,宁宗彦安抚她:“这官印还是我叫人给你盖的。”
    倚寒一愣,犹自迟疑:“当真?”所以这是答应送她走了?
    “当然。”
    宁宗彦话头一转:“只可惜,阿寒不能走了。”说完当着她的面儿,把那路引放在了油灯上,他就是故意给她希望,再亲手掐灭,他要让她明白,只有他才能给她所有。
    倚寒目呲欲裂,怨恨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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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强取豪夺了要[摊手]
    第39章
    薄薄的纸张被焰火燎了边角, 以迅疾的速度往中间燃烧,那张承载着倚寒希冀的路引骤然间被焚烧殆尽。
    她眼睁睁的看着希冀在她面前毁灭,她被他狠狠踩在了脚下, 嗤之以鼻的嘲笑她的所作所为。
    而当宁宗彦又把玩着那木雕娃娃靠近油灯时,倚寒已经没了想与他大吵大闹的心思, 满脸惶恐与惧怕:“别, 别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纵使她心里明白这是他拿捏自己的把柄,但她仍旧心甘情愿地跳进这个火坑,也只能往这个火坑里跳。
    “阿寒听话些,我便不烧。”
    他大掌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扣在自己怀中, 一副情人痴缠呢语的模样。
    他嗅闻着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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