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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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是褚镇乾来了,微微一哂,随口与身侧官员笑说:摄政王往来东南郡,动作还真快啊。
    官员诺诺低头,连声称是。
    褚炎眯起眼,笑说:别怕啊,看看好戏。
    他与早就安排好的监察使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
    三人在偏殿等了没两分钟,便有人前来敲门。
    焦焕皱眉道:谁?
    安月松。
    他一时没记起这人是谁,蒋星倒是先跳下软榻,过去开了门,惊喜道:你来啦!
    竟是那西夷公主?!焦焕大惊,你
    安月松冷冷横他一眼,可没忘了褚镇乾手底下人怎么粗鲁抓她的。
    焦焕:这究竟怎么回事?
    蒋星道:说来话长。
    安月松关好门,抱臂冷笑:那我长话短说。
    蒋星笑着抬抬手,示意她随意。
    她毫不见外地在宽椅上坐下,道:我可不是什么西夷公主。
    你家王爷恐怕早就猜到了吧。她冷道,毕竟西夷王庭内记载,安月松早在十年前就夭折了,我顶了她的名字。
    蒋星啊一声,他早就知道?
    笨就别说话。女子瞪他一眼,继续道,蒋星和你们说了多少?
    焦焕已无法思考,呆呆摇头。
    安月松道:他要送褚镇乾登基。
    什么?焦焕低声惊呼,他、他凭什么?
    女子冷哼道:褚镇乾好命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却说殿上,监察使已质问过褚镇乾府中为何会有失踪的赈灾官银,又拿出所谓颜骥与他通的书信,甚至还有伪造的账目,条条都能对上,毫无纰漏。
    皇帝面色泛红,倾身问:褚镇乾!你还有何话说?
    褚炎乐得不当出头鸟,站在百官列中看热闹。
    褚镇乾一人悍立百官之首,无人敢上前靠近,受他提携的官员也有些动摇。
    摄政王面不改色,道:官银在何处?
    就知道你会问。监察使道,抬上来!
    却是把大殿朝会当了衙门。
    褚镇乾不由微微一笑,轻蔑至极,看得皇帝气血翻涌,连连咳嗽。
    丞相:陛下还请保重身体!
    一箱雪银被抬上大殿,赃款在此!
    这时一向明哲保身的御史大夫竟侧身出列,叹道:这箱银子,乃是御史阁特意留在阁中以做诱引,没想到竟会在陛下宫中得见。
    满朝皆是一震,皇帝厉声道:你这是何意!
    中年人摸摸胡须,俯身自箱中掏出一朴素银块。
    赈灾官银皆有烙印,这是最后一箱,本官在其中放了一块石头他刮去表面银皮,底下竟是黑褐石块。
    褚镇乾冷笑道:陛下此举,未免太过好笑了。
    褚炎惊得双腿一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被褚镇乾摆了一道。
    御史大夫诨号老油条,从不与人结盟,竟然与褚镇乾有勾结!
    如此看来,账本也不必看了。
    一步错,步步错不过如此。
    皇帝气喘如牛,双目血红,明明都是自己的人经手,怎会又被褚镇乾识破?
    这主意明明是安月松与褚炎难道他们也早就倒戈?
    皇帝怒视百官,只觉人人都在哄骗自己,身处至尊竟无人可信。
    他突然怒吼:禁军!禁军!
    丞相高呼:陛下!
    你也是老不死的东西!没用!皇帝暴喝,一个禁军立刻按倒这三朝老臣,押解下去。
    丞相吐出口鲜血,指了指皇帝,颓然闭眼。
    褚姓嫡血气数已尽了
    褚炎面色微变,默默垂首,只当自己从未参与此事。
    皇帝起身:杀了褚镇乾!
    然而禁军对视一眼,竟当作耳旁风。
    动手!谁才是皇帝!谁才是皇帝!
    褚镇乾沉声道:够了。
    皇帝倒回椅上,癫狂大笑。
    半数禁卫倒戈向褚镇乾,轻而易举便逼得苍白羸弱的皇帝恨声咒骂,随手扔了卷空白圣旨给褚镇乾,让他爱写什么写什么,转头让内侍扶着自己转回后殿,呕出一口黑血。
    是毒。
    褚镇乾狠辣果决并非空谈。
    内侍冷眼看着皇帝呕血,不发一言。
    那年先帝赐酒,褚镇乾第二日便将另一杯酒送入宫中。内侍卡住新帝咽喉,硬生生将带毒酒水灌入口中。烧得心肝脾肺皆揉成一团废纸。本就瘦弱的新帝自此缠绵病榻,成了个半死不活的皇帝。
    他深恨褚镇乾,常常咒骂先帝为何不干脆一杯鸩酒送褚镇乾归西,留得他在朝折磨自己。
    却不想没了褚镇乾,他的位置只会没得更快。恐怕早叫西夷人杀进皇宫,吊着他示众了。
    皇帝甩开他,瘫软在座位上,闭着眼问:安月松呢?
    不知。
    内侍走到桌边,缓缓倒好一杯茶,将袖囊封中药粉撒入。
    皇帝听到响动,只嘲讽道:他半日也等不得吗?
    陛下错了,内侍笑道,这一杯,是奴才为您准备的。
    他端着茶一步步走到皇帝身边,声线细腻,陛下,您还记得雪真吗?
    记不得也没事。他笑说,等您喝下毒药,奴才一点点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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