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61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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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
    薛慈瞪圆了眼:“不行。”
    “为何?”倚寒清透的瞳仁透着淡淡水色,坦荡而直白。
    “你……你应该知道侯爷知道了会生气吧?”
    “你不说他不就不会知道吗?我夫君很命苦的,他小时候被人掳走,刚寻回亲人就得了重病被人害死,我连孝期都没出就被你家侯爷强掳而来。”她作出可怜状,眼角泛着淡淡的红。
    “好了好了,我陪你。”薛慈放弃抵抗了,认命说。
    人死为大,烧个纸而已,谁让自家侯爷干这种缺德事,再说了这两天反正他也不在。
    晚上,雨停了,薛慈拿着外出买来的东西塞给她:“诺,这是我买的。”
    “多谢。”
    倚寒也没去别处,就在梧桐苑的廊檐下烧,火折子点燃金元宝和纸钱,浓丽的焰火倏然变大,肆意舞动着,倚寒默默盯着这火蛇,忽而泪水糊满了眼眶。
    薛慈看见了她的泪,心忽然就软了。
    “唉,你别伤心,你夫君肯定也希望你好好的过日子,你给他烧这么多钱,他肯定能拿这钱贿赂阴差,说不定他已经投胎到好人家去了。”
    薛慈绞尽脑汁的想话安抚她。
    倚寒泪水越来越多,宛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蹲在地上哭得跟个没人要的小孩子一眼,薛慈也手足无措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低沉的声音透过寒凉的夜色,宛如沉重的雨幕,拍打在人的鼓膜上。
    薛慈一滞,倏然抬头,便见院门前高大的身影,阴着脸看着二人。
    她脑中响起声音,完啦。
    第49章
    “侯、侯爷。”薛慈吓了一跳, “你、你听我们解释。”
    宁宗彦身披潮湿水汽,破开雨幕步履生风,皂靴重重踩踏, 水意四溅,寒意在他周身沉浮, 这般死板的山也会如此哗然。
    倚寒依旧沉默, 被抓包了也没惊慌失措。
    她把余下的金元宝和纸钱烧了看着火光渐渐湮灭,宁宗彦走到她身边重重拽起她,薛慈看见了赶紧劝:“好好说话、好好说话。”
    “回去。”宁宗彦冷斥。
    薛慈灰溜溜的哦了一声,担忧的看了眼倚寒,只好撑伞离开了。
    倚寒擦干了湿润的脸颊, 讥诮:“今日清明, 我都不能去他的坟前祭拜, 烧些纸应该可以吧?”
    “清明祭拜之举, 国公府一应俱全,你不必担忧, 也不必操心。”他冷硬的说完, 拽着她进了屋。
    倚寒被他拽的踉跄,他力道之大, 可感觉的出他心情很不好。
    因为她祭奠亡夫?
    倚寒冷漠的看着他的侧脸, 他可以不顾道德,不顾伦理, 逼迫弟妹, 她凭什么与他一起捆绑。
    “国公府是国公府, 我是我,我始终是他妻子,该为他做的我都会做。”
    她淡淡的说着, 脱掉了带有水汽的斗篷。
    宁宗彦双眸凝固,淡淡阴戾乍现,他在愠怒的边缘游走,却被倚寒的一句话堵的灭了火气。
    “我知道,我现在是你的人,但你既要我,那也得尊重我与前人过往,毕竟那三年是无法抹去的,我尚且在丧期你已经叫我不忠不孝了,希望你为我考虑考虑。”
    宁宗彦怔了怔,她这么说,是承认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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