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63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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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脑袋一歪,不省人事了。
    始作俑者无所顾忌的睡着了,被作弄的人却久久不能回神,痛苦与震惊齐齐迸发,她还紧紧抱着他,伶仃腿骨如风中叶径,衣裙垂荡,风从车帘外穿进,宁宗彦的心冷的仿佛被浸泡在冰水中。
    炙热未散,旖旎还在,刚刚升起的激荡血液瞬间就冷却,他瞬间没了心思。
    原来从始至终她都把他当做她的衡之。
    他以为自己已经能不在意过去,可当她真的把他当做那个人时,浓重的失落与痛苦还是淹没了他。
    他对她不好吗?
    为什么只想着衡之。
    原来要覆盖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会这么难。
    他现在只余后悔,后悔三年前他心高气傲,一走了之。
    倚寒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天色却还未亮,她眨了眨眼,昨晚醉得好像太早。
    记忆渐渐回笼,她唇角缓缓落下,目光凝滞。
    昨夜她好像光明正大的认错了人,认错人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她居然主动亲对方。
    她蒙住了脸,宛如霜打的茄子,蔫巴了。
    脑中不断闪出她吻着他,他薄唇覆着水光,诧异又欣喜。
    “醒了?”
    低沉的声音蓦然打断她的尴尬,倚寒倏然起了身,便见他坐在桌前,早就换回了鹤灰色的衣袍,手执书卷,垂首瞧书。
    这个点,他不睡觉居然在看书。倚寒连头也不敢抬:“醒了。”
    她不抬头便瞧不出他在生闷气,她假装自己什么也不记得:“昨晚那酒喝着甜甜的没想到这么醉人,害的我什么也不记得,连花灯都没看着。”
    “不记得了?”
    倚寒佯装不在意道:“是啊。”
    “我记得呢,阿寒紧紧抱着我非要吻我,夫君夫君的喊,娇的很。”
    倚寒脸一热,脸色不自然了起来。
    “就是不知道你喊的是衡之还是我。”
    此言一出,倚寒脸色凝固。
    宁宗彦思来想去一夜,还是忍着没有像之前那样愤怒质问,犹如针尖对麦芒,剑拔弩张最后两败俱伤。
    他想要的是一个爱妻,不是仇人,他也舍不得那样了。
    “什么意思?”倚寒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把我认作了他。”他神色淡淡,语气笃定。
    他面上平静,心头却滞涩难忍,犹如千百只蚂蚁在啃噬,胃部气得都隐隐作痛。
    她对衡之就是这样吗?既热情又娇媚。
    倚寒见他发现了,索性也就承认了:“对,你穿了青色衣袍,我喝醉了,便认错了。”
    她言语间皆是不负责任的无所谓,像极了那冷漠无情的转身就走的负心人,为了防止他暴怒,她很谨慎的只承认了这一次。
    末了她还没好气的强词夺理:“即便是我认错了,那也是你自己穿那青色衣裳,可不是我逼你的。”
    宁宗彦脸色紧绷,额角青筋隐隐可见,他起身逼近,倚寒面上登时浮现防备,她后退至床上,拉过来被子,小心翼翼地盖住了自己。
    她宛如吃了哑药,闭嘴不敢再说了。
    宁宗彦见她这模样心头更似狠狠拉扯,面上的怒意差一点就要爆发。
    “是,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他平静的说,“所以,我将要继续履行我身为你未来夫君的职责。”
    唯有占有,才能洗刷他心头发泄无处的愤恨。
    倚寒怔了怔,他不生气?
    “什么职责?”她犹疑的问?
    下一瞬,一阵凉意陡然滑过全身,他的手捏着她细细的脚腕,把她拖拽了过来,宁宗彦俯身在她耳边说:“以前定是我做的不好,才叫矜矜对前人念念不忘,从今日起,我会做的比以前更好。”
    耳边明明是热息,倚寒心头却充斥着凉意。
    宁宗彦极致温柔极致撩拨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她还敏感着,哪里经受的住,从前他下手粗重,她的手腕、脚腕时常被捏出痕迹,现下温柔的好像在护着什么瓷娃娃。
    倚寒有些无措更有些头皮发麻,更让她惊诧的是他居然叫自己矜矜。
    太诡异了。
    她下意识就想逃跑,刚爬出几步,就响起了裂帛声。
    第51章
    这裂帛声原是她外裳被不小心压住, 而她逃离的太急,扯的衣裳滑落。
    纤薄雪白的皮肤顿时暴露出来,她只是蹙了蹙眉, 便没再管,想继续往前爬。
    结果被他反剪了手腕, 被扯了回来。
    二人这般实则已是熟事, 再难受、疯狂、携带恨意都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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